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紙團被重新展開。
「解釋解釋。」
安舒陽也蹲下身子。
戳著這隻雌蟲的腦門,頗有一種在欺負小蟲的感覺。
紙條被貼到臉上。
洛奇諾腦子一片空白,呆愣愣的接過紙條。
下意識的就把上面的字給念出來了。
「塞西爾...好想你...」
「........」
「咳咳咳。」
「伊恩,伊恩,冷靜冷靜。」
納維在一旁看的熱鬧,只覺得這隻雌蟲傻的可以。
忙給安舒陽扇風。
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胆的挑釁,要是放在其它家也就算了。
偏偏是在伊恩這裡。
塞西爾就是伊恩逆鱗的中的一片。
不過嘛,這隻雌蟲大概....
後知後覺的洛奇諾看著手裡的紙條狠狠抖了一下。
「閣下...這,這是個誤會。」
「我不是....」
洛奇諾現在是一身的冷汗,這紙條他送去的時候沒有沾水,怎麼就。
偏偏還是只剩這麼幾個字。
「伊恩閣下,這個我可以解......釋。」
塞西爾呼吸有些亂,明顯是全力趕過來的。
「雄主...?」
「這...是怎麼了?」
「洛奇諾他...他。」
他只看到論壇上的背影,來了才知道是洛奇諾。
這隻蟲是他照看大的,什麼性子他也是很清楚。
果然認識,納維搖了搖頭,鬆開了抓著安舒陽的手。
啪,那張已經皺的不成樣子紙條又被安舒陽給搶了回去。
「他什麼他?!」
「你自己看。」
安舒陽哼著氣,可這也真怪不了他,這隻雌蟲從頭到尾說的話,都太讓蟲誤會。
展開紙條,塞西爾只看了一眼就哭笑不得。
也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他還是頭一次見雄主吃醋,還是吃他的醋。
「哥....」
都不用塞西爾解釋,洛奇諾一開口就讓安舒陽酸了吧唧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噗——
「哈哈哈。」
納維也是怔愣一瞬再也繃不住,靠在一旁拍著腿笑起來。
而塞西爾也沒有多解釋,只是嘴角微微挑著眼裡也都是笑意。
「你.....」
安舒陽看著洛奇諾結巴了半天,又轉頭看向塞西爾。
「我之前在保育院裡照顧的蟲,他是我帶大的。」
塞西爾溫聲解釋。
現在低頭看向樓下這才發現另外幾隻也在。
恰了假醋,安舒陽臉上都燥起來。
把腦袋埋在塞西爾身前。
隱隱安舒陽還能感覺到塞西爾身前的鼓動。
肯定是在笑他!!
塞西爾也是真的想笑,可礙於旁邊還有蟲,只能強忍著,不過今晚回去倒是又能逗逗小雄蟲了。
他一手摟著小雄蟲,一手把還在地上的洛奇諾拉了起來。
「院長他還好嗎?」
對於院長的趕蟲行為,塞西爾也是很無奈,即便他已經說過很多次伊恩閣下不會介意的。
「還,還好,大家都很想你。」
洛奇諾現在腿都是軟的,哆哆嗦嗦的借著塞西爾的手站起來。
可剛站起來,又想起了什麼,猛地鬆手,順帶跟塞西爾保持了幾步的距離。
看到他的動作,塞西爾笑的更無奈了。
「最近忙,有時間我在回去看你們。」
「這個紙條,是那幾個小傢伙寫的?」
這字跡,也就那幾隻了。
「嗯,就是...就是上面的字沾水了。」
「吉姆他們其實寫的是,他們很想你做的點心。」
感覺到懷裡的小雄蟲鑽的更嚴實了,抿嘴輕笑,舉起了終端。
「加上通訊號吧,別告訴院長。」
也就是沒了通訊號,才鬧出這麼一場誤會。
原本塞西爾還想讓洛奇諾他們來宿舍坐坐,可想到懷裡的雄主,也只能作罷。
等塞西爾開口讓他回去的時候,洛奇諾還是有些不敢動。
這位伊恩閣下還沒開口呢。
他小心的抬頭,不安的瞟了一眼縮在塞西爾懷裡的雄蟲閣下。
這一個兩個的,塞西爾看的頭大,一個沒雄蟲開口不敢走,一個現在已經不好意思再開口。
「雄主....」
欸,洛奇諾他是勸不動,那就只能哄哄家裡這隻了。
安舒陽動了動,終於是挪出一隻手,胡亂揮了幾下。
雖然沒開口,但也讓洛奇諾如釋重負,即便塞西爾在這裡,他也頭都沒回的飛走。
站在樓下的幾蟲也是看到塞西爾,想要打招呼。
可旁邊還有兩隻雄蟲,他們只能硬生生遏制住這個念頭。
「咳咳,沒什麼事,我也回去了。」
看了一場大熱鬧,納維舒坦極了,已經有點著急回去,找蟲分享一下這個故事。
很快樓頂安靜下來,就只剩下了塞西爾和安舒陽。
「已經沒蟲了。」
塞西爾拽了一下懷裡的安舒陽,才看清自家雄主的臉已經是通紅一片。
「酸溜溜的,吃個糖?」
他開口打趣,從口袋裡掏出來了那個藍白花的糖塊。
「不許再說了。」
這個誤會實在是讓安舒陽羞窘的厲害,一把奪過糖送進了塞西爾嘴裡。
現在安舒陽看著周圍的蟲都走光了,才後知後覺,他沒堵納維那傢伙的嘴!
咬著糖,塞西爾看著懷裡的蟲臉一會紅一會綠的,攔腰將安舒陽給抱了起來。
「好,聽您的,我們回家。」
既然都回來了,塞西爾還是想多陪陪自家雄蟲。
假也請了,工作留到明天也不是不行。
往宿舍飛的路上,安舒陽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為什麼他們沒你的通訊號?」
居然還要靠送紙條,還是悄摸摸的送到他這裡,還有那隻叫洛奇諾的反應。
不然...不然他也不會誤會。
啊啊啊!太丟蟲了。
安舒陽捂上臉,不想面對。
「是院長他...」
塞西爾對這個事情也很無奈。
院長是一個很懂規矩,也很要強的雌蟲。
不然也不會在他們這樣情況的保育院一直幹下去。
知道他有了雄蟲,就給他來了一個「掃地出門」。
「院長他怕拖累我,更怕.....更怕您會為此不高興。」
安舒陽慢慢放下手,一頭的霧水。
「我?」
他怎麼就會不高興了?這叫什麼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