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的指揮室里。
眾教官們盯著監控畫面,嘖嘖驚奇。
「這個江洱的通靈場,竟然這麼厲害?」韓教官摸了摸下巴:「明明我們已經將克制她能力的虛靈暴龍安排進去,她也能翻盤?」
卻見安卿魚眼中閃爍著灰芒:「這不怪你們,通靈場這種禁墟從古至今都很稀有,開發的程度也不盡如人意,恐怕只有真正契合度高的人才能將其開發到極致,換句話說,有些時候,天才也未必敵得過專業對口。」
聞言,袁罡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魚教官說的沒錯,但是吧,江洱這丫頭的能力還是跟往年的那些妖孽們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但不可否認,她已經表現得相當不錯了,對了,魚教官,你不是說今天有項目要研究嗎,怎麼突然又對新兵的禁墟感興趣了?」
安卿魚笑了笑,理直氣壯道:「她就是我要研究的項目,怎麼了,有問題?」
聽到這話,袁罡一愣。
不是哥們。
我聽著,怎麼好像你看上人家姑娘了呢?
又沒給你戴真言戒指,你非得這麼直白幹啥。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可安卿魚並不覺得尷尬,他解釋道:「這姑娘的身體,你們能看出什麼特別之處嗎?」
大家:「……」
臥槽,誰沒事盯著人家姑娘的身體看呀!
還特不特別?
你居然還問出來了,純純的LSP啊!
安卿魚搖了搖頭,自問自答:「其實我也看不出來,可她就是很特別,經過這一陣子對她的觀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或許只有另一種【超脫】,才能激發她身體中禁墟的全部力量,可我仔細斟酌後,卻產生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我並不希望她出現那種【超脫】,甚至想要保護她,甚至想讓她永遠都不要去觸碰那種【超脫】。」
說著,安卿魚面色淡然,繼續道:「你們不要用那種眼光看著我,我沒病,也沒瘋,我只是說出我心中的真實想法而已,這不丟人吧?就像上次在那間武器庫里,我覺得很好聞,所以就聞了聞,她身上有一種特殊磁場的味道,這是我未曾涉足的領域,況且,她也確實挺好聞的。」
安卿魚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確實,他並不覺得很丟人。
我研究江洱,也是在搞研究啊,你們在亂想什麼?
再說了,都是何凡讓我多多關注新兵營里的一個人的,然而聰明如我,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人就是江洱。
怎麼了,有問題嗎?
安卿魚帶著些許質疑和不解,看向每一個圍觀他的人。
這時候,教官組的一個負責「拷問」淘汰新兵的教官,尷尬地指了指手中的擴音喇叭。
「那個……魚教官,不好意思,你剛剛說話的時候,我擴音器忘記關了……」
整個測驗場地上。
新兵們也都完完整整聽到了安卿魚剛剛說的話。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江洱。
此時的江洱,將自身通靈場的禁墟催發到極致,以萬物之靈的姿態,不斷對虛靈暴龍發起攻勢。
可當她聽到安卿魚的【變態表白】時,心態差點崩了呀!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難道這也是教官組對我的一種精神考驗?
直接攻擊我的心態是吧!
話說魚教官跟蛇教官的CP我都嗑了1個多月了,現在竟然要嗑到我自己身上,逆天!
一些雜念,正在以不可描述的形態,鑽進江洱的腦子裡,她的腦子很亂!
這時候,她一時疏忽大意,便被虛靈暴龍的紅色+黃色精元擊中了胸膛。
噗!
血濺四方!
江洱於半空中墜落,感覺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她千算萬算,還是算不到教官組能玩的這麼髒。
她眼瞅著都要贏了,竟然有【不要臉】的教官以真言戒指為理由,搞她的心態!
她眼睛一閉。
算了,輸了,輸得徹底。
還好那虛靈暴龍的能力被壓制了,否則若是川境實力下的一擊,江洱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精元就是暴龍的弱點,明明她馬上就要把暴龍的藍色(恐懼)精元全部逼出來,那時候她就贏了。
只差了一點點,功虧一簣。
「一場測試考核而已,我應該不會死吧……」面對虛靈暴龍再次襲來,江洱念叨著。
可虛靈暴龍卻在她的瞳孔中,無限放大。
「我……要死了嗎……」
這時,一道身影以詭異的翻轉姿勢出現,伸出一隻手,將江洱抱入懷中。
面對猛烈襲來的虛靈暴龍。
安卿魚看都沒看它一眼。
他氣喘吁吁,連續施展了幾十次的「鯽魚打挺」,竟是趕在「河流之主」們出手前,把江洱救了下來。
「剛剛的事,抱歉了,所以還是想親自對你解釋一下的。」面對江洱失敗的測試結果,安卿魚臉上寫滿了抱歉,這是他從未有過的表情。
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但我說過的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