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川的身影隱藏在暗處。
邱執事和魔宗護法兩個人在遠處交易。
「仙魔大戰都已經接近尾聲了,還有這些蛀蟲在暗地裡發財。」
許澤川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總而言之,跟他都沒什麼關係。
大多數人都是只顧著自己的,只看著眼前的利益。
哪怕是他也一樣,沒有清高到哪去。
都是為了修行,為了自己能夠獲得到更高的實力而已。
都沒有錯。
許澤川沒有多想,靜靜的觀察著。
「快了,打起來了。」許澤川站在一處山崗上,這裡,是一處幽暗之地,也是那魔頭的必經之地。
邱執事奮力抵抗,但,最終仍然還是不敵。
被那魔頭偷襲得手,已經是強弩之末,畢竟,一個是有所準備的,另一個,沒有半點的準備和招架之力。
也算是可悲可嘆了。
「執事,你安心的去吧,我會替你報仇的。」
許澤川在遠處開口。
古原張狂的大笑著,儘管他也被傷得不輕,但,比起獲得到的巨大利益來看,半點不差什麼!
甚至還賺到了!
只是受點傷而已,養個數月就回來了。
但是眼前的這些靈石,尋常的修士,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
古原迅速的遠遁。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好,有埋伏!」他的面色驟然間一變。
埋伏?
許澤川冷笑。
即便是被你察覺到了又能怎樣?
三十六桿大旗直接燃燒著熊熊的離火鼓盪而出,仿佛有無數的力量在匯聚。
許澤川從遠處走了過來。
二話不說,直接放箭。
就在古原想要取出法器自爆的那一剎那,他的手掌上驀然間被一道赤紅色的箭矢洞穿。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古原的目光之中帶著驚恐。
這不可能啊!
這箭矢從遠方襲來,他半點沒有察覺!
許澤川箭術早已經刷到了大成,即便是面對同等級的修士,依舊能夠輕易的洞穿。
雖然眼前之人壓制了許澤川一個大境界,但在他的眼裡,相差不大。
再加上魔修慌亂之下,直接中招。
嘩啦!
箭矢之中燃燒著極致的火焰,直接將眼前之人的大半個身子給燃燒殆盡。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正道的人?
不對啊!
那邱執事怎麼可能在這裡設下埋伏?
或者說,如果真的有埋伏的話,先前他怎麼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得手了,直接將其斬殺!
「殺你的人!」
許澤川直接開口。
下一刻,陣法洶湧而起。
無數道的火龍直接向著他撲殺了過去。
「啊!!!」
那魔修不斷地慘叫著。
「我把我身上的靈石都給你,你放我出去!」
「愚蠢,殺了你,你的東西依舊是我的!」
許澤川直接冷笑著。
但是,下一刻,那魔修直接將數件法器紛紛的自爆開來。
無數的力量衝擊之下。
陣法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大口子。
「可惜了這些魔器,浪費我的東西!該死!」許澤川面容清冷,聲音也帶著冷意。
他早就把這魔修的東西看成是自己的。
如今,這魔修浪費自己的東西,那不是該死是什麼?
下一刻,魔修直接遠遁出去。
許澤川不急不忙的收起來眼前的陣旗,這才直接向著那魔修遠走之處追殺過去。
古原受了重創,不斷的咳血。
甚至半邊身子都被燒毀了,但,他是魔修,這些只能算是日常而已。
魔修雖然沒有斷臂重生的法門,但也不至於死。
向後面看了一眼。
古原的面上浮現出怨毒之色。
「狗一樣的東西,還是太年輕了啊!等本座恢復傷勢之後,再來找你算帳,不將你剝皮挫骨,魂魄日日放在法器內折磨,難消我心頭之恨!」
緊接著,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如果是我,我就會在這裡埋伏一手,管你什麼遁術通天,也難逃此地!」
「可惜,你不懂!」
魔修大笑著,就要再次的施展遁術徹底離開。
這裡絕對不是久留之地,畢竟,他已經接連的受傷,現在即便是一個練氣期的螻蟻,可能都能夠取他性命!
但,就在遁術施展的那一剎那。
周邊的景色頓時間一變。
下一刻,無盡的煙霧瀰漫出來。
在煙霧的盡頭,許澤川的手掌已經是扣在了弓弦之上。
「魔頭,死吧。」
許澤川的聲音冰冷。
「你,你怎麼可能......」
古原即便是再笨也想明白了,這裡是布置了一道迷陣!
怪不得他剛剛覺得自己似乎總在原地打轉。
原來如此!
但下一刻,他又神色驚悚了起來。
他即便是再重傷,警惕性依舊還是在的。
眼前之人的陣法手段,究竟要高明到什麼地步,才能夠在他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把陣法布置了出來。
這就是更驚悚的事了!
這個人,仿佛能夠預料到自己會衝破陣法?
會往這邊遁走?
「你是人是鬼?」想到這裡,他的面容露出驚懼。
他沒有來得及尋找到答案,數道箭矢已經瞬間落到了他的身上。
「是人是鬼?」許澤川神色冷然,「那你去問問閻王吧。」
箭矢直接將魔修釘死在了地上。
許澤川不斷的走近,順便補了幾箭。
看起來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在許澤川腳步靠近到三步之內。
魔修突然詭異的抬頭,依舊是哈哈大笑。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但,你今天,也下來陪我吧!」
這是他的秘術。
是同歸於盡的法門,無論受了多重的傷,只要是頭顱不滅,那就能夠維持三個呼吸的時間。
說罷,從他的口中噴出一道魔骨,一節骨頭萬魂纏繞,一瞬間鬼哭狼嚎的聲音響起。
然而。
在古原不甘的眼神當中。
一道青雷符篆直接接引天雷落下,擊中在魔骨上面。
下一刻,魔骨咔嚓一聲碎裂。
他的頭顱,也在這一瞬間,被許澤川一拳砸爆。
他即便是死,也不明白,眼前之人為何能夠三番五次的預判了自己的動作。
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沒有絲毫的隱藏手段一樣。
盡數都是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