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歌?」
「哇哦,我現在想要給納努克帶去毀滅。」
聽著《耀斑》,即使體內就剩下兩顆火種,白厄也感覺自己燃起來了。
沐宇:「白厄你還真是對納努克「念念不忘」啊。」
「愛上雷神?」
八重神子聽到一句歌詞有點怪,難道愛上雷神就是來自這裡?
完了,回不去了。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被雷電影給追殺了?」沐宇語氣有些古怪的說道。
劇情中也沒有這種環節啊,不應該是黃毛接受反雷電將軍特訓,後面的時候去找雷神嗎,有被雷神追殺的這種事嗎?
「也不是影,而是雷電將軍,影還宅在一心淨土當中。」八重神子說道。
「你們做了什麼嗎?」
雷電將軍那個人機應該不至於吧,除非是當面挑釁的那種,但也應該不可能。
「其實這件事和店主你有點關係。」
沐宇:「?」
沐宇滿頭問號,空你幾個意思,我最近都沒有去提瓦特,怎麼和我有關係了。
「店主你不是說要靈活運用一些有用的東西嗎,我離開蒙德的時候,帶了一些可莉給的禮物,然後用在雷電將軍身上。」空尷尬的說道。
「蹦蹦炸彈?」
和可莉有關的,那就肯定是蹦蹦炸彈了,可以說是可莉的代表性裝備。
「小傢伙掏出那麼大的傢伙什,雷電將軍肯定是親自來追,如果不是我,現在小傢伙可就慘了。」八重神子抱怨道。
她當時都懵了,你一個旅行者,隨身帶這麼危險的東西幹什麼?
「結果就是我帶著這個小傢伙,被雷電將軍從稻妻城追到離島,還是這個小傢伙開門,不然不知道能不能甩的掉。」
雖然不會被劈死,但被劈一下,她精心保養的毛髮就會炸毛的。
「你是不是在開車?」沐宇忍不住說道,這個粉毛是稻妻的車王,時不時就會發車。
他剛剛感覺有車軲轆在他的臉上碾過。
「不要在意那種小事,可憐我現在有家不能回~」八重神子在賣慘。
「是啊,嗚嗚嗚,無家可歸的八重神子,心裡肯定是又哭又鬧,嗚嗚嗚,好可憐吶」
八重神子:「???」
這種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語氣讓她很難繃,有一種在和自己進行神仙對話的既視感。
「喵~」
【艾利歐】配合的叫了一下,隨即繼續趴在桌子上,不出去溜達的時候,它就是一隻人畜無害的招財喵。
「粉毛小狐狸?可以康康嗎?」派蒙搓著小手。
八重神子這麼好看,那麼變成的小狐狸也肯定是很可愛,如果可以擼一下的話,那就更美了。
「想的美哦~」八重神子翻了個白眼,她是不會變成本體的。
「待一會兒,你們就可以回去了,除非雷電將軍不回天守閣。」沐宇拿出了一碗油豆腐,這是八重神子喜歡的食物。
說實話,沐宇也吃過,不難吃,中規中矩。
八重神子聞了聞,忍不住舔了下嘴唇,管它有沒有藥的,吃了再說。
「好吃,鮮嫩多汁,比繪里香做的還要好吃一些,有什麼配方嗎?」
「就是正常做法,油豆腐做起來很簡單。」
味道先不說,但做起來的步驟真的不複雜,你只要不是雷電影那種廚房殺手,基本上都是可以復刻出來個七七八八。
「如果你想吃的話,可以找影給你做。」沐宇建議一下。
「咳咳……」
聽到這句話,八重神子忍不住失態,被嗆的咳嗽不停。
你的嘴說的是人話嗎?
「店主小哥,你要是想害我,大可直接動手。」八重神子的耳朵毛都要炸開了。
吃影做的油豆腐,還不如去啃神櫻樹的樹幹。
木頭的味道都比影之料理要好。
「很難吃嗎?」白厄問道。
「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嘗嘗,或者到時候可以和萬敵比一下,看看誰能吃下去。」沐宇說道。
能容納那麼多火種的身軀,想來是可以承受的住,至於對味蕾的衝擊,那都是必要的傷害。
既然都是愛上雷神,那麼愛上雷神的料理也算愛上雷神。
「如果好奇的話,我到時候可以和老友要一下。」八重神子表情怪異,這是不知道殘忍啊。
「店主小哥,麻煩開個門,將軍那個人機應該已經走了。」
沐宇點了點頭,直接為幾人開門,雖然是被追著跑,但他們保命的能力是足夠的。
八重神子左腳邁出門,而空則是被沐宇拉住,走了另一道門,出口是鳴神大社。
八重神子沒有回到鳴神大社,而是進入天守閣。
「……」
見到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八重神子表情僵硬,心裡已經把沐宇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這門開的對嗎?
我左腳邁出去,為什麼來到的是天守閣,她已經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電流。
「影,你在嗎?」
八重神子還在掙扎,要是自己的老友甦醒,那就好忽悠,不對,好說話,但人機的雷電將軍的話,肯定會被砍的。
「神子,你也要成為永恆的敵人嗎?」
這個語調,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是將軍啊。
「停,別動刀,讓影那個女人出來!」八重神子不想和雷電將軍聊,聊也聊不出什麼。
「……」
「你要進入嗎?」
八重神子聞言,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做,萬一被關在一心淨土牌小黑屋當中,稻妻是要幾把完蛋了。
「既然你不砍我,那我就先走了。」
八重神子大搖大擺的走出去,沒人敢攔在她的面前,全都當作沒有看到這個狐狸女人,哪怕之前看到了八重神子帶走了通緝犯。
笑話,在稻妻這裡,能有資格管得了八重神子的,也就只有將軍大人。
其他人可不會自討沒趣,反而會挨雷劈,或者直接捲鋪蓋走人。
「可惡的店主!」
八重神子臉上的表情不變,已經感覺到了空和那個會飛的白色氣球在鳴神大社那裡,瞬間就想明白了。
從來只有她捉弄別人,今天還被別人捉弄,這個仇她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