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叫你姐,你叫我老公,各論各的
次日,林默摟著董漩睡了個懶覺。
其實他打坐修煉一個小時,就能頂上一天的睡眠。
他也不喜歡睡覺,主要是懷裡有美人。
如果是個單身狗,那必須一晚上都打坐修煉。
合歡宗嘛,三更窮,四更富,只求燦爛,不求永恆。
怎麼喜歡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來。
起了床,兩人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了門,在街邊吃了頓簡單的早餐。
接下來,今天就簡簡單單一個字玩。
他們先去故宮博物院參觀了一圈,接著到頤和園吹了吹冷風,最後到前門大柵欄吃了熱乎乎的滷煮、炸醬麵。
「以後啊,這種機會怕是越來越少了。」
「只要你想,我自有辦法帶著你來。」
「我當真咯。」
「真,比真金白銀都真。」
「你真好。」
「真好的話,那昨天我說的————」
「不行。」
熱戀中的情侶,風景往往只是背景,牽著手一起走過的地方才最難忘。
哪怕是春寒料峭的燕京二月,只要兩個人依偎著,路邊吃個烤紅薯都能甜到心裡去。
林默現在雖然摘了四朵北電校花,但真正意義上談了戀愛的,就董漩一個,所以他無意識的會對董漩有一種偏愛。
董漩也感受得到,卻沒有因為這一點,而有恃無恐,各種的作。
第二天,林默找了個藉口,回了蔣琴琴那,明天就要啟程去魔都拍《第八號當鋪了》,該交的公糧得要交足。
——
「看吧,說曹操,曹操到。」
「哼,也不知道去找哪個狐狸精鬼混了。」
蔣琴琴又和陳梓涵搞到了一起。
難不成————吵架真是感情的調和劑?
女人心,海底針,不懂啊————
林默嘻嘻一笑,道:「今天風和日麗,天地靈氣充沛,正是練功的好時辰,兩位夫人,可願與為夫一同參悟這大道之法?」
蔣琴琴白了他一眼,道:「滾,你腦子就只有一個顏色是吧?」
陳梓涵對他眨了下眼睛,道:「老公,可不是我不陪你練功哦。」
蔣琴琴一聽,抬手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道:「就是你太縱容他了,才會這般肆無忌憚的在外面拈花惹草。」
林默乾咳兩聲,道:「你冤枉我了啊,我是去辦公來著。」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兩個文件夾,分別遞了過去。
兩人接過翻開一看,都是新戲的劇本。
蔣琴琴合上文件夾,抬眼看向林默,不冷不淡的道:「我聽人說,你準備拍七仙女的故事,還把大姐的人選定好了?」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他呢,林默瞥了陳梓涵一眼。
陳梓涵對著他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
林默賤兮兮一笑,道:「是有這麼一回事,梓涵畢竟比你大幾個月,給個大姐很合理吧?你要是想演大姐,你們倆自己商量去。」
陳梓涵當場瞪他一眼,合著角色是按年齡隨便分的?!
蔣琴琴沒好氣的道:「呸,誰稀罕演大姐,我是想問你,剩下那些仙女姐妹,你都找了誰?」
林默聳了聳肩,道:「還沒開始選角呢。」說完直接擺出一副滾刀肉模樣,又道:「這事,就交給你們這大姐二姐負責了。」
「你————」蔣琴琴瞬間沒了脾氣,只能換個話題,問道:「還有,你要翻拍《白蛇傳》?」
林默坦白道:「是有這個想法,劇本已經在寫了。」
蔣琴琴語氣不軟不硬的道:「公司簽了藝人,要怎麼捧,給什麼資源,那都是你的自由,我們也不會插手,可你為了那點小心思,讓梓涵給別人做配,這事做得就不地道。」
陳梓涵用胳膊肘輕輕頂了她一下,不是說好你自己審他,怎麼把我也扯進來了?
林默揚眉道:「欸,這你可就錯怪我了,是梓涵自己說,她演不了白娘子的。」
陳梓涵又瞪圓了眼睛看向他,你又扯我幹啥,拿我當擋箭牌是吧!
蔣琴琴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軟硬不吃,卻還是繼續往下道:「就一碗水,你都端不平,還想著大被北電四朵金花?」
什麼意思,打一巴掌給顆糖?拿疊疊樂誘惑我?真當我吃這一套?
