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滿洲里的邊境站點,足足等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那批從毛熊鋼廠運來的鋼材,才總算緩緩抵達了站點。
也正是這一趟等待,讓何雨柱真切見識到了毛熊鋼廠的強悍生產力。
他心裡暗自盤算,這般體量的鋼材,若是放在國內生產調配。
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個日夜,才能湊齊、運出。
整整五百噸的鋼材,僅僅用一趟貨車就全部運載了過來。
而這批鋼材,在整列火車上,只占了一半的車皮空間。
剩餘的車廂,還空蕩蕩的,能再裝下不少貨物。
和毛熊那邊的對接人員辦完所有交接手續後。
停在滿洲里的國際貨車,立刻換上了國內的火車頭。
緊接著,整列貨車就被軍方人員全面接管。
只因何雨柱押送的這批鋼材,連同車上其他的軍用鋼材。
全都要緊急運往安東,保障前線物資需求。
何雨柱心裡惦記著一件事,他想去安東打聽6軍的具體去向。
於是他從隨身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的退伍證明。
主動找到帶隊押運的連長,上前溝通隨行的事宜。
連長接過何雨柱的退伍證明,仔細翻看過後。
當即挺直身板,朝著何雨柱鄭重敬了一個軍禮。
「何副營長好!」
27軍的名號,連長早就如雷貫耳。
長津湖一戰,這支部隊在全軍都打出了威名。
尤其是何雨柱所在的師,參與的水門橋阻擊戰。
更是被登上了軍隊報刊,廣為傳頌。
只不過軍報上,只記載了部隊功績,沒有標註具體參戰人名。
「不用敬禮,我已經轉業離開部隊了。」
「你現在叫我何同志,或是何科長就可以。」
何雨柱抬手虛扶,語氣平淡地說道。
「您是從半島戰場下來的英雄,理應受我們敬重。」
連長語氣堅定,依舊稱呼道:「何營長。」
「你們隸屬於哪支部隊?」
何雨柱看著連長,開口詢問對方的歸屬。
「報告何副營長,我們隸屬於東北後勤部隊。」
「專職負責護衛運送物資的貨車,保障物資安全送達。」
連長始終保持著軍人的嚴謹,一字一句地匯報。
見連長執意不改稱呼,何雨柱也沒有再多強求。
「那我可以跟著這列車,一同前往安東嗎?」
何雨柱說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
「當然可以,您本身就是這批鋼材的接收責任人。」
「您隨車同行,完全符合規定,沒有任何問題。」
連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允下來。
「好,那我再問一句,這一路上,會不會有危險?」
何雨柱神色微正,多了一份謹慎。
「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什麼危險,沿途都有管控。」
「但也不排除,會碰到一些不長眼的傢伙滋事搗亂。」
連長如實回答,沒有絲毫隱瞞。
「那我可以配備槍枝,以防萬一嗎?」
何雨柱眼神沉穩,開口提出配槍的請求。
連長聞言,面露難色,一時不敢擅自做主。
「這……我需要立刻向上級請示。」
「您的證件,我需要暫時拿去報備。」
「沒問題,你儘管拿去辦理。」
何雨柱爽快點頭,將證件交給了連長。
連長拿著證件,快步走到通訊處,撥通了上級的電話。
短短几分鐘後,連長掛掉電話,折返了回來。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眼裡滿是濃烈的尊敬,還有藏不住的崇拜。
眼前這人,是實打實的戰鬥英雄。
上級不僅批准了給何雨柱配槍的請求。
還特意吩咐,若是途中遇到緊急情況。
整列車上的所有士兵,全部聽從何雨柱指揮。
連長之前在電話里,也含糊得知了何雨柱的戰績。
他不僅參加了慘烈的水門橋阻擊戰,還親歷了上甘嶺戰役。
全都是戰場上最難啃、最兇險的硬仗。
這般過硬的戰鬥素養,絕非他們後勤護衛部隊能比擬。
當然,連長心裡也清楚,他們四野出來的兵,戰鬥力也從不遜色。
「何副營長,上級已經批准給您配槍了。」
連長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恭敬地說道。
「請問您想要配備什麼槍械?」
「你們這裡都有什麼裝備?」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了一句。
「我們此次押運,配備的全是毛熊制式裝備。」
連長立刻如實回應。
「那給我配一把莫辛納甘步槍。」
何雨柱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另外,有配備手槍嗎?」
