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寧淵驚了。
就像是孫悟空第一次發現水簾洞一般震驚。
怎麼回事,不是剛剛才開始嗎?
怎麼都已經......
難道說,她來的路上......
還是在她來之前......
沒有給寧淵任何思考的空間,凌霜溟又吻上了寧淵。
剛剛為了這個狗東西發了這麼多的瘋,起了那麼大的火。
現在就要好好的......
隨即,凌霜溟更加兇狠的進攻......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唔......」
寧淵嘗試反抗,但是腰背酸痛之下,被凌霜溟一把按了回去。
糟了,剛剛太投入了,現在......虛了。
他心裡叫苦不迭,卻也無能為力。
「別動。」
凌霜溟鬆開了他的嘴唇,但並沒有拉開距離。
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近在咫尺,眼底燃燒著某種近乎瘋狂的火焰,像是要把寧淵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我讓你動了嗎?」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滾燙的熱氣噴在寧淵的臉上。
「教授......」
寧淵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感覺嗓子眼裡都在冒煙。
「我就是......想換個姿勢,這桌子太硬了......」
「硬?」
凌霜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
「剛才和那兩個丫頭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到了我這裡,你就嫌......了?」
寧淵只覺得頭皮發麻。
剛才又不是我在桌子......我當然不嫌......了!
但他不敢說。
在這種情況下,頂嘴已經很危險了。
更何況......頂嘴的內容,還是和另一個女人的細節。
甚至這個細節還是在同一個位置,時間都不超過10分鐘。
他要是敢說,那今天以後他的身體還能不能在同一個位置,可就不好說了。
「還敢發呆?又在想繪衣和星月嗎?」
「她們就那麼好,現在都被......還要想她們?」
凌霜溟冷冷開口。
「沒有啊教授,我沒有......」
寧淵連忙反駁,他不過是想了個幾秒,怎麼就變成發呆了。
救命啊,這個女人瘋了。
「不用急著,反駁。」
「你可以想,我命令你想。」
「我也很樂意,在你想著她們的時候......」
在我想著她們的時候......
寧淵如遭雷擊,這是什麼變態啊!
「教授,繪衣和星月還在樓上呢。」
「你也不想,被她們看到......」
聖經祭出,寧淵以為凌霜溟怎麼著也得收斂一點。
誰曾想,凌霜溟的眼神先是一冷,隨後居然爆發出了一種瘋狂的興奮。
「你在威脅我?」
「好大的膽子,你是不是以為你可以左右我?」
「好啊,那你現在叫啊,把她們都叫下來。」
「看看我們......」
???
怎麼回事?她這都不擔心的嗎?
「教授,這......」
「現在怎麼看,都是你在......」
「閉嘴,我還沒說完。」
寧淵還想周旋,但是立馬被凌霜溟打斷。
「你今天在我那裡的時候,不是很兇嗎。」
「我可是都錄下來了,你猜猜我讓那兩個小丫頭看到了。」
「她們會怎麼想?她們會覺得是我在欺負你?」
「還是你色膽包天,大逆不道?」
錄下來了?
知道凌霜溟變態,沒想到凌霜溟可以這麼變態啊!
寧淵嘴角不停抽搐。
看到寧淵的表情,凌霜溟嘴角勾起,繼續開口。
「哼,現在知道怕了?我還沒說完呢?」
「讓我們想想,繪衣和星月要是看到了,她們會怎麼樣呢?」
「她們應該會對你很失望吧,應該也不介意我怎麼懲罰你了吧。」
「那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你關在地下室,每隔......」
本來凌霜溟是想說幾天的,但是她又頓了頓,還是覺得幾天似乎太久了,地下室也太遠了......要不就關在自己辦公室的隔間裡吧。
「每隔......幾個小時,就來好好懲罰你一下。」
每隔幾個小時?
寧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把自己當成能那種充電的東西了嗎?
這樣會死的啊,魂淡!
等等......
充電......
我......確實可以充電!
寧淵下意識的用餘光看向背後,將進酒摺扇此刻正和那把倒霉的古劍擺在一起。
只要能拿到它......
只要......
「你在看什麼?」
凌霜溟的聲音突兀地切斷了他的幻想。
寧淵的心跳停了一拍,完了全tm完了,我只漏了一下表情啊。
凌霜溟順著寧淵剛剛的目光看去,視線落在那把摺扇上。
空氣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仿佛發現了獵物在陷阱里徒勞掙扎的,充滿了玩味的笑。
「原來如此。」
「我記得,這把扇子......能讓你恢復體力?」
寧淵的喉結在她的指尖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教授,我只是覺得......有點熱,想扇扇風。」
「熱?」
凌霜溟挑了挑眉,她欺身向前,那頭散亂的大波浪捲髮垂落下來,發梢掃過寧淵的臉。
「你需要它,是因為你虛了。」
凌霜溟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怪不得......剛才我就覺得你的狀態不對勁。」
「今天在我辦公室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提到辦公室,寧淵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那時候你......」
凌霜溟眼底閃過一絲迷離,但轉瞬又變成了玩味的冰冷。
「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凌霜溟抬起頭,眼神驟然變冷,像是兩把剛剛淬了毒的匕首。
「說。」
「是不是剛才......」
「把你......」
這一問,簡直是送命題中的送命題。
寧淵張了張嘴。
「教授,這真的是個誤會,物理學上......」
凌霜溟冷呵一聲,打斷了寧淵。
「閉嘴!現在不是物理課,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