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是相當識時務,而且人家主動投誠投的如此五體投地。
「江隊長,我們這就去把他們全都處理。您放心,保證在這裡一滴血都不見。」
彪哥心裡知道。
讓對方覺得自己有作用的最大的用處就是可以幫對方做事,而且做到人家心坎里,做的對方舒服。
自己也曾經當過隊長,當然知道什麼樣的事兒才能做到對方心裡舒坦。
不光要跪,而且要滑跪的速度快,滑跪的誠心誠意。
想隊長所想及隊長所急,這樣才能體現出他們當炮灰的價值。
不然異能者憑啥要他們普通人當炮灰?
江林點點頭。
彪哥瞬間兩眼放光。
江林只要能點頭,意味著他們活下來的希望大了很多。
彪哥立刻帶著手下的四個人把那幫人直接拖到了外面。
其實他們不用下死手,這些人只要扔在小鎮門口的荒郊野外,用不了一會功夫就都死定了。
不過彪哥為了謹慎起見,以絕後患,還是一人補了三刀,全部都是正中心口。
主要是這年頭意外太多了,為了保住他們5個人的小命,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
這些人本來是想求饒的,可惜彪哥做事太老道了。
把所有人的嘴堵上,直接全部都拖到了外面。
用那輛已經快報廢的越野車把這幫人直接拉到了荒郊野外。
幹掉之後扔在路邊,要麼就是被冰封凍成冰塊兒,要麼就是被冰原獸直接肢解。
根本不允許他們發出多餘的聲音,吵到自己新認的老大。
把這幫人幹掉之後,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跟在他身旁的四個手下,眼神裡帶著幾分忐忑。
「彪哥,我們真的就跟著那個江隊長?」
「趁這個機會,那姓江的沒有跟出來。咱們開車跑不行嗎?」
「跟著他們太危險,萬一異能者想要幹掉我們,我們怎麼死都不知道。」
「彪哥,咱們兄弟們說不準還有活下來的,咱們回去把他們找到重整旗鼓。
說不準還能有機會。」
原本他們這個隊伍自由自在,現在頭上懸了一把刀,大家都不樂意受這種束縛。
彪哥擦乾淨手,抬起頭望著他們。
「我不強求大家,如果你們想離開,你們開車立刻離開,我步行回去就行。」
這話里的含義,讓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 彪哥,你還是我們認識的隊長嗎?
你那麼有血性,那麼講義氣,到了現在你居然忍辱負重,還要對著那些人去當小弟。
彪哥,我看錯了你,你還是個男人嗎?」
「彪哥,如果剛才在那裡,咱們逃脫不了異能者的控制,還情有可原。
可是現在我們明明已經到了荒郊野外。這會四下無人,咱跑了就跑了,彪哥,你想一輩子受制於人嗎?」
「彪哥,我們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現在卻要給別人當打雜的,甚至連小弟都不如,根本就是炮灰。
那些異能者他們心狠得很,到時候我們一個都活不成。」
「是啊,我們又不是沒見過異能者,那些異能者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
把我們視作螻蟻。」
「你們別說了。
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願意攔著,畢竟大家人各有志。
可是對於我來說,我跟你們掏心窩子的說一番話。
說完這番話,你們還要決定走,你們就立刻走,我絕對不攔著。
我自己一個人回去負荊請罪。
要生要死也由江隊長處置。」
四個人閉上了嘴,默默的望著彪哥,他們不相信彪哥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
怎麼屈居人下,給人家當跑腿的,難道是什麼好差事?
彪哥看著四個人臉上那倔強的表情,其實跟著自己的兄弟都是一路生生死死走來的。
大家算是共用一條命。
他是真是掏心窩子的對自己的兄弟。
不然這番話他絕不會說出口。
「咱們當流浪者已經當了有三年,有一些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一起走到現在。
有一些兄弟是剛剛加入咱們的流浪者團隊的。
可是不管是新加入的還是以前加入的,這裡面兄弟們換了多少茬?」
「我們的命不值錢,我們被叫做流浪者,就是因為我們想給自己掙一條命,我們想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是我們活著太難了。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口氣,我們藍星人憑啥要像畜生一樣活著?
還不如一頭畜生,那冰封雪原上的那一些冰原獸比我們活的更像是個人。
我們像是螻蟻,隨便誰伸根手指頭都能碾死我們。
是啊,我們原本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沒了就餓肚子。
今朝有酒今朝醉。
「彪哥,既然我們想活下去,也不是這種活法兒。」
「如果是這樣屈辱的活著,那我們還不如回去到拾荒隊去。大不了就是過得艱難一點。」
「我們當流浪者就是因為我們想把我們的命捏在自己手裡。哪怕是死,也是我們自己選的路。」
「是啊你們說得對,我們選這條路就是說哪怕死也是我們自己選的。
可是你們就沒有覺得很奇怪嗎?」
彪哥的話讓四個人有些驚訝,
「奇怪什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激發異能的異能者,只不過其中那一個沒有我們而已。」
「我們沒有那個命。」
「江隊長他們四個人,他們這個隊伍里一共現在只有四個人,這四個人全是異能者。」
彪哥的話仿佛是瞬間點燃了,讓四個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思。
「異能者能激發成功,成功率甚至是百萬分之一。
這一支隊伍只有四個人,可是四個人全是異能者。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
意味著這個江隊長很會拉攏異能者,而且機緣巧合遇到了三個異能者,和他志同道合。」
有人結結巴巴的說出這番話,也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有點兒牽強,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連內城的陳劍鋒那位雷神想要籠絡住手下的那些異能者還得花了大功夫。
更別說江林這樣一個普普通通,從來沒有名號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