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邦聞言頷首。
戚天瑞今天死了,他那些殘餘的勢力,雖不足為懼,但也得花些心思擺平。
「你們也早點下去休息吧!」
霍安邦示意兩個兒子回房。
霍行舟與霍霆之兩兄弟相視一眼,默契的退出了書房。
霍霆之回到自己臥室,媳婦宋星冉已經睡著了。
他刻意放輕動作,從衣櫃裡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漱。
另一邊霍行舟回到房間時,林青荷第一時間醒了,她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行舟,你……你回來了。」
林青荷的嗓子有些沙啞,眼底通紅,明顯哭過。
霍行舟原本清冷的神色,瞬間閃過一絲心疼,他快步來到床邊,屈膝蹲下,與她平視。
「怎麼了?」
林青荷搖了搖頭,觸及到他心疼的眼神時,她鼻尖發酸,眼淚不聽使喚的掉落。
霍行舟直接將媳婦擁入懷中,嗓音低沉帶著安撫的力量。
林青荷在男人懷裡泣不成聲。
「對不起!我……」
霍行舟低頭,以吻封唇。
林青荷有些無助,下意識回應著,眼淚滑過眼角,被男人吻去。
她被吻得迷迷糊糊之際,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林青荷驟然睜開濕漉漉的眸子。
一臉迷茫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知何時,他上衣扣子解開,露出八塊精壯的腹肌。
林青荷只看一眼便臉紅了,已然忘了剛才的事情。
她伸手想要推開他,男人卻紋絲不動,她紅著臉道。
「你先去洗澡。」
剛才他一回來,她本來想跟他道歉來著。
可是話還沒說兩句,他就親上了。
霍行舟見嬌妻一臉羞澀,眼底沒了剛才的陰鬱之色,心裡略安。
「好!」
霍行舟起身,卻並未急著離開,而是直接坐到了床沿,凌厲的眸子此刻溢滿柔情看向自家媳婦。
「青荷,我們是夫妻,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這件事情錯不在你。」
林青荷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籠罩在心頭的那團烏雲,因為自家男人的話,瞬間撥雲見日,一片清朗。
「嗯。」
林青荷重重點頭,此刻的她終於跨過了心裡那道坎。
霍行舟回來時,他媳婦已經睡著了。
看著她眼角還沒幹透的淚珠,他抬手輕輕拭去,細心的給她掖好被子,躺在她身後,輕輕將她擁入懷中,然後睡去。
天剛蒙蒙亮,羊城軍區醫院已然褪去清晨的靜謐,醫護人員各司其職,開啟了忙碌的一天。
霍溫暖早早換好白大褂,準時到崗上班,剛走到護士站,便看見一圈護士簇擁在一起,嘰嘰喳喳地圍著徐瑩說笑,氛圍熱鬧。
人群中央的徐瑩,今日格外張揚。
她特意將嶄新的包包拎在手上,反覆摩挲展示,脖頸間一條嶄新的黃金鍊子也亮得晃眼,生怕旁人看不見。
面對一眾同事的圍觀,她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得意,語氣輕飄飄地帶著炫耀。
「都是我對象昨天送我的,連夜買回來給我當小禮物。」
有見識廣的護士一眼就認出了包包的牌子,當即驚呼出聲。
「這是香奈兒的包吧!我之前聽家屬說過,這款包要五百塊一個,太貴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護士瞬間炸開了鍋,滿眼都是羨慕。
這年頭工資微薄,尋常人家一年開銷也不過幾百塊,五百塊的包包、實打實的金鍊子,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貴重物件。
眾人紛紛誇讚徐瑩好福氣,找了個大方有錢、真心待她的好對象。
簇擁的誇讚聲里,徐瑩故作矜持,假意懵懂地搖搖頭,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我還真不知道這麼貴,就覺得款式好看,沒想到他這麼破費。」
可她心底卻清明無比,甚至暗自竊喜。
正是因為鄭有康出手闊綽,接連送她昂貴首飾和名牌包包,極盡寵溺大方,她才心甘情願陪著他,昨晚跟著他去了招待所。
在她眼裡,這般實打實的重金付出,就是愛意最好的證明,徹底打消了她心底僅剩的一絲疑慮。
就在這時,霍溫暖神色淡然地從旁邊走過,準備去診室交接工作。
徐瑩餘光瞥見她的身影,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刻意的挑釁,當即出聲將她攔下。
「溫暖,你等等!」
她特意抬手,將精緻昂貴的香奈兒包包湊到霍溫暖眼前,輕輕晃了晃,姿態張揚又刻意,擺明了就是要炫耀一番、故意氣人。
「溫暖,你快看,我對象送我的新包包,好看吧?」
霍溫暖垂眸淡淡瞥了一眼熟悉的包款,看著徐瑩滿身虛榮、執迷不悟的模樣,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瞭然。
她淡淡頷首,語氣平淡無波。
「挺好看的。」
說完,她便打算抬步離開,不願參與這場無聊的攀比與炫耀。
但徐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根本不打算就此放過霍溫暖。
她立刻上前一步攔住霍溫暖,當著所有護士的面,語氣帶著幾分譏諷與高高在上的大度,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打臉霍溫暖昨日的勸告。
「溫暖,你前幾日還說我對象對我只是玩玩而已,可你看,他又是送名貴包包,又是送黃金首飾,要是他真的只是消遣我,怎麼可能捨得為我花這麼多錢?」
她輕輕抬著下巴,故作寬容大度的模樣,話里話外都在暗戳戳指責霍溫暖心思陰暗。
「我知道,你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見我有人疼、有人寵,心裡不平衡。」
「不過我也不跟你計較,只當你是隨口胡說。」
這番話落,周圍不明真相的護士瞬間紛紛站隊,立刻開口替徐瑩打抱不平。
「是啊,霍醫生,人家對象這麼大方,真心實意對徐瑩好,怎麼可能是玩玩!」
「我看你就是自己沒人追求,心裡憋著壞心思,見不得別人幸福吧。」
「好歹同事一場,沒必要這麼心眼小,故意詆毀別人對象啊。」
七嘴八舌的指責聲撲面而來,句句都在指責霍溫暖心眼狹隘、見不得人好。
熱鬧的護士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帶著幾分異樣與非議。
唯獨無人知曉,她才是那個好心提醒、卻被反咬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