「有托卡列夫TT-30/33手槍,您看可以嗎?」
連長連忙報出手槍型號。
「可以,就這兩把。」
何雨柱點頭應允。
「子彈我給您按照最高標準配備,沒問題吧?」
連長主動詢問,想把彈藥備得充足一些。
「沒問題,儘管配。」
何雨柱沒有絲毫推辭。
「好,對了,耽誤片刻,還沒請教。」
「連長同志,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看著對方,語氣平和地問道。
連長立刻雙腳併攏,身姿挺拔地立正站好。
「報告何副營長,我叫柴小虎!」
「請稍息,柴連長。」
何雨柱看著他標準的軍禮,恍惚間找回了在部隊的感覺。
「是!」
柴小虎大聲應答,放下了立正的姿勢。
「我們這列車,什麼時候出發?」
何雨柱看向遠處的列車,開口詢問行程。
「報告何副營長,今天夜裡準時出發。」
柴小虎立刻回應。
「好,現在帶我去領槍。」
何雨柱不再多言,直接說道。
「是!」
柴小虎應聲,轉身在前面帶路,前往槍械存放點。
一直到夜裡十一點,滿載鋼材的列車,才緩緩啟動。
火車頭髮出沉悶的轟鳴,朝著安東方向駛去。
大多數押運戰士,都集中在一節悶罐車廂內休整。
各個貨車車廂的頂部,也安排了戰士,扶著欄杆警戒四周。
何雨柱跟著柴小虎,一同走進了悶罐車廂。
柴小虎心思周全,特意找了一身合身的軍裝給何雨柱。
還把軍用水壺、乾糧袋等物資,全都給何雨柱配備齊全。
只是這身軍裝,沒有佩戴帽徽,也沒有領章。
車廂里的戰士們,看著突然出現的何雨柱,滿心疑惑。
大家都在暗自打量,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柴小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走到車廂中間。
簡單跟戰士們說明了何雨柱的戰鬥英雄身份。
聽完柴小虎的話,所有戰士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間變了。
疑惑全然散去,只剩下滿滿的敬佩與崇拜。
何雨柱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他心裡清楚,軍隊裡向來崇拜強者,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只有浴血奮戰的英雄,才能贏得所有軍人的敬重。
滿洲里到安東的直線距離,並不算遙遠。
可列車滿載上千噸鋼材,負重極大。
再加上沿途路況複雜,並非平坦鐵軌。
火車行駛的速度,格外緩慢,車程被拉得很長。
列車行駛到黑龍江省與吉林省交界地帶時。
正迷迷糊糊靠著車廂小憩的何雨柱。
突然被車廂外傳來的槍聲,猛地驚醒。
他瞬間睜開雙眼,眼神銳利,第一時間察覺列車停了。
車廂外,雜亂的槍聲越來越密集。
「砰!」
「砰!」
「啪!」
「啪!」
各色槍聲交織在一起,劃破了黑夜的寂靜。
何雨柱睜眼一看,身邊的戰士們紛紛行動起來。
大家快速朝著悶罐車廂外爬去。
這節悶罐車廂是特殊改造的,外側裝有扶手和攀爬梯。
戰士們能通過梯子,前往前後車廂,也能直接爬上車頂。
「什麼情況?外面出了什麼事?」
何雨柱伸手拉住身邊一個戰士,急切地問道。
「同……首長,外面有一伙人,想要扒車上的貨物!」
戰士神色緊張,恭敬地回答。
「扒貨?就憑他們,能扒動這些鋼材嗎?」
何雨柱眉頭一皺,滿臉不解地反問。
「我……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是朝著列車衝過來了!」
戰士搖了搖頭,語氣滿是茫然。
「你們連長呢?他在哪?」
何雨柱繼續追問。
「連長去前面火車頭位置,查看情況了!」
戰士立刻回應。
「行了,你去吧,注意自身安全。」
何雨柱鬆開了拉著戰士的手。
「是,首長!」
戰士大聲應答,快速爬出了車廂。
何雨柱走到車廂門口,朝著外面望去。
天色漆黑一片,濃重的夜色遮擋了所有視線。
「扒鋼材?這幫人是瘋了,還是傻了?」
「這麼重的鋼材,就算扒下來,他們也根本運不走。」
何雨柱站在門口,心裡滿是納悶,想不通對方的意圖。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
劇烈的爆炸聲,從火車頭方向傳來。
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瞬間沖天而起。
「壞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搶劫扒貨!」
何雨柱眼神一沉,瞬間恍然大悟。
這夥人是來搞破壞的,想要炸毀列車,攔截這批鋼材!
