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此刻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歡喜。」
陳牧撫了撫她的髮絲,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那便留下吧。
往後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哥哥待我真好。」
小旭眼波盈盈,溫柔得教人心軟。
她在陳牧頰邊印了一下,起身整理衣衫。」我得先回房了,天快亮了,叫人瞧見不好。」
說罷,她輕手輕腳地掩門離去。
次日清晨,劇組人員陸續散去。
最後留下的,除了陳牧,便是龔雪、何晴、朱琳,還有小旭與張青。
幾人彼此知曉了與陳牧的情誼,非但沒有爭風吃醋,反倒相處得如同姊妹一般。
陳牧將她們安頓在朝陽門附近一座三進四合院裡,院落軒敞,足夠幾人一同居住。
不久後,《紅樓夢》順利過審,於黃金時段播出了。
開播之後,雖未如《西遊記》那般造成舉國空巷的盛況,收視卻一路攀升,穩穩占據榜首。
這部劇製作精良,細節處處用心,演員們仿佛從書中走出的人物,畫面質感更堪比電影,一時間讚譽不絕。
《紅樓夢》大獲成功,劇中一眾演員也隨之紅遍全國。
那些旋律悠揚的插曲同樣傳唱四方,陳牧作曲家的身份就此聲名鵲起。
許多影視劇組輾轉託人聯繫,想請他譜曲,連香江的導演們也紛紛慕名而來。
後來更有人發掘出陳牧早前的作品,發覺每一首都堪稱經典中之經典。
陳牧在業界,就此成了名副其實的名家。
陳牧並未停下腳步。
他已完成了《封神演義》的劇本,計劃先將其搬上熒幕,之後再著手《三國》與《水滸》的拍攝。
恰逢費翔回國登上春晚舞台,陳牧觀其形貌氣質,與商紂王一角頗為契合,便向他發出了邀請。
妲己一角,仍由傅藝偉擔綱。
朱琳被定為雲霄仙子,龔雪與何晴則分別飾演碧霄與瓊霄。
女媧一角交給了張青。
陳牧也曾詢問過小旭是否有意參演,但最終未能成行。
得益於先前《西遊記》與《紅樓夢》積累的經驗,《封神演義》的拍攝進程順利許多。
相同場景的戲份得以集中拍攝,後期再進行剪輯合成,大大節省了時間。
陳牧還邀來了當時頂級的特效團隊與武術指導保駕護航。
整部劇的拍攝,前後竟不到半年便告完成。
配樂創作自然由陳牧親自操刀。
成片效果之出色,堪稱震撼,陳牧自信即便放眼二十年後,其呈現的特效水準也屬上乘。
年底,《封神演義》登陸電視螢屏。
彼時觀眾對神話傳奇故事正抱有極大熱情。
陳牧更在劇中巧妙嵌入了與《西遊記》的聯動——例如,山河社稷圖幻化作了花果山,隱隱預示著靈猴的誕生。
此舉深得觀眾喜愛。
尤為有趣的是,在《西遊記》中飾演楊戩的陳牧,此次在《封神》里再度出演楊戩;而《西遊記》里的四大天王,也被他請來飾演了魔家四將。
當陳牧欲投資拍攝《三國演義》的消息在圈內傳開,許多資深演員都不辭遙遠,主動前來推薦自己。
其中不少面孔,陳牧在前世便已熟識,例如後來飾演曹操的鮑國安,以及飾演諸葛亮的演員阿強。
陳牧為自己選定了周瑜一角,何晴則理所當然地出演小喬。
小喬本名喬倩,恰與陳牧身邊那位姑娘的真名相同——當初創作時,他正是以此為靈感。
何晴對此也感到些許微妙,因為她見過那位與小喬同名、甚至容貌也極為相似的姑娘,心下不免產生奇異的聯想。
朱琳與龔雪此次未有合適的角色,加之戲份與陳牧並無交集,兩人便未加入劇組。
陳牧計劃在《三國》之後,即刻啟動《水滸》的拍攝。
為了這部《三國演義》,他直接投入了兩億資金,只因許多宏大場景確實需要巨資支撐。
此次,劇組在武將盔甲的設計上也絕不將就,徹底摒棄了前世某些作品中近似異域的風格,力求考究。
劇集殺青後,其最終呈現的效果,遠超陳牧記憶中的前作,不可同日而語。
單是「三英戰呂布」
這場重頭武戲,便由陳牧親自參與設計,精彩非常。
而關羽一角,依舊由那位觀眾熟知的陸姓藝術家出演,這個經典選角,他決意保留。
這部提早面世的《三國演義》一經播出,便毫無懸念地占據了年度螢屏的統治地位。
在完成了《水滸傳》的拍攝後,陳牧以浪子燕青的形象示人,而何晴則再度與他合作,出演了李師師一角。
至此,何晴成為了唯一一位出演過全部四大名著改編劇的女演員,陳牧也相應地成為了達成此成就的男演員。
