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穎的豪華別墅。
「咦。。。」
當車隊抵達之後,娜塔莎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來了。」
瞿穎原本翹起的嘴角,瞬間冷了下來。
氣質也變得有些陰沉。
「夫人。」
娜塔莎有些擔心地看向了瞿穎。
夫人口中的那個『他』,娜塔莎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他應該是夫人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之一。
只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只能用緊張來形容。
20多年以來,一直都是如此。
自從那次事情之後,瞿穎對於自己父親,就從未露出過好臉色。
只不過,這突然之間的到訪,似乎預示著。。。
「我自己進去就好。」
瞿穎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守在外面。
自己則是獨自一人,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此時的夜晚,還有些寒冷,屋內則是一片暖和。
瞿穎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隨意掛在了衣架上。
「你怎麼來了?」
吧檯前,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享受著難得的清靜。
「怎麼?來看看自己的女兒,也需要提前預約?」
「這瓶威士忌是我的珍藏。」
瞿穎的語氣很是不滿。
這可是存了60年的烈酒,自己好不容易淘來的。
「酒就是用來喝的,再好的酒,遇不到欣賞它的人,就是浪費。」
老爺子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瞿穎的臉色。
自顧自地倒出了半杯。
「你是來做說客的?」
對於自己父親的突然造訪,瞿穎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
「哈,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
「從我懂事的時候,就已經定性了。」
針尖對麥芒。
互不相讓。
這一幕,要是讓陸一鳴看到的話。
恐怕會一臉疑惑。
不對啊,在瞿穎的嘴裡。
父女倆的關係應該沒有嚴重到這種地步吧?
不是說,外公很疼母親的?
那啥,也就是在婚姻的問題上,兩人發生了第一次的『衝突』。
而且,二十年前,瞿穎就已經回到了鷹醬。
難不成,都二十年了,這『疙瘩』還沒有解開?
「這可不是對長輩的態度。」
「如果真的是來當說客的,那就請離開吧,我累了。」
「我是來關心我的外孫的。」
「你想做什麼?」
瞿穎聞言,瞬間警惕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副表情?虎毒還不食子呢,好歹也是我的外孫子,我關心一下理所應當。」
「呵,你會這麼好心?」
眼前的老頭,有親情,但是不多。
瞿穎才不會傻乎乎的認為,自己父親說的是真話。
「我記得你說過,想要提早退休。」
瞿穎:(lll¬ω¬)
老傢伙,該不會是。。。
「我警告你,千萬不要打我兒子的主意。」
哈?果然,老傢伙這一次來,就是帶著目的的。
只不過,讓瞿穎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了解過,他很優秀。」
「那又怎麼樣?」
「我希望在你退下去之後,他能抵擋一面,接過這份重任。」
「你是不是忘了,他姓陸,不姓瞿。」
「你覺得,我是老古董嗎?」
這。。。
瞿穎:啥意思?怎麼突然就鐵了心了?
「他不會願意的。」
「丫頭,這可是讓人無法拒絕的財富和地位。」
「我了解我兒子。」
「嗯?你想告訴我,就這幾天的時間,你就了解他了?」
「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他。」
「哈哈,巧了,我也很關注,尤其他的身上,留著我們家族的基因。」
「你敢!」
瞿穎一瞪眼,老傢伙,坑了自己還不夠?
「尊老,尊老,這是傳統美德。」
「放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一定。。。一定。。。」
呃。。。
好吧,原本想要威脅老頭子來著。
結果,話到嘴邊,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老傢伙的。
「行了,咱們先擱置這個話題,再說,到底能不能接班,還要看他的表現呢。」
「我勸你打消這個想法。」
自己兒子優秀,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
不是咱們培養出來的,別想摘現成的果子。
「你已經找他談過了?」
老爺子說著,幹了一口烈酒,『砸吧砸吧』嘴,一臉享受。
「格拉特醫生勸你少喝一點。」
「反正又死不了。」
得,好壞話都聽不進去。
瞿穎也懶得再勸。
「讓我猜猜,恐怕這小傢伙沒有按照你得意思選擇。」
看瞿穎此刻的表情,也不難猜出,這小傢伙並不打算就此揭過。
「所以你也可以免開尊口了。」
「你覺得,我的眼光就這麼狹隘?」
是,把控20年的能源價格和利潤,這的確很香。
但是對於老爺子來說,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
這點利潤又算得什麼?
「那你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來考察接班人。」
「我已經說了,你別想。」
「嘿。。。」
老爺子壓根就不搭理瞿穎的警告。
主打一個你說你的,自己做自己的。
這一幕,更是把瞿穎給氣壞了。
伸出手,一把奪過了老爺子面前的酒瓶。
「你幹什麼,這些酒你又不喝,放著也是浪費。」
「哼。」
回答老爺子的,是瞿穎的後腦勺。
「反正我警告你,別搞什么小動作。」
瞿穎懶地再爭論這些。
「我都說了,你是他媽,我是他外公,我可不會讓一個外人,把自家孩子給欺負了。」
老爺子說完,眼神之中明顯帶著『殺氣』。
瞿穎聞言,身影也是一頓。
「最好是這樣。」
「等等,你去幹什麼?」
「洗澡,睡覺!」
這段時間,瞿穎可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
現在,兒子沒事,兩人之間的問題,也終於說開了。
心情得到了緩解,瞿穎當然要好好補個覺。
再說了,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的天敵。
「那我怎麼辦?」
「這麼多空房間,你自便,對了,警告你,別再打我珍藏的主意,這些酒,可不是為你準備的。」
「嘿。。。這臭丫頭。」
老頭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己不是不知道,陸愛軍酷愛威士忌。
自從二十年前回到鷹醬之後。
瞿穎就有了收集稀有威士忌的癖好。
只可惜,這些珍藏,永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