想通這一點,何雨柱不再有絲毫遲疑。
他快速背上莫辛納甘步槍,將子彈帶牢牢系在身上。
腰間別好托卡列夫手槍,動作麻利又嫻熟。
做完這一切,他快步走到車廂門口。
左右張望,卻因天色太黑,看不到任何敵人蹤跡。
他跟在一名戰士身後,手腳麻利地爬上了車廂頂部。
站穩後,他壓低身形,在車廂頂上快步奔跑。
遇到相連的車廂,他直接縱身一躍,輕鬆跳了過去。
有頂蓋的車廂,他直接跳躍穿行。
沒有頂蓋的車廂,他就徒手攀住箱壁,快速前移。
車廂頂部警戒的戰士們,看到何雨柱的動作,全都傻眼了。
他們常年在列車上執行任務,訓練有素。
卻也不敢在顛簸的列車上,如此大膽地跳躍攀爬。
稍有不慎,就會摔下車廂,釀成大禍。
可何雨柱的動作,卻穩如泰山,行雲流水。
盡顯久經戰場的強悍身手與心理素質。
戰士們心裡暗自驚嘆,這就是戰鬥英雄的實力。
何雨柱全然不顧眾人的目光,以最快速度衝到火車頭處。
此時,火車頭附近的戰況,已經異常激烈。
「砰!砰!砰!」
步槍的射擊聲,接連不斷。
「噠噠噠!」
機槍的掃射聲,刺耳急促。
「突突突!」
各色槍械的聲音,交織成一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我方已經出現了人員傷亡。
幾名戰士倒在一旁,醫護兵正在緊急包紮救治。
柴小虎正站在車頭處,沉著指揮機槍組反擊。
列車上的機槍,與車下敵人的機槍,相互對射,火力兇猛。
柴小虎正全神貫注指揮,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見是何雨柱,臉上滿是驚訝。
「何副營長,你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了!」
柴小虎連忙開口說道。
「我過來看看情況,搭把手一起阻擊敵人。」
何雨柱語氣沉穩,目光掃過戰場。
「我方傷亡情況怎麼樣?」
「敵人近距離槍法極准,我們的機槍手已經換了一組。」
柴小虎臉色凝重,快速回應。
「但凡是靠近列車的敵人,都被我們消滅了。」
「我們的人全部守在車上,車下全是敵人。」
「您要是想幫忙,就自行尋找戰機,不用顧及其他。」
柴小虎不清楚何雨柱的實戰能力,只能讓他自由發揮。
「行,你繼續指揮,不用管我。」
何雨柱點了點頭,一邊說話,一邊摘下背上的步槍。
他心裡暗自思忖,這夥人看著像土匪。
可近距離精準的槍法,絕非尋常土匪能擁有。
這背後,定然另有隱情。
何雨柱迅速在車廂頂部臥倒,動作標準嫻熟。
他快速將子彈推上膛,透過準星掃視車下敵人火力點。
很快,他就鎖定了一挺瘋狂掃射的敵方機槍。
屏住呼吸,穩穩瞄準,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嘈雜的戰場。
下一秒,車下的那挺機槍,瞬間啞火。
何雨柱感受著步槍的後坐力,心裡暗自點頭。
這把槍校準精準,用起來十分順手。
確認槍械無誤後,何雨柱不再猶豫。
「砰!砰!砰!砰!」
他連續扣動扳機,一口氣打空了彈倉。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目標。
車下的幾挺機槍,接連停止了射擊。
何雨柱快速更換彈夾,重新上膛。
一旁的柴小虎,親眼目睹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百發百中,槍槍斃命,這般槍法,堪稱恐怖。
「行了,趕緊指揮你的戰士,不用管我。」
何雨柱頭也不抬,沉聲說道。
「你……我……好!」
柴小虎回過神來,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連忙轉身,繼續專注指揮戰士們反擊。
就在這時,一名戰士從列車後方快速跑來。
「連長!不好了!後方出現大量敵人增援!」
戰士神色慌張,大聲匯報。
柴小虎臉色驟變,前後受敵,局勢瞬間變得兇險。
「你去後方指揮,前面交給我來守住。」
壓完子彈的何雨柱,沉聲開口說道。
「何副營長,前面就拜託你了!」
柴小虎眼神堅定,語氣凝重。
「火車頭絕對不能出事,這車上可是一千噸鋼材!」
「這批物資關乎大局,萬萬不能有閃失!」
「我知道,我保證,火車頭絕對不會出事。」
何雨柱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好!我去後方,機槍組,抽調一組跟我走!」
柴小虎不再遲疑,大聲下令。
「是!」
兩名機槍手立刻抬起機槍,跟著柴小虎朝著後方奔去。
