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她的尾巴重重一甩。
將其扔到了洞穴最深處發出來了一道悶響。
「砰——」
隨後。
她便毫不猶豫的轉身朝洞外走去。
在其離開後，那斷腿猩猩艱難的爬起了身子。
他再度將雙手抱在自己的胸前。
「死了……都死了……」
……
當白靈離開屬於斷腿猩猩的洞穴之後。
她身形一晃。
再一次變成了那個足有數十米長的巨大白蛇模樣。
於這個過程之中，她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了自己那強大的氣息。
頃刻間。
方圓百里內的妖獸們，紛紛心中一顫。
他們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強大的氣勢。
這股氣勢與他們以往的妖王不同。
這是屬於新任王者的氣息！
從今往後。
她將頂替斷腿妖王的地位，成為這片區域新的王者。
……
二十年後。
昔日斷腿猩猩的那個山洞之中。
白靈縮小成一條一米來長的晶瑩白蛇。
在其身前。
那斷腿猩猩此刻正被五花大綁的捆綁在一處。
「二十年了，你還不說嗎？」
白靈冷言道。
在過去的歲月當中，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曾多少次的詢問過眼前這頭斷腿的猩猩。
但可惜的是。
她得到的答案，永遠都只有那一句。
為此。
白靈可謂是恨得牙痒痒。
「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我便自己來看！」
說罷。
白靈期身往前。
將自己的軀體纏繞在了對方的脖頸處。
隨後，她將自己的頭，抵住了對方的眉心。
一股無形當中的波動從其身上釋放而出。
從第三年開始。
白靈便漸漸的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可能並不能從斷腿猩猩那裡獲得關於那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因此。
她決定另闢蹊徑。
在眾多方法當中，她想到了林凡曾經給她講過的關於《天劍》的事情。
雖然她未曾學會那一門《天劍》，但是對於靈魂，她也有著一定的認知。
正是基於此。
她歷經十六載，終於是創造出了一門能夠讀取記憶的武術。
當然，或許稱之為妖術要更為合適一些。
為了能夠驗證這一妖術，她又實驗改進了整整一年。
而今。
她終於是能夠成熟的將其施展而出。
言歸正傳。
當白靈將自己的頭觸碰到對方的眉心之後，她便運轉起了自己體內的妖力。
在妖力的運轉之下。
她慢慢的觸碰到了對方的靈魂。
隨後，她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意識探了進去。
近乎是在同一時刻。
被捆綁著的斷腿猩猩便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
同時，他也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但可惜。
他被捆綁得死死的，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地。
……
在這個過程當中，白靈粗暴的翻找著對方腦海當中的記憶。
「不對，這不是我想要看的記憶。」
而後。
她毫不猶豫的將其摒棄，繼續開始翻找。
在努力了許久之後。
她終於是找到了她想要看的一切。
「對，就是這個！」
望著對方記憶當中的那道熟悉的面容，白靈眼中閃過激動。
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過這張熟悉的面孔了。
「林凡……」
呢喃了一句之後，她開始定下心來，仔仔細細的看起來。
在聽到一眾妖王對著林凡冷嘲熱諷之時，一股怒意從其心中升起。
為了繼續查看，她強忍著立即將斷腿猩猩斬殺的衝動。
很快。
她便看見了林凡將其腿給砍斷的一幕。
「這就是招惹林凡的下場。」
然而。
她的這個想法還沒完全落下，便瞧見了其餘九名妖王竟然恬不知恥的開始圍攻起林凡來。
「這群卑鄙者！」
心裡暗恨一聲之後，白靈繼續往後看去。
當瞧見林凡逐漸的占據上風之後，她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怎麼可能贏得過林凡。」
就在其暗自為林凡得意之時。
眼前的場景再度發生了變化。
只見一條百米長的巨蛇，陡然從雲層當中貫穿而下。
它徑直的朝著林凡沖了過去。
「莫非這就是妖皇？」
「可真是夠不要臉的，明明實力已經很強了，結果還搞偷襲，真是不要臉！」
隨後，她便擔憂了起來。
自妖皇加入到戰場當中之後，原本還處在上方的林凡慢慢的落入到了下方。
並且，因為對方不斷的收縮包圍圈。
以至於林凡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甚至於已經出現了傷勢。
「林凡……」
雖是記憶。
但白靈還是下意識的沉浸了進去。
她想要前去幫助林凡，但是卻只能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無力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妖皇與這些妖王們，未免也太過於無恥了，怎可如此欺負林凡？」
突然。
原本正不斷躲避攻擊的林凡突然停了下來。
這一幕讓正在觀看記憶的白靈生出了幾分意外。
「林凡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心緒閃爍間，她便見得來林凡將雙手合十。
「那麼，就讓你們徹底的，在這高山之巔埋葬吧！」
伴隨著這句話的入耳。
白靈便見得周遭的一切都停頓了下來。
同時，林凡的身上逐漸多出了另外一個虛影的他。
「這好像是林凡創下的《天劍》？」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妖皇乃至那九名妖王全部都死去掉落到了地面。
瞧見這一幕。
白靈於心中無聲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這也難怪這頭猩猩會被嚇破膽，任誰瞧見妖皇乃至九位妖王，竟被人一招秒殺，恐怕都不會比他好多少。」
就在白靈心中想法閃過之時。
猩猩的記憶當中，場面再度開始了變化。
只見原本懸浮在林凡身旁的那一把鐵劍，失去了力量，直直的往下墜去。
同時，林凡的身軀也開始一點點破碎，最終化作道道光芒消散在天地間。
此刻，唯有他手中掉落的那一把長劍，證明了他在這世界上的存在。
望著記憶當中的這一幕，白靈眼中閃過濃濃的悲傷。
「不！」
「這絕對不是真的！」
因為其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
以至於，那斷腿猩猩的記憶一下子被其全部攪亂。
下一刻。
白靈的意識重新回到了現實當中。
「不會的……」
「這一定不是真的……」
此刻的她，眼眸之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她仿若失去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