十分鐘後。
寂靜的停車場裡。
堂本靜雙眼無神的躺在地上,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傷。
特別是他兩個眼睛,直接被打的不僅腫了起來,還有兩圈烏青。
臉上更是鼻青臉腫的幾乎辨別不出他原本的樣貌。
就連手和腳也都被扭曲到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即便眼睛腫得老大,但是堂本靜還是忍不住流出淚來。
這過去的十分鐘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地獄!
那個蒙面的傢伙甚至都不等自己解釋,直接上來揮起拳頭就是一陣猛錘。
然後便是各種法子折磨了他整整十分鐘。
而堂本靜也從來沒有過有一天覺得時間會過得如此漫長。
這短短的十分鐘,對他而言就像是過去了一輩子。
堂本靜已經開始懷疑起自己還要不要繼續當殭屍了?
他不敢想要是下一次再動手,又恰好被那個混蛋碰上了,自己還能不能留有一條命在。
這殭屍好像也不是非成不可。
然而與堂本靜懷疑人生相比。馬天的心情卻好得很。
之前跟著馬小玲他們來到這裡之後,由於知道堂本靜會在停車場對金未來動手。
於是馬天就隨便找了個藉口留了下來。
果然恰好撞到了兩人陸續下來的畫面。
馬天沒出聲,現在可不是讓金未來知道有關殭屍的事。
沒生下尼諾前的金未來看起來癲癲的,對於神鬼之事感興趣的很,不然也不會和堂本靜湊在一起。
別到時候她再主動去讓堂本靜咬了,那就搞笑了。
眼看著金未來上了車準備離去,而堂本靜也準備動手的時候馬天這才跳了出來。
然後就拿堂本靜當沙包一樣好好練了下手。
不得不說,這小日子打起來就是爽,不僅沒有心理負擔,反而打完後還神清氣爽的恨不得再打一頓。
要不是怕再打下去他得噶在這裡,導致尼諾沒法出生,馬天都想來個第二回合了。
至於說把堂本靜打成這鬼樣子會不會有影響,馬天卻是不擔心的。
只要堂本靜不死就行,等他被烏鴉咬了後,身上的傷自然就會好了。
從停車場離開後,馬天就通過電梯來到了酒會現場。
此時隨著酒水散去,整個酒會現場也沒什麼人。
而就在馬小玲和王珍珍扶著醉醺醺的夢夢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卻恰好碰到了剛跟電視台領導商議完選舉接下來流程的司徒奮仁。
而在司徒奮仁看到王珍珍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司徒奮仁的腳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目光也牢牢的鎖定在了那個正柔聲安撫著阮夢夢的女孩身上。
馬天剛進來就看到司徒奮仁跟個痴漢似的一直盯著王珍珍,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隨後立即上前,擋在了王珍珍和他的視線中間。
而看到他過來,馬小玲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忙道:
「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
隨著馬天接手一起扶住夢夢,馬小玲這才無奈的道:「沒想到夢夢喝醉了居然這麼重,還好今天把你給帶來了。
不然我們兩個可不一定能把她帶回去。」
一的王珍珍也笑著抬了抬眼睛道:
「是啊,天哥真是幫大忙了。」
「哼!他也就有這點作用了。行了珍珍,我們趕緊先帶著夢夢回去車上去吧,也不知道夢夢到底喝了多少酒,怎麼醉的那麼狠。」
馬小玲一邊說著,眾人便準備往門口走去。
而就在這時,剛剛愣在原地的司徒奮仁忽然走上前來,笑著對馬小玲等人問道:
「你們是阮夢夢的好朋友嗎?」
他雖然是在看著馬小玲眾人。
但是實際上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王珍珍的身上。
馬天一眼就看出這傢伙醉翁之意不在酒。
聽他這麼問,馬小玲等兩女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出於禮貌,馬小玲當即便點頭回答道:
「對,我們是夢夢的好朋友,怎麼了嗎?」
司徒奮仁趕忙笑著解釋道:
「沒什麼,只是有件事想通知一下你們,馬上就是我們洋紫荊小姐的決賽了。
你們作為選手的好朋友,決賽的時候是可以一起跟著阮夢夢一起來現場觀看決賽的。
想問問你們需不需要?」
一聽這話馬小玲和王珍珍的眼睛就亮了。
馬小玲問道:「真的假的?」
司徒奮仁笑著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一旁的馬天道:
「不過只有每個選手只有兩個名額。
到時候兩位美女可以一起過來看決賽。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留個電話,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們。」
說著,司徒奮仁當即便從身上摸出了紙筆遞給了王珍珍。
王珍珍直接愣了下,因為明顯正在跟司徒奮仁交談的是馬小玲,而且馬小玲也離他更近一點,為什麼這個人要把紙筆遞給自己?
這時候馬小玲也反應了過來,眼睛立刻眯了起來,警惕的瞥了一眼司徒奮仁,隨即道:
「這位先生,留電話就不必了,你們節目組不是有夢夢的電話嗎?到時候通知夢夢我們跟夢夢一起來就行了。
沒必要留我們的電話。
另外,我們要回去了,先生麻煩能讓讓嗎?你擋著路了,有些礙事!」
聽到馬小玲這話,司徒奮仁也突然反應了過來,自己太過著急了,趕忙讓開了路,一臉不好意思道:
「抱歉,我只是想著留下你們的電話能更好的通知而已。
那就不耽擱你們回去了,決賽記得一定要來看。」
「放心,有時間自然會過來。」
說完,馬小玲便轉頭對珍珍道:
「珍珍,我們走。」
「哦!好!」
王珍珍答應一聲趕忙跟著馬天一起扶著夢夢向門口走去。
在路過司徒奮仁的時候,司徒奮仁的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盯著王珍珍。
馬天見狀,直接毫不客氣的用肩膀把他往旁邊一撞。
那力道,直接讓他在原地幾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馬天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冷聲道:
「先生,麻煩你讓讓,你真的擋到路了,另外,不是你的東西,這輩子都不是你的。
別做夢了!」
說完,馬天嘴角一翹,直接跟著馬小玲他們一起離開了酒會,留下司徒奮仁一個人呆呆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良久。
後來才突然發覺自己肩膀疼得厲害。
剛才馬天那一下可沒留力。
最起碼這幾天司徒奮仁這隻手都得廢了。
但即便如此,司徒奮仁的心思卻依舊沒在自己受傷的手臂上,反而低聲喃喃道:
「珍珍?原來叫珍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