柴小虎離開後,前方的敵人再次發起進攻。
新的敵方機槍,又開始朝著列車瘋狂掃射。
但詭異的是,沒有一挺機槍能打完一個彈夾。
只要機槍開火,下一秒就會被何雨柱精準擊斃。
車下的敵人,見火力點接連被摧毀。
開始成群結隊,朝著列車瘋狂摸來。
何雨柱大致掃視,敵人足足有上百人。
夜色中,還傳來敵人粗暴的嘶吼聲。
「快!快!衝上去!」
「升官發財,就在這一次,都給我使勁上!」
「誰敢退縮,老子就地槍斃!」
喊叫聲此起彼伏,滿是囂張跋扈。
「你們有炮嗎?」
何雨柱朝著身邊的戰士,大聲喊道。
「報告首長,我們沒有重型火炮!」
一名戰士立刻回應。
「只有擲彈筒,您看能用嗎?」
「可以,立刻把擲彈筒給我!」
何雨柱大聲下令。
「你們剛才怎麼不用擲彈筒反擊?」
何雨柱看著混亂的戰局,不解地問道。
「我們用過,可是戰士們準頭不夠,根本打不中敵人!」
戰士滿臉懊惱,語氣愧疚地說道。
「把擲彈筒和所有榴彈,全都給我拿過來!」
何雨柱沉聲說道。
「是!」
戰士不敢遲疑,立刻將擲彈筒和榴彈遞了過去。
何雨柱接過擲彈筒,快速檢查一番。
他根據敵人的距離,精準調整發射角度。
動作嫻熟專業,盡顯戰場老手的素養。
調整完畢,他裝填榴彈,果斷髮射。
「嗵!」
榴彈划過一道弧線,精準落在敵人扎堆處。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起,伴隨著敵人悽慘的哀嚎。
「啊……」
車頂上的機槍手,借著爆炸的火光,立刻精準點射。
「噠噠噠!」
何雨柱動作不停,再次裝填榴彈,快速發射。
「嗵!」
「嘣!」
又一波敵人被榴彈炸得四散潰逃。
「啊……」
車下的敵人,徹底被打怕了。
一個小頭目跑到土匪頭領身邊,瑟瑟發抖地說道。
「大當家的,對方的炮打得太准了,我們根本打不過!」
「再打下去,兄弟們全完了,快撤吧!」
那土匪頭領聞言,頓時怒火中燒。
他掏出腰間手槍,直接朝天連開數槍。
「啪啪啪!」
槍聲震懾住了想要退縮的土匪。
「媽了個巴子,老子現在是團長!」
「能不能當上旅長,全看這一回!」
「都給我往前沖,誰敢後退,殺無赦!」
頭領滿臉猙獰,厲聲嘶吼。
眾土匪被震懾,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往前沖。
何雨柱耳尖,清晰捕捉到了這一幕。
他眼神一冷,心裡暗道,朝天開槍督戰,定然是敵方頭目。
這是絕佳的核心目標,絕不能放過。
他立刻調整擲彈筒角度,瞄準剛才開槍的位置。
果斷裝填榴彈,直接發射。
「嗵!」
榴彈精準落地,在土匪頭領身邊炸開。
劇烈的爆炸,瞬間將那頭領吞噬。
「大當家的掛了!大當家被打死了!」
旁邊的土匪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放聲哭喊。
「快撤!趕緊撤啊!」
喊叫聲瞬間傳遍敵方陣地。
衝到一半的土匪,瞬間軍心渙散,四散奔逃。
再也沒有絲毫戰意,只顧著逃命。
火車頭處的機槍,立刻抓住戰機,全力掃射。
「噠噠噠!」
「噠噠噠!」
子彈如雨點般,朝著逃竄的敵人掃去。
何雨柱放下擲彈筒,重新端起步槍。
敵人逃竄得太過分散,用擲彈筒過於浪費彈藥。
他屏住呼吸,瞄準逃竄的敵人,精準射擊。
「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名敵人應聲倒地。
他如同冷靜的狙擊手,逐個點名,彈無虛發。
前方的敵人,很快就被徹底殺退。
列車後方的敵人,也被柴小虎帶人擊潰,狼狽逃竄。
一場激烈的阻擊戰,很快落下帷幕。
直到敵人徹底消失,何雨柱才緩緩起身。
他心裡甚至還有一絲意猶未盡,這般規模的戰鬥,還未過癮。
柴小虎處理完後方戰事,快速來到火車頭處。
他向身邊戰士了解完前方戰鬥經過,滿心震撼。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停下腳步。
鄭重地朝著何雨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何副營長,謝謝您!」
柴小虎語氣滿是感激與敬佩。
「要不是您,我們連這次很難完成押運任務。」
「沒想到您不光槍法出神入化,擲彈筒也打得這麼精準。」
「都是分內之事,不用客氣。」
何雨柱輕輕抬手,回了軍禮。
「查清楚了嗎?車下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何雨柱語氣凝重地問道。
「應該是關外的鬍子,也就是盤踞在此地的土匪。」