此後,作家瓊瑤因欣賞何晴的容貌,向她發出了出演其劇作的邀請。
陳牧得知後,婉轉而堅決地勸阻了何晴。
在他眼中,瓊瑤筆下的故事,無論是《青青河邊草》還是《梅花三弄》,其情節設置與情感邏輯都與他所秉持的價值觀相悖。
那句流傳甚廣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在他看來更是不著邊際的虛言。
何晴向來信賴陳牧的判斷,便依言謝絕了這次機會。
瓊瑤並未因此罷休,轉而邀請了包括陳紅在內的其他女演員。
那些飽受爭議的劇集依舊一部接一部地被製作出來,並且意外地收穫了不俗的熱度。
陳牧不免想起前世,自己也曾是受其作品影響的觀眾之一,心中暗嘆,即便自己擁有超越常人的見識,似乎也難以扭轉某些深入人心的文化潮流,只能目睹又一代年輕人沉浸於那種被他視為扭曲的情感敘事之中。
瓊瑤也曾屬意陳牧,希望他出演《青青河邊草》中情緒激烈的男主角。
接到邀約時,陳牧感到一陣荒謬,幾乎失笑。
隨著四大名著系列劇集圓滿收官,陳牧暫無新的電視劇拍攝計劃。
但他也保持開放態度,倘若遇到出色的劇本,他不排除再度執導或為何晴等女演員量身打造作品的可能——畢竟,表演是她們熱愛的事業。
為此,陳牧創立了一家影視公司,交由幾位紅顏知己打理。
她們可以自主尋找劇本、決定投資,將拍戲當作一項兼具趣味與事業追求的活動。
彼時香江影壇,自李小龍離世後,湧現了許多模仿者。
其中,程龍憑藉《醉拳》與《蛇形刁手》這類諧趣武打片嶄露頭角,迅速走紅。
名利雙收後,程龍的行事風格逐漸張揚。
他購置奢華座駕,佩戴名貴腕錶,更令人不齒的是,他開始利用選角之便,對劇組中的女演員提出不堪的要求,言語直白而粗鄙,毫無尊重可言。
陳牧是從苗可秀的電話中得知此事的。
聽聞程龍竟敢將齷齪念頭動到苗可秀頭上,陳牧頓時怒火中燒。
苗可秀早已是他的伴侶,他給予她的生活保障極為豐厚,拍戲於她純粹是個人興趣。
那程龍竟誤以為她是為生計所迫、可以隨意拿捏的普通演員。
程龍此人,坊間亦有其私生活混亂的傳聞,甚至得了個不雅的外號。
彼時,他正志得意滿地接受記者採訪。
「李小龍的那些招式,我們這一輩人都懂,早就掌握了。」
程龍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說實在的,我現在設計的動作,難度要比他當年高出百倍。」
記者順勢追問:「如果李小龍先生依然在世,您二位進行一場比試的話,您覺得誰會贏?」
程龍聞言,臉上掠過一絲微妙的神情,隨即用一種故作大度的口吻答道:「讓他贏好了。」
記者捕捉到這份遲疑,緊跟著問:「『讓他贏』?是出於對前輩的尊重嗎?」
程龍嘴角一扯,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個子比他高,身板比他壯,肌肉也練得更結實——瞧瞧這線條,夠漂亮吧?再說了,李小龍是單骨,我可是雙骨體質。」
記者一時啞然。
這段採訪沒過多久便上了電視。
這年頭,李小龍的擁躉依然遍布大街小巷,眾人一見這番言論,立刻將程龍罵得抬不起頭。
可程龍那張臉皮卻厚得刀槍不入,對那些罵聲根本懶得搭理。
他心裡門兒清:你們再看不慣我,我還是開著豪車、住著別墅;等你們明早一睜眼,照樣得為生計奔波——說白了,就是日子沒我舒坦。
他敢這麼張狂,自然有他的底氣。
前些時候他帶著女伴去澳門 ** 玩,不小心惹上了當地勢力,差點叫人剁了雙手。
若不是賭王何先生出面保他,現在他恐怕早就成了廢人一個。
事後程龍二話不說,直接跪地認了乾爹。
賭王也爽快,當場收了這個乾兒子。
有了這座大靠山,程龍更是飄得沒邊了。
眼下他剛拍完的《計劃》正準備上映,本來正美滋滋地等著票房捷報,誰知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通知他:從今往後,凡是程龍參演的電影,一律不得在 ** 上映。
程龍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對著話筒急問:「怎麼回事?憑什麼我的電影不能上?」
「你呀……得罪人了。
而且是 ** 最不能得罪的那一位。
