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輕舒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怕她那天是當著兩人面不好意思提,然後私底下告訴你,讓你通知我搬出去呢。」
溫渝笑得眉眼彎彎:「你就這麼不想從我這裡搬走?」
許望下意識道:「當然!我肯定是想和你住一起。」
溫渝輕輕點頭:「知道啦,沒人趕你走。時間不早了,乖乖睡覺,明天我不打算開車,綿綿和齊老闆應該會開一輛,到時候我坐你的車。」
「好,視頻就不掛了,我看著你睡。」
溫渝輕嗯一聲,側身躺下看著許望。
忽然,她迅速靠近,隔著屏幕親了親許望,「晚安,許茶茶。」
許望臉上揚起幸福的笑:「晚安,溫醋醋。」
……
第二天,中午。
許韻坐在餐桌旁,從菜碗裡夾起一塊排骨送到嘴裡,閉著眼睛(嚼嚼嚼)。
許望大口扒飯,時不時看一眼,好像馬上就要一頭栽倒在桌上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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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許韻有氣無力地睜開一隻眼睛,眼眶中能看到明顯的血絲,是熬夜的跡象。
「天微微亮,我才睡。」
許望聽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老姐,不用工作的時候晚上不睡,白天不醒,作息日夜顛倒。
許韻咽下嘴裡的排骨,雙手捧著小碗喝了一口湯。
吃過飯,許韻精神狀態才恢復些,疲憊地站起身往房間走,走了幾步她又停下頓了幾秒,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緩緩轉過身看向許望。
「弟弟,你洗完碗來房間幫姐姐化妝。」
「姐,實在困你就去睡一會,不化妝唄。」
「不行,今天出門玩要拍照,必須化妝,你幫我。」
「好,你先去房間休息會,洗碗要些時間。」
「嗯,如果我睡著了你叫醒我。」
話音落下,許韻邁著虛浮的腳步往房間走去。
許望無奈地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溫渝發去消息。
許望:溫教授開始化妝了嗎?
溫渝自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許望。
兩人早已坦誠相見,在家時溫渝不化妝的模樣,許望不知看過多少次,即使不化妝溫渝底子也很好。
幾秒鐘後,溫渝撤回照片。
但她晚了一步,許望在照片發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保存下來,存進了專屬相冊。
溫渝:你和韻韻什麼時候過來。
許望:我家溫醋醋不化妝也很漂亮。大概一點二十左右到盛世華府。
溫渝:嗯嗯,需要我幫你帶什麼嗎?
許望疑惑:帶什麼?
溫渝:我看了時間,開車到密室逃脫那裡要將近四個小時,等遊戲結束已經是晚上了,你會餓,家裡有吃的,我給你帶點,路上墊墊肚子。
許望看著溫渝發來的消息,心中暖意流淌,把手機貼在唇邊輕聲說:「我家渝渝想的真周到,那就多帶一點,或許他們也會需要。」
溫渝:「知道了,我先化妝,一會出門記得給我發消息,我提前下來。」
許望:「待會見。」
許望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清洗好碗筷後,認真把手洗了三遍,然後前往許韻房間。
推開房門就看到,許韻躺在床上睡著了。
許望走到床邊把她叫醒。
許韻坐在化妝檯前閉上眼睛,嗓音慵懶:「弟弟,交給你了。」
許望把許韻的化妝包打開,東西全部擺在台面,每一個步驟都相當熟練。
他甚至有想過,可以去接臨時化妝師的工作,賺點外快。
只不過那樣的話,溫渝真的會變成溫醋醋。
溫渝:你很缺錢嗎?多少錢,我給你!不許給其她女生化妝!
想到這裡,許望唇角淺淺勾起。
上個月的親密付還沒用完,這個月的更不用提了。
他本身就沒有花錢的愛好,稿費,生活費,以及許韻給的零花錢幾乎全部存了下來。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
下午13:03。
許望和許韻向宋婉雲道別後,拎著收拾好的換洗衣物下樓。
許望開車,許韻直接躺在後排休息。
她還是覺得很困。
從碧水花園小區到盛世華府,這次開車用了十七分鐘。
許望在最後一個紅綠燈時,給溫渝提前發消息讓她下樓。
得到消息,溫渝拿上打包好的零食和裝有換洗衣物的包包下樓,在地下停車場等待。
看見車直線駛來,溫渝雙手下意識放在身後,腳尖忍不住輕輕點起去看駕駛位置上的人。
車子平穩停在溫渝身旁。
溫渝俯身朝車內看,「韻韻怎麼躺在後排?」
許望略微起身,伸手打開副駕座位的車門:「坐副駕,讓我姐睡會,她昨天又熬夜了。」
溫渝坐進副駕,心裡喜滋滋的。
她回頭看了眼趴在座椅上的許韻,又轉頭對上許望笑容溫和的表情。
他一直都是這樣,看向溫渝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淺淺的笑容,不會讓她感到壓力,周身的氣場給她帶來輕鬆。
突然,三人手機鈴聲幾乎同時響起。
許韻身體一顫,從包里拿出手機,是顧思綿在群里發起的視頻通話。
她在側門被保安攔住了,不是小區業主不讓進。
許韻看溫渝接通電話,沒有選擇接通。
溫渝:「綿綿,許望和韻韻已經接到我了。」
許韻身體前傾,「綿綿,渝渝坐我們車,馬上出來。」
顧思綿:「那我在側門等你們。」
幾分鐘後,兩輛車在側門匯合。
許望打下車窗,單手搭在車窗邊上:「齊哥,顧姐,直接出發還是?」
顧思綿:「你們車上有吃的和水嗎?到那邊已經五點多了,我們先玩玩再吃東西,你們要不要墊墊我和齊乾買了。」
溫渝拎起放在腿上的袋子:「我也帶了,吃的和水都有。」
許韻伸長脖子看了眼,然後縮回去繼續躺下休息,她需要養足精神下午才能有活力。
顧思綿看見許韻躺在后座,笑著調侃:「韻韻,你昨晚又熬夜,我三點鐘睡都看見你在線。」
車裡傳來許韻慵懶的嗓音:「綿綿,那你為什麼三點多才睡覺?」
顧思綿瞬間怔住。
這是能說的嗎?
不能說……不能說……
駕駛位上,齊乾把頭撇向一旁,左手揉了揉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