柴小虎臉色陰沉,開口回應。
「就是不知道,他們收了什麼人的好處,敢攔截軍列。」
「鐵路被炸毀了,後續該怎麼處理?」
何雨柱看向受損的鐵軌,開口詢問。
「我們配備了軍用電台,我這就聯繫上級。」
柴小虎立刻說道。
「請求上級派遣專業人員,前來搶修鐵路。」
「好,你去安排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
柴小虎轉身,前往通訊處發送電報。
火車頭附近的戰士們,紛紛圍了上來。
大家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滿是崇拜與敬仰。
「首長,您真的參加過水門橋和上甘嶺大戰嗎?」
一名年輕戰士,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嗯,都參加過。」
何雨柱輕輕點頭,語氣平淡地回應。
「首長,那您能給我們講講戰場上的故事嗎?」
戰士們眼神期盼,紛紛開口請求。
「好,我可以給你們講。」
何雨柱看著眼前的年輕戰士,緩緩開口。
「但你們要記住,一邊聽,一邊堅守警戒崗位。」
「絕不能放鬆警惕,防止敵人去而復返。」
「是!保證完成警戒任務!」
所有戰士齊聲應答,聲音洪亮。
緊接著,何雨柱站在車廂上,緩緩講述起戰場經歷。
他講長津湖的極寒,講戰士們浴血奮戰的慘烈。
講水門橋的殊死阻擊,講上甘嶺的堅守不退。
他講得細緻入微,沒有絲毫誇大,卻句句震撼人心。
戰士們聽得心潮澎湃,眼眶泛紅,滿心敬佩。
「就該這麼打那些************帝國主義,太解氣了!」
一名戰士攥緊拳頭,激動地大喊。
「我們的戰士,在戰場上吃了太多苦,太不容易了!」
「對!就該狠狠打擊敵人,我恨不得立刻去半島戰場!」
戰士們情緒激昂,紛紛開口說道。
緊接著,眾人齊聲吶喊,聲音響徹夜空。
「打倒帝國主義!」
柴小虎發送完電報,快速折返回來。
他聽到何雨柱講述的戰場故事,滿心遺憾。
等何雨柱停下講述,柴小虎立刻上前。
「何副營長,等這次押送任務完成後。」
「您能給我們全連的戰士,完整講一遍戰場經歷嗎?」
柴小虎語氣誠懇,滿心期盼地問道。
何雨柱聞言,一時沒有立刻回應。
「首長,您就講講吧,我們都愛聽!」
「是啊首長,我們想聽您講戰場上的故事!」
戰士們紛紛附和,齊聲請求。
「好吧,等抵達安東,我給大家講。」
何雨柱看著眾人期盼的眼神,終究不忍拒絕。
隨後,柴小虎拉著何雨柱,走到一旁偏僻處。
他壓低聲音,語氣鄭重地說道。
「何副營長,此次戰鬥情況,我已經如實上報了。」
「那些逃竄的鬍子,上級已經下令全力圍剿,跑不掉的。」
「還有,您此次立下的大功,我會如實向上級申報。」
「我的功勞,就不用上報了,都是舉手之勞。」
何雨柱輕輕擺了擺手,淡然說道。
「不行,這是您應得的榮譽,必須上報!」
柴小虎態度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好吧,隨你安排。」
何雨柱見他執意如此,不再推辭。
「對了,柴連長,你這個連隊,後續要加強實戰訓練。」
何雨柱看著他,語重心長地叮囑。
「是!我們沒有機會奔赴半島戰場,這是第一次遭遇大規模襲擊。」
柴小虎滿臉愧疚,語氣自責地說道。
「戰士們確實有所懈怠,實戰能力不足,我給部隊丟人了。」
「知恥而後勇,認識到不足,就全力彌補。」
何雨柱拍了拍柴小虎的肩膀,沉聲說道。
「是!堅決謹記何副營長的教誨!」
柴小虎立刻挺直身板,大聲應答。
沒過多久,鐵路搶修隊伍就快速趕到了現場。
他們從安東方向趕來,一個火車頭牽引著工具車廂。
下來的搶修人員,約莫一個排的人數。
何雨柱看著他們挺拔的步伐、幹練的動作。
一眼就看出,這些人都是退伍軍人出身。
搶修人員抵達後,立刻投入工作,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以最快的速度,修復好了被炸損的鐵軌。
鐵路修復完畢後,這些搶修人員沒有立刻返回。
而是將帶來的火車頭,掛在列車最前端。
雙車頭牽引,大大提升了列車的行駛速度。
休整完畢後,列車再次啟動,一路順暢,朝著安東駛去。
沒過多久,列車順利抵達安東站點。
何雨柱率先下車,配合相關單位,完成鋼材交接手續。
核驗數量、查驗質量、簽字確認,流程一絲不苟。
交接工作全部完成後,何雨柱兌現承諾。
他來到押運戰士的休整營地,給全連戰士完整講述了半島戰場經歷。
