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琴家中。
昏暗的屋子裡。
伴隨著木板床的搖晃,陣陣壓抑不住的哼聲不斷傳出。
這聲音婉轉連綿,根本停不下來。
好在羅曉琴住的這地方偏僻。
這個院子就她一個人住,周圍根本沒有緊挨著的鄰居。
要不然的話。
就憑這屋裡此時鬧出來的動靜。
非得惹得街坊四鄰全都跑出來,用力敲門警告不可。那才有可能讓裡面的動靜停下。
……
床榻上。
羅曉琴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迷離。
李福卻依然精力充沛。
他停下動作,雙手撐在羅曉琴的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眼神里透著幾分調侃的壞笑。
「怎麼樣?」
「羅姐。」
「你到底喜不喜歡?」
……
「這。」
羅曉琴聽到這直白的逼問。
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下,她也沒有再去故作矜持。
身體的反應早就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了,再裝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她咬著下嘴唇。
伴隨著十分吃力的哼聲,她抬起手臂,緊緊環住了李福的脖子。
一邊大喘氣,一邊回答著李福。
「喜歡。」
「喜歡還不行嗎?」
「你要整就繼續整吧,今天隨你高興。」
「我是真的怕了你了,還不行嗎?」
……
「呵呵。」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李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沒有再說話。
隨後,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又拔高了幾分。
這場瘋狂的戰鬥持續了很久很久。
直到深夜。
李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從炕上翻身下來。
他光著膀子,彎腰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套在自己身上。
做完這一切,才快步的離開。
……
床榻上。
羅曉琴其實根本沒有睡著。
她一臉虛弱的躺在被窩裡,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她側著腦袋。
眼神迷離的盯著李福的背影。
看著李福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甚至有些偷偷摸摸往外走的模樣。
羅曉琴沒忍住。
她嘴角微微上揚,直接笑了起來。
這男人,在床上的時候像只下山猛虎,兇悍得嚇人。
現在穿上衣服準備走人的時候,倒像是個做賊心虛的小心眼。
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真好。」
她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
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她滿心的安全感。
還好現在有這個男人陪在身邊。
要不然的話。
在這個艱難的世道里,她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獨居在這冷冰冰的院子裡。
她都以為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只能在別人的白眼和欺負中熬到死。
羅曉琴想起了自己的過往。
想起了以前那些擔驚受怕,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慘澹日子。
再看看現在。
有人疼,有人護著,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想到這裡。
羅曉琴心中滿是高興。
不過,一想到剛才自己在這張床上,毫無保留的迎合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瘋狂舉動。
她心裡又是一陣羞恥,臉頰再次滾燙起來。
……
另一邊。
李福在離開了羅曉琴的家之後,拉緊了身上的棉大衣。
他便徑直的朝著自己家中走去。
夜已經很深了。
李福本以為這麼晚回來。
家裡人肯定早就已經睡著了,不會有人發現他半夜偷溜出去。
可就在這時。
黑暗中突然閃出一個人影,直接站在了他面前。
「誰?」
李福才剛一進門,就毫無防備的被嚇了一大跳。
心跳猛地加快了幾分。
「哼。」
一聲清脆冷哼聲響起。
李小紅穿著厚厚的睡衣,外面還披著一件外套。
她雙手叉著腰。
像個抓住了嫌疑犯的探長一樣。
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李福。
「又被我抓到了吧。」
「哥,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偷偷出去幹壞事了?」
……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裡裝神弄鬼幹什麼?」
李福看著這小丫頭,心裡一陣發虛。
但他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
一邊說,一邊解開棉大衣的扣子,想要矇混過關。
可是。
李小紅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湊上前一步。
小鼻子在空氣中使勁嗅了兩下。
「你還敢狡辯。」
「你這麼晚才回來。」
「而且,你身上還有這麼大的香味。這根本不是咱們家用的肥皂味,明明就是女人的香皂味!」
「快說,你到底是去幹嘛了?」
「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
……
李福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果然有一層淡淡的香皂味,那是羅曉琴家裡特有的味道。
他剛想開口找個藉口。
就在這時。
李小紅眼疾手快,她突然伸出兩根手指。
直接揪起李福肩頭上的一根東西。
「這是什麼?」
李小紅舉起小手。
在李福的面前使勁晃悠著。
那是一根長長的,還帶著一點捲曲的女人頭髮。
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這。」
李福看著這根長發,臉頓時就紅了。
這可真是尷尬到了極點。
他一個當大哥的,被妹妹當場抓住了風流的把柄。
李福反應極快。
他趕緊伸出手,一把將那根長發從李小紅手裡搶了過來。
轉身隨手就丟到了門外的角落裡,來了個毀屍滅跡。
「看錯了,這是不小心沾的。」
李福硬著頭皮胡扯了一句。
他故意板起臉,拿出了當大哥的威嚴。
「去去去。」
「你這小屁孩,大半夜的瞎琢磨什麼呢。」
「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就是在這專門蹲著你哥回家的時間是吧?」
……
「哼。」
李小紅見李福不僅不承認,居然還敢凶她。
她頓時撅著嘴。
一跺腳,又急又氣。
「你還敢凶我!」
「要是我不在這蹲著哥回家的時間。」
「我都不知道哥大半夜的,要在外邊辦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呢!」
「你肯定是去見別的女人了,你對得起我嗎?」
……
「什麼對得起對不起的?」
李福聽著這越說越離譜的指責。
他感覺腦袋都大了兩圈。
這小丫頭片子,人不大,懂得倒是挺多。
再讓她這麼嚷嚷下去,非得把全院子的人都吵醒不可。
「行了行了。」
「得了。」
「你這小屁孩知道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趕緊去睡覺,明天還得上學呢。快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