人家放話了:往後你有本事就把片子賣到 ** 、賣到日本去,但在 ** ——絕對沒門。」
「我到底得罪誰了?您行行好,給透個底行不行?」
這回他是真慌了。
這些年得意忘形,結下的梁子確實不少。
「自己琢磨吧。
沒事我掛了。」
電話斷了線。
程龍面如死灰,四處托人打聽,卻沒人敢透露半句。
最後他找到師兄洪胖子,對方看在師兄弟情分上,才嘆著氣點了兩句。
「大哥,苗可秀哪來那麼大的背景啊?」
程龍簡直欲哭無淚。
他當初曾威脅苗可秀,若不肯跟他,就別想在 ** 電影圈混下去。
誰知現在混不下去的竟成了自己。
「哼,李小龍在世時都得喊那人一聲師傅。
陳氏集團的少東家,連港督見了他都得彎腰賠笑。
你去動他的女人?自己想死可別拖上我。」
洪胖子怒斥道。
原來前些時候一場 ** 上流圈子的宴會上,陳牧也曾露面——那本就是幾位英國佬組的局。
當時港督仗著身份,竟當眾對陳氏集團提了些過分要求。
結果陳牧直接抬手扇了他幾耳光。
幾天後,港督竟然登報向陳牧公開道歉。
這件事當年轟動了整個 ** 。
陳氏集團在 ** 的資產毫無懸念位居首位。
更讓人咋舌的是,集團旗下所有產業沒有一分銀行貸款,全靠自有資金運轉——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
後來又有風聲透露,陳氏集團在內地最高層同樣根基深厚。
有人曾在陳牧宅邸的客廳里,瞥見那位大人物的親筆題字,更坐實了傳言。
陳氏集團向來行事端正,從不恃強凌弱。
比如在舊區拆遷時,總是足額補償、態度懇切,民間聲譽一直極佳。
當年陳牧投資李小龍電影之際,洪金寶還只是個在片場奔波的無名武行。
另有傳聞說,李小龍離世後,是陳牧為他料理了身後之事——因為錄音中提及與李小龍之死有關的幾個外國人,後來全家都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一次聚會間,苗可秀向姊妹們說漏了隻言片語,引來諸多猜測。
成龍沒料到會惹上這樣的人物,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大哥,您得拉我一把。
當年拍戲時,您和小龍哥還能說上話……不然我真完了。」
成龍跪在洪金寶面前,聲音發顫。
洪金寶長嘆一聲:「若是小龍哥還在,或許還能遞句話。
你以為我在人家眼裡算得上什麼?」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成龍幾乎要哭出來。
他沉默片刻,猛地咬牙:「我明天就去澳門。」
這種事,若要求情,打電話是絕不夠分量的。
倘若不能平息,即便陳牧本人不追究,也多的是想討好他這個層次的人,樂意取他性命。
此刻,陳牧正與苗可秀在家中享用燭光晚餐。
餐點是苗可秀親手準備的,她為了能讓陳牧舒心,平日學了許多手藝。
叮鈴鈴——
陳牧的手機響了。
看來電顯示,是宅邸的老管家。
「忠叔,有事?」
忠叔本名陳忠,跟隨陳牧的父親陳知行三十餘載,如今是陳家總管。
「少爺,澳門何先生送來了請柬,邀您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
您看是否需要回絕?」
「哦?」
陳牧與那位賭王並無交情,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令他有些意外。
但對拍賣會,他倒有幾分興趣。
「什麼時候?」
「這周日。」
「行,你來安排吧。
到時去我庫房取一支百年老參,既是慈善,總不能空手去。」
「少爺,百年參是不是太貴重了?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啊。」
「不妨事,家裡還有。
你自己也取兩支回去,年紀不小了,操勞大半生,該好好頤養了。」
百年人參在陳牧眼中不過是最尋常的珍藏,秘境倉庫里,千年參堆積如山,就連人參孕育的草木之靈,也早已催生出一片鬱郁生機。
不過短短百年的人參若放在俗世,定會引來富豪們的狂熱追逐。
尤其是陳牧秘境中生長的百年參,藥力之強,遠勝外界三四百年的老物。
若拿去拍賣,怕是能輕鬆破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