戰士們聽得熱淚盈眶,掌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講述結束後,全體戰士整齊列隊,向何雨柱敬軍禮。
動靜之大,引來周邊不少人圍觀,紛紛請求何雨柱再做講述。
何雨柱委婉拒絕了所有人的請求。
這裡靠近邊境戰場,局勢特殊。
他已經轉業,無需再在此處宣講戰場事跡。
之後,何雨柱謝絕了柴小虎和戰士們的再三挽留。
他將配備的步槍、手槍及剩餘彈藥,全部如數上交。
隨後,他獨自一人,前往安東軍管會。
他要打聽6軍的具體去向,完成此行的心愿。
在軍管會工作人員的協助下,何雨柱得到了準確消息。
6軍完成前期任務後,已經重新調回津門駐守。
得知消息後,何雨柱心中的牽掛徹底放下。
他不再多做停留,前往安東火車站,購買返回四九城的車票。
拎上簡單的行李,踏上了返鄉的列車。
此番前往毛熊邊境,出發時還是炎炎夏日。
一路輾轉,歷經波折,回到四九城時,已是11月深秋。
列車緩緩駛入四九城火車站,何雨柱走下火車。
深秋的寒風,帶著涼意,吹拂在臉上。
他走出火車站,找了一處偏僻無人的角落。
確認四周無人後,從隨身空間裡拿出給家人準備的禮物。
打包成厚實的包裹,滿滿當當,全是心意。
隨後,他在車站門口,叫了一輛三輪腳踏車。
將包裹搬上車,坐車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這一次,他兜里有錢,爽快付了車費。
走進四合院院門時,前院的幾個大媽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歸來,大媽們的眼神格外複雜。
眼神里有忌憚,有害怕,還有藏不住的羨慕。
她們都知道何雨柱出了遠門,此番歸來定然帶了不少好東西。
可沒人敢上前阻攔,更不敢開口詢問。
前段時間,何雨柱在街道辦做的英雄報告會。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戰場上浴血殺敵的英雄。
性子剛硬,沒人敢輕易招惹。
再者,她們都怕被抓典型,拉去接受思想教育、勞動改造。
又丟人又折騰,誰也不想觸這個霉頭。
何雨柱無視眾人的目光,拎著包裹徑直走進中院。
剛進中院,身後就傳來賈張氏不滿的啐罵聲。
賈張氏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滿是嫉妒。
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陰陽怪氣地嘀咕。
「呸,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出趟遠門嗎,誰還沒出過!」
旁邊的楊瑞華聽了,忍不住開口打趣。
「喲,老賈家的,你出過四九城?那你說說你去哪了?」
賈張氏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哼,我憑什麼告訴你,沒見識的東西!」
她蠻橫地丟下一句話,扭頭就回了自家屋子。
「切,也就回過你鄉下張家村,還好意思顯擺。」
楊瑞華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賈張氏進屋時,秦淮如正坐在炕邊哄著棒梗。
聽到動靜,秦淮如抬頭看了一眼,輕聲問道。
「媽,外面誰回來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
「管那麼多幹什麼,誰回來跟你有關係?」
賈張氏沒好氣地呵斥道。
「一會把棒梗的髒衣服、尿戒子全都洗乾淨!」
「知道了,媽。」
秦淮如默默低下頭,眼裡閃過一絲委屈,輕聲應道。
她手裡輕輕搖著棒梗,不再多言。
何雨柱走進自家屋子,堂屋和廚房都空無一人。
他放下手裡的包裹,朝著裡屋大聲喊了一句。
「娘,我回來了!」
話音落下,裡屋立刻傳來兩道驚喜的聲音。
「柱子回來了?快進屋,快讓娘看看!」
「我的大孫子回來了,趕緊進屋,讓太太好好瞧瞧!」
何雨柱放下東西,快步走進裡屋。
老太太和母親陳蘭香,正坐在炕上照看三個孩子。
王思毓看到何雨柱,眼神怯生生的,小聲喊了一句。
「大鍋!」
「柱子,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你同事早就到家了!」
陳蘭香看著兒子,滿臉心疼地問道。
「娘,沒辦法,光在滿洲里等貨車就等了半個多月。」
何雨柱耐心解釋道。
「把鋼材順利送到,我就立刻往回趕了,一刻沒耽誤。」
「那邊天氣冷不冷?吃的合不合口?那邊的人好不好相處?」