林默心裡嘀咕,臉上卻一本正經,道:「其實我腦子裡已經有了個好點子,一部雙女主的大片,到時我給你倆做配,這碗水端平了吧?」
蔣琴琴覺得差不多了,再繼續就過了,於是道:「這還差不多。」
林默見狀,試探著問道:「那————練功的事————」
蔣琴琴拉著陳梓涵站起身,笑道:「時間差不多了,逛街買東西去。」說完,朝林默伸出一隻手。
林默抬手啪的拍了一下,吐槽道:「你們去玩,跟我擊掌幹什麼?」
蔣琴琴被他氣笑,道:「你的卡,拿來。」
陳梓涵邊笑邊道:「琴琴說,今天要刷爆你的卡。」
天遼地寧,這裡的初春,氣溫仍是零下。
楊彤舒在霧松之都老家過年,今早家裡來了一位客人。
她的親密好姐妹—賈婧文。
賈婧文剛脫下厚重的羽絨服,就迫不及待的湊到炕邊,伸手摸了摸鋪著花褥子的炕面,道:「這就是炕嗎,好暖和啊。」
楊彤舒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棗茶走過來,笑著把杯子遞到她手裡,道:「看你凍的,鼻尖都紅了,快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咱們這的炕,可是過冬的寶貝,燒上柴火,整間屋子都暖烘烘的,晚上睡覺都不用蓋太厚的被子。」
賈婧文上了炕,好奇的研究了一會,才坐好道:「叔叔阿姨呢?」
楊彤舒又給她拿了些小吃過來,放在炕上,回道:「我爸媽帶著我爺爺奶奶去走親戚了,去了兩天了,要大後天才回來,我這幾天正悶得慌呢,終於是把你盼來了。」
賈婧文笑著挽上了她的手,道:「這不是來了嘛,對了,我聽說這邊的霧松是不是特別好看?等雪停了,你可得帶我去看看,我只在電視上見過,早就想親眼瞧瞧了。」
「可以呀!」楊彤舒莞爾一笑,道:「等天放晴,我帶你去江邊看霧松,那冰掛晶瑩剔透的,跟仙境似的。」
閒聊了一會,賈婧文邊嗑瓜子邊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工?」
楊彤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下個月18號,你呢?」
賈婧文回道:「跟你差不多,你是電視劇還是電影?
楊彤舒答道:「是一部歷史正劇,《漢武大帝》。」
賈婧文眼睛一亮,手裡的瓜子都停了,道:「哇,你們可太有緣分了,這都能碰上。
「」
楊彤舒疑惑道:「你說誰?」
賈婧文笑得眉眼彎彎,故意拖長了音調道:「還能有誰,林默唄,嘶————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你,才接的這部戲。」
楊彤舒臉頰微微一紅,輕輕拍了她一下,道:「你別胡說,他————怎麼可能為了我接戲,就是碰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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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婧文偏著身子撞了下她,道:「不管是不是,你都得抓住機會呀,過了這個村,下一個店可不知道在哪了呢,別錯過了後悔莫及。」
楊彤舒故作生氣的瞪了她一眼,伸手要撓她的癢,道:「又說這種話,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來了,淨拿我開玩笑。」
賈婧文笑著躲開,又順勢往她身上湊了湊,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對了,我還從沒在炕上睡過呢,晚上跟你一起在這,肯定暖和。」
楊彤舒聞言,臉「騰」的一下紅透了,比盤子裡的紅棗還要鮮亮,美艷得不可方物。
2月24日,歡合娛樂。
「《第八號當鋪》明天開機,我以為你走了呢,你這突然殺回來,是想起還有什麼沒有吩咐的事了?」陳要川看到林默,便開口打趣。
「今天晚上的飛機,趁這個時間過來跟你說個事。」林默沒繞彎子,把一疊A4紙放到了陳要川的辦公桌上。
「這是?」陳要川下意識翻開。
「我寫了十首歌,打算發張專輯。」林默說得輕描淡寫。
「你一提這事啊————」陳要川放下紙,情緒瞬間上來了,道:「你發那首《心愛》,歌是好歌,可不適合你用來進軍歌壇,你當時要找我聊一下就好了,先分析市場,然後確定風格,再去找歌,這是要有計劃的。
