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浩的意思很直白,蘇易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蘇易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韓浩道友,既然你有你的考慮,那我們也不強求。」
「不過,若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
韓浩見蘇易如此豁達,頓時心生好感。
「蘇兄放心,若是有機會,在下一定與蘇兄並肩作戰。」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蘇易頓時大笑道。
胡朔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看了看周圍。
此時,廣場上的人也已經散的七七八八了。
「我們也該走了。」
胡朔站起身來,對著兩人說道。
蘇易和韓浩也相繼起身,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就此別過。」
蘇易微微一笑,對著胡朔和韓浩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合作之事他雖然與胡朔說得輕鬆,而且雙方合作的具體內容也只能在道盟真正開始行動時再詳細規劃。
但眼下時間緊迫,還有很多準備工作得他好好操持一番。
而一旁韓浩也恭敬的對著胡朔拱了拱手。
「師叔,那我也先回去了。」
胡朔點了點頭,示意他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胡朔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原本並沒有與人合作的打算。
畢竟,他是一個人行動慣了。
但他想到自己此行前來道盟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讓三清觀揚名。
若是能夠與一些道友合作,共同對敵,那效果豈不是更好?
尤其是蘇易他們這群散修,若是他們真的天資卓越,來歷清白。
就是收入三清宗也未嘗不可!
而且,胡朔早就打定主意,日後是要跟著天庭混的。
而現在道盟中的這些弟子,日後很大概率也都會加入天庭。
若是能夠與他們打好關係,那日後在天庭在天庭中無疑會方便許多。
「算了,現在想這些還早。」
胡朔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雜念驅散。
但胡朔突然想起什麼,抬頭掃視一圈,看了看周圍的人群。
「話說剛才聽道沒看到陳拓的身影啊!」
雖說陳拓乃是廣成子的徒弟,對廣成子講道頗為熟悉,但他也沒有不來的理由啊!
「他不會還沒有完成任務吧!」
想到這種可能,胡朔不禁有些無語。
「不是要和我比試比試誰先完成任務的嗎?」
「就這?」胡朔心中不由吐槽起來。
但吐槽歸吐槽,胡朔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
陳拓實力不俗,按道理講不可能這麼慢。
「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胡朔念頭一閃,但隨即就搖了搖頭。
以陳拓的實力,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也應該能夠應付。
更何況他們這次外出斬妖除魔身後可都跟著高人。
若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那些人也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這裡,胡朔也放下也放下心來。
雖然任務中他沒有發現那些高人的蹤跡。
但他卻隱隱有些察覺。
而且,胡朔剛才在廣場上,也從其他人的閒聊中聽到一些端倪。
好多人任務都快失敗了,但是又不知怎的就突然完成了,只是道盟獎勵的積分比發布任務時少了不少。
顯然,他們這次外出斬妖除魔不僅有人身後跟著在暗中相助,還負責對他們的任務完成情況做評價。
想到這裡,胡朔心中大定。
……
時間飛逝,轉眼間,又是十天過去了。
而陳拓,也終於回來了!
「師兄,你可算是回來了!」
陳拓剛回到道盟,胡朔便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師弟,你怎麼來了?」
陳拓看到胡朔,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招呼胡朔坐下。
胡朔上下打量了陳拓一番,見他身上雖然有些狼狽,但似乎並沒有受什麼傷,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意外呢!」胡朔笑著說道。
然而陳拓卻是神色一黯,沒有說話。
胡朔見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胡朔開口問道。
陳拓聞言,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此時的陳拓全然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反而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
他的眼中更是滿是疲憊和沮喪,看樣子這些日子頗受打擊啊。
「難道……是任務出了什麼意外?」胡朔試探著詢問道。
他實在想不出,陳拓在任務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竟能讓他變成這副模樣。
聽到胡朔的話,陳拓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任務倒是完成了,只是……」
陳拓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胡朔見狀,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陳拓繼續說下去。
「只是我在任務中,遇到了一些事情。」
陳拓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什麼事情?」胡朔眉頭微皺。
「你還記得我說過我的任務是誅殺妖仙嗎?」
陳拓神色複雜地看了胡朔一眼。
胡朔點了點頭,他自然記得陳拓說過他的任務是誅殺妖仙。
「我接到任務之後,便根據任務線索一路追蹤那妖仙的蹤跡,終於在一處山野之中找到了它。」
「那妖仙藏身一座神廟中,欺騙周圍的村民,讓他們為自己提供童男童女祭祀。」
「哎!」
「我趕到的時候,那妖仙已經殺害了數個孩童。」
說到這,陳拓不由一嘆。
胡朔聞言,神色一凝。
「那後來呢?」
「我自然不會坐視那妖仙繼續為禍,當即便與它大戰了一場。」
「那妖仙的實力極為強大,我傾盡全力才勉強將其擊敗。」
陳拓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只是什麼?」胡朔追問。
「我一時不查,被他逃了。」
「隨後我一路追趕,在這其中卻是發現那孽畜並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一路上,我發現被他殺害的孩童不下千人,甚至……甚至他們的魂魄……」
陳拓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哽咽。
「他們的魂魄被那妖仙拘禁了起來,無法往生。」
「而那些村民,卻還在為那孽畜提供祭品,希望它能夠保佑他們風調雨順,真是可悲可笑!」
陳拓越說越激動,臉色漲得通紅。
胡朔聞言,也是沉默了下來。
他能夠想像到那種畫面,那些無辜的孩童被殘忍地殺害,甚至無法往生。
而那些村民,卻……卻還在愚昧地祈求那孽畜的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