陳蘭香滿臉牽掛,接連開口詢問。
「還好,去的時候沒入冬,沒覺得冷。」
何雨柱笑著回應。
「吃的口味不太習慣,那邊的人相處起來還算不錯。」
「你這人,孩子剛回來,也不問問餓不餓,就知道問東問西。」
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心疼地埋怨道。
「柱子,餓不餓?餓了就讓你娘給你做吃的,哎呦我的大孫子都瘦了。」
「不餓,太太,我在火車上吃過東西了。」
何雨柱笑著安撫道。
「這次回來,還再出去嗎?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老太太滿臉不舍地問道。
「夏天出門,現在都快入冬了,家裡人天天惦記。」
「等我去單位報到,才知道後續安排,我也不清楚。」
何雨柱如實說道。
「你說你找的這叫什麼工作,一出門就是好幾個月。」
老太太忍不住埋怨,心裡滿是擔憂。
「還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們天天提心弔膽的。」
「沒事的,太太,這一趟路熟了,人也熟了。」
何雨柱輕聲安慰道。
「以後再去,肯定用不了這麼久,很快就能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連連點頭,放下心來。
「累不累?要是累了,就先回屋歇歇。」
老太太看著兒子,心疼地說道。
「不累,太太,我在火車上睡過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
「真的不累?我聽你同事說,去的時候坐了十幾天火車。」
老太太依舊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太太,我最後一趟是從安東坐回來的,路程近,也休息好了。」
何雨柱耐心解釋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太太這才徹底放心。
陳蘭香站在一旁,滿心都是對兒子的思念。
可想問的話,都被老太太搶先問完。
她只能滿臉笑意地看著兒子,滿眼寵溺。
「對了,我這次出門,給你們所有人都帶了禮物。」
何雨柱看著母親和太太,笑著開口說道。
「你這孩子,出個差買什麼禮物,咱四九城什麼都有。」
陳蘭香嘴上責怪,心裡卻滿是暖意。
「柱子想著咱們,那就是四九城不好買,才特意帶的。」
老太太立刻護著何雨柱,笑著說道。
「我去把東西拿進來,給你們看看。」
何雨柱說著,轉身走出裡屋。
他來到堂屋,拎進兩個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哎呦,你這孩子,這是買了多少東西啊!」
老太太看著兩個大背包,瞬間驚呆了。
「就是,就知道亂花錢,你也不小了,該攢錢娶媳婦了。」
陳蘭香跟著說道,滿臉無奈。
「娘,我才18,政府規定20歲才能結婚呢。」
何雨柱笑著反駁道。
「那也只剩不到兩年,下次不許這麼亂花錢了。」
陳蘭香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東西買了退不掉。
「好,我知道了,這些東西都能用很久,下次不買了。」
何雨柱連忙應道。
「既然買了,就讓柱子拿出來,給咱們看看。」
老太太笑著對陳蘭香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都買了些什麼。」
陳蘭香故作生氣地說道。
「嘿嘿,您二位看好了。」
何雨柱笑著,打開背包,開始往外拿東西。
「這是皮帽子,冬天戴著保暖,專門給太太買的。」
「這是護膝和皮毛坎肩,老太太冬天戴著護身子。」
「這是給娘的絲巾和毛線圍巾,款式好看又暖和。」
「這是給爹的厚大衣,料子厚實,抗風保暖。」
「這是給雨水的新衣服,還有裙子。」
何雨柱一邊拿,一邊細心介紹。
陳蘭香和老太太嘴上說著他亂花錢。
手裡拿著禮物,臉上卻滿是笑容,滿心歡喜。
很快,炕面上就擺滿了各式衣物、物件,琳琅滿目。
王思毓坐在炕上,眼睛一直盯著炕上的洋娃娃。
眼神亮晶晶的,卻懂事地沒有開口索要。
只是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滿是期盼。
「思毓,來大哥這裡。」
何雨柱拿起洋娃娃,朝著小丫頭招了招手。
「大鍋!」
王思毓手腳並用,快速爬了過來。
「這個洋娃娃,是專門給你買的。」
何雨柱笑著,把洋娃娃遞到小丫頭手裡。
