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中心的下方,被狂暴能量生生削去了一大片山體岩層!
煙塵散去,一扇高達三丈的青銅巨門赫然顯現。
「臥槽?」
不僅是沈墨,就連青稚都是一臉驚訝。
「這是,洞府?!」
青稚失聲驚呼。
「我的老天!這龍吟山深處,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地方?看這門戶的氣勢,絕非尋常修者的手筆!」
沈墨瞳孔也是一縮,這意外發現沖淡了剛才血戰的緊張。
雲月容和朵兒互相攙扶著緩步走來。
「八成是古代修者留下的洞府,看樣子好像沒被人開過,應該和奉天闕沒關係。」
龍吟山早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沒被人探查的區域不在少數,有此等洞天福地也不奇怪。
沈墨斜眼打量這位QQ內衣老闆娘,從剛才的戰鬥能得知,這位有容乃大的雲夫人是一位墨修。
而且她能參加鳴龍大會,說明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
不到二十五歲的五品,在江湖上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估計是那個大宗門的千金。
而能稱得上大宗門,又是由墨修建立的,江湖上只此一家。
神機閣。
察覺到沈墨審視的眼神,雲月容面上有些不自然,知道對方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尷尬一笑。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所以你就背著家人在外面賣QQ內衣?」
雲月容臉色微紅。
「我那是為了生計,再說了,QQ內衣有什麼不好,食色性也,你不也是挺懂的嗎,還鷹指散人。」
沈墨半點不害臊,其實從他離開雲安城的時候,就一直感覺有人跟著,但當時連淨琉璃都沒有察覺,他就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沒想到還真有個尾巴。
「你找我有事情?」
沈墨開口詢問,不過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
雲月容出身顯然不簡單,估計是神機閣哪位長老的女兒,自己一個六品小修,能幫她什麼。
再次被看穿心思,雲月容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低著頭,斟酌了半天,才下定決心把一切都告訴沈墨。
結果剛一抬頭,就見沈墨帶著青稚,一個猛子跳下了懸崖,顯然是打算調查那處洞府。
「不管找我幹什麼,雲夫人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什麼事都往身上攬。」
雲月容面上一急,替神機閣參加大比的事先不談,可以徐徐圖之,她可不想再跟丟沈墨,急忙拉著朵兒踩著機關獸跟了上去。
穿過青銅門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籠罩全身,仿佛踏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時空。
門後並非想像中的山洞,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巨大甬道,兩側石壁光滑如鏡,刻滿了與青銅門外相似的古老銘文,閃爍著幽微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沈墨和青稚已在前方數丈處站定,兩人都抬頭望著甬道兩側的銘文,神情凝重。
「這些文字,好熟悉……」
青稚眉頭緊鎖,片刻後,他後退兩步,一臉不可置信道:
「這,這文字,我在觀想祖師神像的時候見過!!」
「你祖師?」
沈墨皺眉。
淨琉璃說過,神泣宗自稱神族後裔,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是說這些文字是神的文字。
「神……」
沈墨喃喃自語,在他的觀念里,神就是獲得超凡力量凡人,在普通人眼裡,他們修者就是神,而在修者眼裡,越是強大就越不信神,因為他們走的每一步都在向那個方向靠近。
神,就是強大無比的人。
然而眼前情況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一個文明如果有了文字,那就代表它有了傳承,有了生生不息的可能。
難道神族真是不同於人的另一個種族?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對於這種詢問,青稚搖了搖。
「我不知道,這些文字,應該只有宗內長老和宗主清楚。」
沈墨眉頭輕皺,有些失望,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回頭看向氣喘吁吁跟過來的二女,語氣有些不善。
「雲掌柜,你若再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剛落地的雲月容面色一呆,抿了抿嘴道:
「我找公子,是有一事相求。」
沈墨擺了擺手,直接將其打斷:
「雲掌柜,我們滿打滿算也就見了幾次,好像還沒有熟悉到互相幫助的地步。」
「還有,上月的分紅你還沒給我呢。」
雲月容面色一僵,臉上有些臊紅。
「分紅的事,等我回了雲安自會給公子結清,這次跟著公子,是想讓您幫幫神機閣。」
沈墨眼神古怪,但卻並未打斷她說話。
雲月容當即把神機閣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聖道門欺人太甚,這些年一直在蠶食我神機閣地盤,那個風澤還妄想占有我……」
說到此處,雲月容臉色露出一絲厭惡神情。
「我離開神機閣,也是為了躲避成婚。」
她似乎很在乎沈墨對此的看法,特意解釋道:
「我與那風澤並無夫妻之實,婚禮前一天我便逃走了。」
身後的朵兒看著自己小姐,眨了眨眼。
這說的好像有點多了吧,跟害怕沈墨知道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
不過身為雲月容的小丫鬟,她自然不會拆台,同樣哀求道:
「是啊是啊,小姐真的是孑然一身,除了公子,其他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不是等會?
沈墨一腦門黑線。
這怎麼跟相親現場似的。
雲月容也意識到話題有點跑偏,急忙推了推這口無遮攔的丫鬟。
「沈,沈公子,你別聽她瞎說,我不是看不上其他男人,不對,我是看不上其他男人。」
語無倫次。
一旁的青稚在旁邊一臉好奇,見雲月容一副支吾樣子,他總結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讓沈兄幫忙,事成之後嫁給他是吧。」
言簡意賅。
「對對對。」
小丫鬟朵兒點頭如搗蒜。
「對什麼呀你。」
雲月容臊紅了臉,急忙捂住朵兒小嘴。
「沈公子,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沈墨擺了擺手。
「雲掌柜,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聖母心泛濫的人,想找我幫忙,可以,那就拿出讓我不能拒絕的理由。」
說著他上下打量雲月容的身段,確實誘人無比,除了身高,其他條件幾乎能和蕭驚鴻媲美了。
雲月容也知道這個道理,她自然不可能上來就色誘。
深吸一口氣,她看著沈墨道:
「若沈公子能幫我神機閣奪得大會前三,我神機閣的那塊玄玉,就是公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