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真聽到夏黎這話,眼睛亮亮的。
厲害的漂亮姐姐太厲害了!居然還能現編程這種軟體?
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全都可以自己做,當科研人員真好!
陳真真心裡美滋滋,表情也美滋滋,在心裡把自家厲害的漂亮姐姐誇了800遍,這才意猶未盡地發出自己的疑問:「可是咱們就算再抓到那些人,那些人還是像咱們今天抓的這些人一樣,要麼想要自殺,要麼就是吐出來一些沒有用的消息怎麼辦?
他們上下級之間的消息好像挺不互通的。」
陳真真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微微偏開了屏幕,不再去看那一行一行都快連成一片淺藍色的代碼。
那一行行字,翻頁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看著有點頭暈,還有點噁心。
她有點弄不明白,那屏幕上顯示的一排又一排的字,過得那麼快,她甚至連一個字兒都沒看清,最底下那一排的字,就已經從這頁上翻了過去,厲害的漂亮姐姐到底是什麼眼神兒才能看清代碼跑過去那麼快的速度?
電腦屏幕上閃過的一排排代碼,翻轉速度確實有點快。不光陳真真看不清,就連現在正在操作電腦的夏黎也同樣看不清。
夏黎此時正在運用自己的雷電異能進行快速的輸入,反饋也是通過鍵盤和計算機本身來反饋的,根本就不用看屏幕那跟後室彈幕牆一樣,密密麻麻塞滿整個頁面的畫面。
要不是她身後還站著一個陳真真,她甚至連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的擺設都不需要,摸著鍵盤就可以打字編程,速度肯定比現在還要快上許多。
此時她一心二用絲毫不費勁。
夏黎沒絲毫掩飾地對陳真真袒露,自己稍微有些趕盡殺絕的布局。
「最底層這些被培養出來搞暗殺的這些人,就跟古代的死士一樣,肯定是被洗腦最嚴重的那一批人,一旦被抓到,他們就魔怔了一般願意貢獻出自己的性命,只為了不出賣上級,又或者是泄露太平會的一些相關信息。
但太平會裡其他身份的人呢?
執行者被洗腦,但組織需要運轉,必須有招募者、洗腦者、情報員、後勤、司機、醫生、毒物提供者、資金管理者等等這些身份的人。
這些人未必都願意死。
打掉這些節點,組織就斷了。
到時候他們再想湊在一塊聯絡,肯定還得互相傳遞消息,要麼找新鮮血液進行傳遞,要麼自己人冒險出去傳消息。
無論哪種方式,一旦有人傳遞消息,他們就得動,一動部隊和公安那邊盯著他們的人,頓時就能發現蛛絲馬跡。
這些人不動不好抓,他們的優勢就是團結一心,且有組織有紀律地在基層人民當中潛伏。但也有很大的弊端,一旦他們失去了組織性,威脅就遠沒有原來那麼大。
他們已經坑了我好幾回,我確實想對他們趕盡殺絕,想弄死太平會裡面的每一個人。但我也知道,這種潛伏性很高的組織,想把他們趕盡殺絕很難。
可這組織的目的是刺殺科研人員,一旦被咱們盯得緊緊的,他們沒辦法搞刺殺,那其實這個組織就已經名存實亡,和不復存在沒有任何區別了。」
不能搞暗殺的組織,還能叫暗殺組織嗎?
那得叫金盆洗手的前暗殺組織,只在江湖上享有盛名,一般情況下被長江後浪推前浪,都沒辦法再東山再起。
真落到這種境況,其實和沒有太平會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陳真真聽到夏黎這話,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夏黎的目光里滿是崇拜。
厲害的漂亮姐姐,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厲害的漂亮姐姐,甚至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她語氣極其興奮地道:「黎黎姐姐,你可真厲害!」
「什麼厲害?」
就在陳真真瘋狂對夏黎吹彩虹屁的時候,李慶楠推門走進來,有些納悶地插了一句嘴。
感覺有瓜,自己好像還被落下了。
陳真真立刻湊到李慶楠旁邊,小小聲嘰里咕嚕地把剛才夏黎說的那些話簡單地重複了一遍。
「黎黎姐姐要造能觀測多個個體聚集的軟體,到時候就能把人全都找出來!」
李慶楠畢竟是正規當兵的,和陳真真這種文藝兵不一樣,瞬間就發現了夏黎這個軟體的「鬼畜」之處。
這玩意能大範圍、連續地掌握「哪裡人多、多少人、往哪走」。誰掌握這套系統,誰就能更早發現集會、遊行、騷亂、衝突。
誰掌握了這玩意,那就是直接掌控了所有「想搞事」的人的一切動態。
人群聚集常伴隨扒竊、搶劫、哄搶,群體衝突、騷亂、鬥毆這些打完了,想不承擔責任更是想都別想。
非法集會和遊行更是剛一冒頭,就直接能被這個系統給秒掉,根本別想做大做強。
表面上,它針對的是不特定公眾:行人、乘客、顧客、節慶人群。
實際上,這玩意針對的是所有「不穩定因素」、「異常聚集」、「風險人群」,落在好人手裡這東西是「救人工具」,一旦落入壞人手裡,這玩意就完全變成了有極大風險的「社會控制工具」。
他這發小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想法,才能製造出這麼一個缺德的工具?
真的實在太刑了啊!
李慶楠看向夏黎時,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扭曲。
他忍不住抬手,對夏黎比了一個大拇指,語氣相當「真心實意讚許」地誇讚道:「敵人惹到你,可真是惹到鬼了!」
夏黎百忙之中斜眼睛瞥了他一眼,語氣嫌棄:「說什麼胡話呢?
我只是他們這些做壞事的壞孩子最嚴厲的爸爸!」
關她4個月,不把太平會創得4個月甚至更長時間都在後悔招惹她,她就不姓夏!
真當他是誰想刺殺就能刺殺的嗎?那麼多外國人還恨著她呢,就算想刺殺她,都得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