「真的嗎?謝謝大哥!」
王思毓一把抱住洋娃娃,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想了想,小丫頭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
「大哥,抱。」
「好,好,大哥抱。」
何雨柱彎腰,抱起了懷裡的小丫頭。
要知道,平日裡王思毓最怕何雨柱,向來黏著何雨水。
如今主動求抱,可見是真的開心到了極致。
炕邊的何雨鑫和何雨辰兩個小不點。
也學著王思毓的樣子,搖搖晃晃站起身,朝著何雨柱走來。
沒走兩步,就一屁股坐在炕上,手腳並用往前爬。
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鍋,鍋!」
兩個孩子並不是認得何雨柱。
只是天天跟著王思毓,學著她的樣子喊人。
兩個小傢伙剛爬一半,就被陳蘭香抱了回去。
孩子們在懷裡手腳亂蹬,依舊喊著:「鍋,鍋!」
「小鑫和小雨,都會叫哥了?」
何雨柱看著兩個弟弟,滿臉笑意地問道。
「還說呢,你再晚回來幾天,這倆小子都能滿地跑了。」
陳蘭香沒好氣地說道。
「這哥字,還是許大茂天天逗著教的,到現在都喊不清楚。」
「嘿嘿,出公差嘛,總要把事情辦完。」
何雨柱笑著說道。
「就你有理。對了,小滿、你萍姨和霞姨,你給她們買了嗎?」
陳蘭香突然想起,連忙開口問道。
「買了,全都買了,絲巾圍巾都備齊了。」
何雨柱指著炕上的衣物說道。
「小滿和雨水,還有列寧裝和布拉吉裙子。」
「你也沒問尺寸,買的衣服合不合身啊?」
陳蘭香拿起布拉吉,滿臉擔憂地問道。
「這裙子現在天涼了,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就留到明年夏天,雨水的尺碼大,能多穿兩年。」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小滿的我估摸著尺寸買的,應該差不多。」
「你這孩子,買回來這裙子,小滿肯定天天惦記。」
陳蘭香無奈地說道。
「不過款式確實好看,要不我先收起來,明年再給她?」
「都聽您的,您怎麼安排都行。」
何雨柱爽快地說道。
布拉吉展開,王思毓的眼神再次被吸引。
「思毓還小,等你長大了,大哥也給你買。」
何雨柱看著小丫頭,笑著說道。
「好,謝謝大哥。」
王思毓乖巧地點點頭,不舍地移開目光。
沒過一會,何雨柱又拿出一個玩具。
小丫頭瞬間放下洋娃娃,湊到何雨柱身邊。
「大哥,大哥,這是什麼呀?」
王思毓好奇地問道,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鑫和何雨辰也在陳蘭香懷裡掙扎,嘴裡喊著:「要,要!」
陳蘭香緊緊抱著兩個孩子,不敢鬆手。
她怕孩子爬過去弄壞玩具,更怕孩子啃咬鐵製玩具磕到牙。
「這是火車,還有鐵軌,大哥這次出門,就是坐這個去的。」
何雨柱拿著玩具火車,耐心解釋道。
「真的嗎?原來火車長這樣啊,可它太小了,能坐人嗎?」
王思毓滿臉好奇地問道。
「哈哈,這個不能坐人,大哥坐的真火車,比這個大好多好多。」
何雨柱被小丫頭逗笑,笑著說道。
「等你長大了,大哥帶你坐真火車。」
「好耶好耶!」
王思毓開心地拍手叫好。
「能不能帶上小滿姐姐、雨水姐姐,還有兩個弟弟?」
小丫頭想了想,連忙補充道。
「帶,全都帶,一個都不落。」
何雨柱心裡一暖,笑著說道。
「柱子,這玩具做得真精巧,還是毛熊那邊的物件講究。」
老太太看著玩具火車,忍不住感嘆道。
「這個玩具是買給誰的呀?」
「就放正屋,家裡的孩子們,都能輪流玩。」
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啊,就這一個玩具,以後孩子們肯定要爭搶。」
陳蘭香無奈地笑著說道。
「輪著玩就行,實在不行您就先收起來。」
何雨柱隨口說道。
「去去去,收起來也得被他們翻出來,還得拿出去顯擺。」
陳蘭香白了他一眼,笑著說道。
「你就是慣著這幫孩子。」
「咱家有這個條件,有能力給孩子買,自然要寵著。」
何雨柱笑著說道。
「那倒是,我大孫子有本事,就讓別人羨慕去。」
老太太滿臉驕傲地說道。
「老太太,你就慣著他吧,這些東西都是稀罕物件,穿出去該招人嫉妒了。」
陳蘭香無奈地說道。
「嫉妒就讓他們嫉妒,有本事他們也買,咱們絕不嫉妒。」
老太太滿不在乎地說道,語氣里滿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