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交代寧珂小心一些,短時間內不要再引動赤貫妖星。
隨即回了魔界。
「可惡的大地皇者,如今竟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境界。」
寧珂回憶起方才那個大地皇者的氣勢,暗自心驚。
如果不是赤貫妖星提醒,可能她現在已經被大地皇者殺死。
對方的實力不可小覷。
尤其是那種力量,來自靈魂本能的克制力量,讓她想要抵抗都難。
「現在父親讓我暫時停下計劃,事不可為,只好就此停下算了。」
「先幫楊廣得到神農鼎,拿到一件神器再說。」
寧珂想到這裡,轉身離去,準備去幫楊廣。
宇文拓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第二處被魔化的所在。
人間能夠接引魔氣的地方不多。
寧珂也只是碰碰運氣,能夠找到一些。
若到處都是魔化之地,那軒轅聖皇的封印也就是個玩笑。
不過私下一打探,也讓宇文拓知道,此處距離月河城不遠。
女媧之女於小雪就在月河城中沉睡。
她的心臟乃是五神器之一的女媧石。
不過宇文拓這次沒有打算去找她。
於小雪現在身邊還有女媧一族的守護之人守護,前去找尋費時間和工夫。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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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吩咐一句,窮奇振翅而起。
宇文拓給他指了個方向。
南王府邸,正堂,一個頗為清秀的少年,正在和一個中年男子說話。
「父王。」
「大隋方才建國不久,為了一件器物就要大軍攻伐草原部族,著實說不上賢明。」
「你何必一定要忠心於這樣的朝廷?」
少年人目光沉靜如古井,言語也十分平靜。
「大膽,你怎可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忠君愛國乃是人之本性,你是我的兒子,未來也要繼承南王之位,難道叫世人說我南王府是叛國的逆臣嗎?」
中年男子臉色驟然陰沉,聲音高了起來。
「父親。」
「大隋自建國以來征戰未停,百姓很是勞苦。」
「且他得國本就不正,仔細說起來,他楊家人才是叛逆,奪取那宇文家的天下。」
「您如此效忠於一個叛逆,與其何異呢?」
少年言語犀利,一番話說出,說得中年男子身子一震。
「你、你給我出去!」
中年男子說不過自己的兒子,神情很是不快,這時冷著臉呵斥一句。
那少年張了張口,還要再說。
可見到自己父親那張鐵青的臉,只得躬身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此人正是長大一些的呂承志。
跟他說話的那個,則是他的父親南王呂開。
大隋率領兵馬北上,要去進攻拓跋。
朝廷有旨意,讓他南王府也出兵相隨,並接引大軍糧草。
父子兩個正是就這件事情爭吵起來。
呂開認為,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理應出力。
呂承志則認為,君王不賢明,以私心奪萬民之心,著實不應該助紂為虐。
父子爭執,難以和緩。
呂承志出了府邸,走到街頭。
人潮湧動,很是熱鬧。
百姓們面帶笑容,瞧著頗為開心。
但呂承志隱隱有種感覺,這種歡愉只是短暫的。
天下終究會迎來大變化。
而這拓跋大戰,便是變化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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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呂承志只覺得自己的肩頭被人撞了一下。
他回過神來看過去,忙拱了拱手,「這位朋友,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他話音未落,見到自己撞到的那個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
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呂承志有些不敢相信。
「幾年不見,沒想到你也長得那麼壯實,還記得那把劍嗎?」
宇文拓笑著提醒。
「啊!」
「真的是你,你怎麼長得比我還高那麼多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來!」
呂承志一臉歡喜。
「走,去我家裡!」
呂承志拉著宇文拓的手,就要回府邸。
「咱們還是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我這樣子可能會給你惹來麻煩。」
宇文拓搖頭拒絕。
「這能有什麼麻煩?」
呂承志不解。
「現在不會有,但以後就說不定。」
宇文拓此話一出,呂承志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當初和他年歲相同的一個少年,如今長得跟成年人一般。
而且眉宇之間英氣勃發,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讓人信服的氣息。
但宇文拓卻如此說來,難道是其中當真有什麼古怪嗎?
「那我們就去城外河邊吧!」
「可以,要不要跟你的家將說一聲。」
宇文拓指了指在不遠處的一個男子。
「不用。」
呂承志擺了擺手,便和宇文拓一起往城外走。
因為河邊擺放著一張石桌,兩張石凳。
且剛好在樹蔭之下。
兩人對坐,交流起來。
「兩三年裡,我對你倒是頗為想念,也派人去找過。」
「但你就好像從未出現在世間一樣,讓我很是鬱悶。」
呂承志這一番言語,說得宇文拓一臉無語。
「你若是個女子,說這般言語我一定很感動。」
「可惜的是你是個男子。」
宇文拓故作感慨。
呂承志到底是個經過王府教育的人,對這些方面的調侃倒也熟悉。
「沒想到你還是個有趣的人,現在可以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嗎?」
呂承志打了個哈哈,反問起宇文拓的名號。
「你真想知道?」
宇文拓反問一句。
「我們應該算朋友吧?」
「朋友,了解對方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呂承志點點頭,目光澄澈而真誠。
「就怕你知道以後會後悔。」
宇文拓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呂承志也是使勁搖搖頭。
「我的真名是宇文拓。」
宇文拓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呂承志怔了怔,隨後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了過去。
「你、你就是北周皇子。」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好像是怕有人在旁聽著。
「放心,方圓百丈沒有旁人。」
宇文拓十分自信,讓呂承志對他的好奇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上次相見,多有失禮,沒有想到你竟是北周皇室,難怪你會贊同我那次所說。」
呂承志輕嘆一聲,略有幾分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