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叔叔您過獎了。」林舒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冰晶在幫我。我今天來，主要也是想當面感謝一下您和冰晶對我的幫助。」
他這番話，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知恩圖報的態度，又巧妙地將韓冰晶的「饋贈」，定義為了「幫助」，避免了「吃軟飯」的嫌疑。
韓天成聞言，眼中的欣賞之色又濃了一分。
這小子，不僅心性沉穩，說話也很有水平。
「冰晶那丫頭，就是心善。」韓天成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了正題，「我聽她說，你在這次大測中，表現得非常出色，與冰晶一起拿到了東海市狀元？」
「是的，僥倖而已。」林舒沒有否認。
「僥倖？」韓天成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能找到半神五階白骨夫人的弱點，這可不是『僥倖』兩個字能概括的。」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一些。」
林舒心裡一凜。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這些老狐狸。
他沒有接話，只是微笑著，默認了對方的說法。
他知道，有時候，適當的神秘感，更能引起別人的重視。
韓天成見他不說，也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林舒，你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
「嗯？」林舒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我指的是，我們所處的這個，神祇時代。」韓天成的目光，變得悠遠起來，「你覺得，我們這個世界的頂點，是什麼？」
「頂點？」林舒沉吟了片刻，按照教科書上的標準答案回答道，「應該是……點燃神火，凝聚神格，成為不朽的真神吧。」
「真神？」韓天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真神，可不是頂點。」
「在真神之上，還有……主神。」
轟！
這兩個字，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林舒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主神？！
他一直接受的教育中，這個世界的神祇體系，最高就是真神。
沒想到，在真神之上，竟然還有更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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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那是什麼樣的存在？」林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真正執掌了一方完整神系，言出法隨，能夠創造和毀滅世界的存在。」韓天成的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嚮往和敬畏。
「我們所熟知的那些強大神系，比如奧林匹斯神系、北歐神系、尼羅河神系……它們的最高統治者，就是主神。」
「宙斯、奧丁、拉……這些，都是主神級的存在。」
林舒聽得心驚肉跳。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洪荒神系。
如來佛祖、玉皇大帝、三清四御……這些大佬，如果放到這個世界，豈不也都是主神級的存在？
甚至，可能比主神還要強！
「這還不是最驚人的。」韓天成似乎是嫌給林舒的震撼還不夠，又拋出了一個更加顛覆性的信息。
「我們所在的世界，也並非唯一。」
「在我們的世界之上，還有一個……更高層次的位面。我們稱之為，上界。」
上界？！
林舒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設定，他之前也曾猜測過。
現在，從韓天成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我們這個世界，包括那些數之不盡的秘境，其實都只是上界那些大能們，投射下來的一片『試驗場』。」
「我們在這裡覺醒神性，開闢神域，培養信徒，點燃神火……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玩一場無比真實的遊戲。」
「而遊戲的最終獎勵，就是獲得飛升上界的資格，成為那萬千神明中的一員。」
韓天成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林舒心中無數的謎團。
怪不得這個世界的神祇體系，會如此的成熟和完善。
怪不得會有那麼多來自不同神話的生物和卡牌。
原來，這一切，都是上界那些大佬們，早就設定好的「遊戲規則」！
而他們這些所謂的「神祇」，不過是這場遊戲裡，苦苦掙扎的「玩家」罷了。
「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林舒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的眼界，一下子就被打開了？」韓天成看著林舒震驚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要讓這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們東海市，在你看來，或許已經是個大城市了。但放眼全國，它也只能算是個中游城市。」
「而我們韓家，在東海市稱王稱霸，但在國內，也根本算不上頂尖。」
韓天成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己家族的短板。
「那些真正頂尖的大家族，他們所傳承的，都是『神話級』的核心神系。比如帝都的姜家，他們的核心，是華夏神系裡神秘的『闡教』；魔都的贏家，他們的核心，是『秦皇陵』體系……」
「而我們韓家，核心的『寒冰女神』，雖然是傳說級，但也只是北歐神系的一個旁支。底蘊，差得太遠了。」
林舒靜靜地聽著，心裡已經掀不起太大的波瀾了。
在「上界」、「主神」這些概念面前，什麼神話級、傳說級，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韓天成跟他說這些，到底是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