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鄰水,楊慶在聽過陳紅她們的話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楊糯米說回來,已經很不錯了。
他弱弱的問道。
「我用不用,先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陳紅的譏諷就來了。
「啊,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沒臉啊。」
楊慶原本有點心虛,被這一激也來勁了。
「我怎麼,怎麼就沒臉了?」
「我告訴你們,就算再來一遍還是這結果。」
「別踏馬過了幾年好日子,就飛了。」
「你們以前那個不是普通人,那個不是艱難求存?」
「這才多少年,就牛逼的覺得禍害別人孩子,不算什麼了?」
「我告訴你們,老子沒一槍斃了她,她要多謝現在是法制社會!」
「還我沒臉?她配嗎?」
「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
「不只是她,整個楊家全都是。」
「如果誰踏馬覺得自己可以凌駕於人之上,老子寧可毀了楊家。」
「老子踏馬創建楊家,是為了強民,不是來當禍害的。」
楊慶一發脾氣,就有點收不住了。
陳紅知道楊慶真的生氣了,瞪了他一眼,就不搭理他了。
秦淮茹也沒理楊慶。
有點心虛的陳雪茹過來給楊慶拍後背。
「你看你,急什麼,紅姐不就是感覺孫女受委屈了嗎?」
「你這還上綱上線的。」
楊慶發泄了一下,也沒那麼激動了。
但是心裡還是不順。
「哼!」
「你們好自為之吧。」
他也是普通人里過來的啊。
絕不允許楊家變了性質。
以後他不管,但是他在的時候,這件事兒上,誰都別想給他上眼藥。
楊慶懷著氣,往直播間走去。
陳紅她們三個看到了楊慶走後,湊到了一起。
陳雪茹先解釋。
「你們走後,我已經懟過他了。」
「這次怕是沒有忍住。」
「這件事情上,看來真的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解決的。」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要不然算了,楊慶對糯米意見很大,我看糯米對楊慶的意見也不小。」
「咱們別讓他們硬湊了。」
陳紅咬著牙。
「能耐了他,敢衝著我們吼了。」
「不壓他,難道壓糯米?」
幹嘛非要壓?
陳雪茹剛才看了楊慶的表現,可不敢再觸楊慶的逆鱗了。
不能欺壓普通人,這是楊慶的底線,一點餘地都沒有的那種。
「我看,就順其而然吧。」
「慢慢來,交流多了,隔閡也就慢慢少了。」
三個人都知道,這事兒,現在真辦不成。
她們又開始愁糯米了。
關兒媳和田喂喂看到楊慶發脾氣,沒敢瞎折騰,開始謹小慎微的準備直播。
楊慶坐在按摩椅按摩了一會兒後,心裡就沒有那麼多的氣了。
反正讓他裝模作樣的對待楊諾妮,想都不要想!
誰踏馬犯事,老子就厭棄她。
不然一個個的還認為他好說話那。
開始直播的時候,楊慶才調整好。
再開直播,楊慶還打算找人玩絕活。
順便看看熱鬧。
結果剛一開直播,就有很多要求連接語音的。
楊慶真不想再和他們談話了。
一個個的問題都太多,思考問題很費腦細胞。
但是這次是真的混不過去了。
楊慶只能示意田喂喂接語音。
一道男聲傳來。
「楊老,您好。」
楊慶露出笑容。
「您好,你好,請問你是來表演絕話的嗎?」
李軍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我是來請教的。」
「楊老,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兒,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楊慶一臉迷茫。
「這個真不知道。」
李軍向楊慶解釋。
「楊老,現在詐騙的事情突然火了。」
「這和你上次堅決反對器官移植,有點關係。」
「根據網絡曝光,發現有很多人被詐騙,很多人被拐到國外。」
「很多被騙過去的,讓家人交錢。」
「很多人交了錢了,人也沒回來。」
「有人跑回來了,在網上分享,那裡,嘎腰子,血奴,代雲…………生不如死。」
「不知道,你怎麼看?」
李軍說完,楊慶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我沒什麼看的。」
「通過正規途徑出國的,自己去報警,人失蹤了,相關國家必須給個說法。」
「不是通過正規途徑出去的,你問我,我也沒有辦法。」
「偷渡在很多地區都是沒有人權的。」
「他們都是成年人,既然做出來選擇,就要承受結果。」
「還有,能騙他們出去的,只可能是他們認識的人。」
「也就是說,他們多少是知道去幹什麼的。」
「他們知道還是去了,而且不是通過正規途徑去的。」
「你說他們是去幹什麼的?」
楊慶的話讓李軍措手不及。
他沒想到楊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他還認為楊慶會說,沒問題,我給你們解決。
結果是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看他的意思,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楊老,楊家能不能想辦法………」
楊慶直接拒絕。
「不能。」
李軍不死心。
「楊老,我聽說楊家有一支僱傭兵……」
楊慶繼續斷然拒絕。
「什麼叫我家有一個僱傭兵?」
「僱傭兵是海外的同胞有安全需求,才自行形成的。」
「和楊家沒有什麼關係。」
「出國的人都知道。」
「我想辦法,我想辦法?能有什麼辦法?人家是一個國度,怎麼的,你想讓我花錢去人家家裡搗亂?」
李軍愕然。
不是楊慶沒道理,是楊慶太有道理了。
楊家確實不好插手。
楊家是一個商業家族,是很需要和每個國度處理好關係的。
不過李軍還是有點不甘心。
「楊老,難道就看著我們的人被那麼對待?」
楊慶表示沒辦法。
「你們報警就行了,有人管的。」
「關鍵是還是我們自己身邊有壞人,大家需要做的應該是揪出我們身邊的壞人。」
「把我們自己身邊的壞人收拾了,自然沒有那麼多人上當了。」
「至於那些利慾薰心的,我們管得住嗎?」
「那是他們的選擇。」
「我能給大家的建議,就是不太平的地方,堅決不去。」
「明知道那裡亂糟糟的,他們還往那裡跑,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