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關美彩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我靠!
他該不會死了吧!
關美彩伸出顫巍巍的手,將一根手指頭,放在他的鼻子前,探了探鼻息,發現呼吸均勻,又抓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脈象,同樣跳動的有力。
呼……!
關美彩長出了一口氣,心中暗想,可把我嚇死了,老娘還以為你翹了辮子呢!
她不敢再耽擱,於是站起身來,扭頭一陣風一般,直接跑向了急救中心。
此刻的姚子,剛剛查完了房,正跟護士長交代著什麼。
「姚醫生,不好了。」關美彩胸脯亂晃地跑了過來,滿臉惶恐地說道,「喬書記生病了。」
姚子一怔,「他怎麼了?」
在姚子的印象里,喬紅波體壯如牛,精力旺盛,不像是有病的跡象。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看他辦公室的房門敞開著,於是便走了進去。」關美彩連呼哧帶喘地說道,「可是進門之後發現,他居然躺在了地上,怎麼喊也喊不醒。」
聽了這話,姚子立刻將手裡的文件夾,放在護士站的前台上,撒丫子就往行政樓那邊跑去。
身後,關美彩繼續一步三晃地追上來。
等關美彩跑到喬紅波房間的時候,只見姚子正抱著肩膀,面色冷傲地看著地上的喬紅波。
而此刻,喬紅波正鼾聲如雷呢。
「他,他這是,這是睡著了?」關美彩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自己剛剛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打呼嚕呀。
況且,即便是睡著了,也不至於睡得這麼死啊。
從床上掉到了地上,居然依舊全然無知,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有失眠的習慣?」姚子既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關美彩。
關美彩一怔,隨即撇著嘴,「哎呦呦,姚醫生這話說的,喬書記睡覺打不打呼嚕,您二位的關係那麼好,您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嘛。」
聞聽此言,姚子先是一怔,隨即這才明白過來,關美彩是誤會了自己的話,於是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您什麼意思?」關美彩歪著頭,乜著眼,滿臉嘲諷地說道,「您見的,都是他清醒時候,氣喘吁吁的模樣?」
姚子扁了扁嘴,知道自己如果跟她一個保潔工一般見識的話,就已然落了下風,於是便說道,「還是先將他弄到床上去吧,我剛剛摸了摸他的脈率,頻率有些快,但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他應該是吃了安眠藥,不小心從床上滾下去的。」
吃了安眠藥?
現在剛剛不過晚上的七點多鐘,這個時候吃什麼安眠藥呀?
姚子彎腰,將喬紅波的上半身抬起些許,兩隻手插進他的腋窩下,然後衝著關美彩使了個眼神。
關美彩則抱住喬紅波的雙腿,兩個人合力將喬紅波弄到了床上。
或許是因為,姚子在床尾,關美彩在床頭,亦或者是因為,姚子有點故意為難她的緣故,姚子放喬紅波身體的時候,比較偏床的中心,而喬紅波又是人高馬大的身材,所以關美彩在放雙腳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向前撲了一下。
隨著來不及抽出的雙手,關美彩身體忍不住向喬紅波的腿上趴去。
她抬起頭來,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隨即長出了一口氣,「人沒事兒就好。」
嘴巴上說的輕鬆,但是內心已經有了某種壞主意。
人生難得一知己,此刻的關美彩覺得,喬紅波具備了,當自己知己的條件。
這麼直溜的黃瓜,我一定得嘗一嘗。
「還是要密切觀察的好。」姚子若有所思地說道,「要不這樣,麻煩你留在他的房間,照看著他吧,我今天晚上值班,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
「好!」關美彩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讓她留下來陪喬紅波,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甚合孤意!
姚子走了,關美彩將姚子送出門去,然後又跑到窗戶前等待著,當她看著姚子走進住院部大樓的時候,關美彩立刻轉身將房門反鎖了,然後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喬紅波的身邊。
看著熟睡的喬紅波,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後伸手向他摸去。
此時江北市的左岸別墅里,陳鴻飛目光落在電視機上,但連續劇里的內容,他是一丁點也沒有看進去。
「爺爺,我想吃糖。」小丫頭跑了過來,雙手摟住陳鴻飛的胳膊。
「想吃糖啊,這還不好說。」他說著拉開茶几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顆糖果來,遞給了孫女。
「老陳!」正在房間裡洗碗的韓靜,立刻探出頭來,冷冰冰地告誡道,「不許這麼慣著她!」
「小孩子嘛,想吃顆糖也正常嘛。」陳鴻飛笑呵呵地,打量了著韓靜。
「那也不能慣著,回頭把牙給吃壞了。」韓靜說著,便繼續忙家務。
陳鴻飛轉過頭來,很認真地對孫女說道,「咱就吃一顆,好不好?」
「好!」小女孩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坐在了沙發上,立刻將節目調到了少兒頻道。
遙控器被搶了去,陳鴻飛也就沒了繼續看電視的欲望。
站起身來,看著韓靜那曼妙的身影,他忍不住走了過去,一隻手放在她的腰上,語氣淡然地說道,「小靜,待會兒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聞聽此言,韓靜先是一愣,隨即繼續洗碗。
此刻,她的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陳鴻飛一定在外面,又覓到了新食兒!
像他們這樣的關係,能維持一天算一天。
韓靜本來就沒有抱什麼大的奢望,既然他想走,那就讓他走好了。
假設,從此以後孟麗娜不在家住,陳鴻飛也時常夜不歸宿,那自己也就沒有繼續住在這裡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