林默淡笑道:「我也是幫忙,人家親自來找我,我不好拒絕,沒什麼關係,一首沒火,那就再來就行了,量變總能引起質變嘛。」
陳要川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噎了下,沒再繼續念叨,重新拿起那疊歌譜,認真看了起來。
《一萬個理由》
《兩隻蝴蝶》
《求佛》
《秋天不回來》
《等一分鐘》
《手放開》
《認真的雪》
《犯錯》
《老人與海》
《錯錯錯》
這些歌保持了《披著羊皮的狼》的水準,相對簡單的旋律,十分直白的歌詞。
能紅,肯定是能紅的,但缺乏「天王級」競爭力。
在陳要川的眼裡,林默的形象、嗓音、唱功,無一不是滿足了成為天王的條件,現在就只是差一首高質量的好歌。
他原本還盤算著,等公司步入正軌,就找圈裡老友合作,專門給他量身打造一首。
現在————他又掃了一遍這十首歌,打算建議林默等一首高質量的主打歌,可腦袋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一下子打通了他的思緒。
「你這是要打造一張彩鈴專輯?!」
「知我者,陳總也。」
這是耗費三天時間,用「陰陽造化爐」推演出來的,在手機彩鈴時代下載量靠前的十首歌。
林默就是要借著這波風口,狠狠啃下最大一塊蛋糕。
至于格調逼格?這玩意又不能當飯吃。
再說了,又不是只能發這一張專輯。
等後面真氣恢復過來,繼續用「陰陽造化爐」推演就是了。
之前他只抄了《披著羊皮的狼》,是因為記憶里的歌大多記不全。
現在不一樣了,就算只記得一個歌名,都能給推演出來。
「成,我給你安排,專輯製作人我可不客氣的拿走了。」
「可以,然後《犯錯》、《老人與海》、《錯錯錯》三首是男女對唱的,女聲部分就給張靚影,你也安排下給她收歌,專輯主打歌我可以來,爭取今年發張專輯。」
玲花曾易那邊有張超,林默不用操心,現在簽了張靚影,那就給她捧起來。
「可以。」陳要川覺得可行,轉而問道:「你又拍戲、又寫歌,忙得過來嗎?」
林默頗為自傲的道:「就這十首歌,這三天寫出來的,你說我忙得過來嗎?」
陳要川:
三天?
十首?
這是人類嗎?
給他三天時間,倒也能寫出十首歌來,可保證不了每一首都有《披著羊皮的狼》的水準。
口水歌也分三六九等的,當中厲害的,屬於流行音樂里的「民謠」,旋律極簡卻過耳不忘,歌詞直白卻直擊人心,編配樸素卻恰到好處。
寫出一首讓人一聽就記住、百聽不厭的口水歌,難度其實不亞於一首複雜的藝術歌曲。
所以,能把簡單寫到不簡單,一樣是真本事。
這一刻陳要川心裡對林默的認知又刷新了,多了幾分由衷的佩服,之前只看到了林默對娛樂圈的遠見和預見,如今才看清,是個實打實的「全能型」狠角色。
2月25日,魔都車墩影視基地,《第八號當鋪》低調開機。
【叮,宿主成功進入小秘境,宗門聲望+20。】
【叮,宗門弟子董漩、何情、劉小麗、檸浩、馬玉珂成功進入小秘境,宗門聲望+25
。】
為了在兩個月內趕完拍攝進度,林默特意讓檸浩做了一套細緻緊湊的拍攝計劃。
這部劇是單元劇結構,一個故事接一個故事獨立展開,只有當鋪老闆韓諾和助手阿精兩個核心角色貫穿始終,再加上戲份大多是內景,外景更換不多,於是按照戲份輕重,把演員分成幾批,流水式拍攝,既省成本又省時間。
所以,今天就來了幾個主演。
清末民初的背景,做造型化妝比起古裝簡單效率了很多。
走完開機儀式的流程,就開拍第一個鏡頭了。
開始幾天是主拍何情的相關戲份,她演的呂韻音,韓諾之妻,丈夫失蹤後帶著兒子到魔都尋找丈夫,在臨死前,韓諾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安詳地走了。
何情也從演林默的母親,降級為妻子了,她一開始是不願意的,說相差十來歲,演夫妻不好,讓換一個角色。
林默直接拿出影史100部愛情典藏第27名的《月色撩人》舉例,飾演女主的雪兒比飾演男主的尼古拉斯·凱奇大18歲,還成了姐弟戀的早期經典呢。
何情恰好看纖這片充,知道他講的是事開,也就沒話說祖。
有忌例充林默舉不祖,就是蔣文麗跟民道相差14歲,在《轉角戀》中演祖一段忘丫戀,當時全網一盲嘲諷聲。
現在網絡不發達,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