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真臉上的表情格外明媚,張嘴就開始叭叭叭地提要求。
「黎黎姐姐,我覺得我們既然來了,那就不能空手而歸,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參與感不太夠,申請下次活動增加參與度!」
說著,她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看向夏黎,「黎黎姐姐,你別看我長得瘦,但我身手可好了,體質也好!
我們舞蹈生就是卡顏值的體育生,從小到大我在軍營里長大,接受軍營里的訓練,普通大男人都打不過我!」
之前在南島去看該死的陸定遠的時候,她被挾持是因為當時太過於緊張,而且對方手裡還有武器。
刀槍抵在腦袋、脖子這些命脈上,任誰身手再好也不敢輕舉妄動,那會她都被嚇傻了。
不過也好在有南島的那件事,她才認清了陸定遠的冷血真實面目,也認識了厲害的漂亮姐姐!
現在有人要欺負厲害的漂亮姐姐,她必須要參加報復行動!
李慶楠聽到自家媳婦說話,眼神一樣跟著亮了,他一臉興致勃勃地看向夏黎,「對啊,黎子,我也覺得!
動手怎麼能不帶上我呢?就在旁邊看多沒意思啊。
人都抓了,咱們應該增加點參與度!」
夏黎:……她怎麼感覺這倆人跟她一起來抓人,比她這個受害者還興奮呢?
好傢夥,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是看事的不怕事大的。
夏黎點點頭,答應得十分痛快:「行,那接下來咱們的行動分人,如果要是看起來那種文弱書生的話,就咱仨一起上,讓警衛員給咱們收尾。
要是一看就是那種五大三粗,特別能打,不好制服的那種人。為了不讓他們發出聲音打草驚蛇,或者是暴露咱們,就讓趙懷誠他們上。」
李慶楠當兵這麼多年,還上了那麼多年的戰場,身手肯定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夏黎並不擔心。
陳真真確實可能因為是舞蹈生,體能好一些,正常跟人打的時候也能打。但夏黎有一點點的擔心,她抓人的時候被人發現正臉,到時候被人打擊報復。
太平會那些人喪心病狂,如果專門針對誰的時候,可不會那麼講武德,只派一個人出來襲擊。
陳真真激動地兩手交握,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夏黎,聲音興奮地答應:「好呀好呀!」
李慶楠大大咧咧地抬手擼了一下板寸頭,聲音相當自傲。
「放心吧,黎子,今天爸爸就把人給你全都抓回去……啊!黎子,你不講武德,居然擰我肉!啊啊啊啊啊啊!疼!鬆手鬆手!你輕點擰,不對你別擰!」
夏黎抬手越過陳真真,擰在李慶楠的胳膊上,使勁卷了個圈,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是誰爸爸!?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誰才是爸爸!」
三人很快就在車後排嘰嘰喳喳地打鬧了起來。
正在開車的趙懷誠:……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執行保護重要的科研人員不受傷害的護送任務,也不像是帶著自家熊師長出來作奸犯科,而是在送一群鬧鬧吵吵的熊孩子去學前班。
這仨人湊到一塊可真吵。
車子前行,很快就來到另外一個廠房後牆,小河溝旁。
夏黎打了一個手勢,警衛員們立刻分散。
她自己則和陳真真,還有李慶楠手裡拿著麻袋,宛如鬼祟的宵小一般迅速地跳進小河旁的斜坡下。
遠遠的,一個挎著裝滿菜的籃子,頭髮用紅色布巾包著,身著白襯衫藍布裙,神色充滿母性的中年女人從道路盡頭走了過來。
李慶楠縮在草叢裡,視線看向逐漸往他們旁邊走來的女人,微微湊近夏黎,壓低聲音,小聲問夏黎:「你確定這人有問題?
我咋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沒看出來呢?」
女人的打扮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要回家做飯的形象。如果要不是夏黎之前查過這人,夏黎覺得反正如果是她,在街上看到這麼一個人,絕對不會懷疑她。
她長得太普通了,身上的打扮也很普通,連身上的打扮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婦女裝扮。
甚至看對方那眉眼柔和的模樣,很有可能會猜測對方是一個好媽媽。
夏黎壓低聲音小聲道:「絕對不會出錯,我的人抓住過一回她跟太平會上層傳信。」
李慶楠:「你怎麼知道是上層?不是說太平會都很隱蔽嗎?」
夏黎微微偏頭看向李慶楠,頂著一張十分正常的臉,說了一句特別缺德的話:「因為我看天網錄像的時候懷疑這女人,而這女人總往一個地方去集會。
我就和上面舉報,讓他們去抓那個集會了。
事實證明,那集會的地方確實是太平會的一個據點。」
李慶楠:……
陳真真:……還能這麼幹?
人家都是順藤摸瓜,從底層摸到上層。你這是懷疑底層的人,直接把人上層的聚會全給舉報了啊!
李慶楠和陳真真趴在夏黎的一左一右,同時嘴角向下癟起嘴,對夏黎比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
工廠後牆這條道的距離並不算近,前後加起來能有個七八百米。
等人走到夏黎他們附近的時候,三人就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