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武,你他娘的找死,你真以為我兩家此次就來了我們嗎?」
奧巴虎望著自家小輩慘死,氣得怒罵道。
話音剛落,一道身穿土黃長袍的身影就出現在那名蕭家小輩身前,抬手就朝著那名蕭家小輩劈了過去。
「玄階低階鬥技,裂金斬。」
「你他娘的卑鄙…」
蕭武望著這一幕,氣得破口大罵,下手更是越來越狠,壓的奧巴虎兩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而也就在他打算藉此過去支援時,卻再次被二人死死地纏住,一時間根本就脫不開身。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道笛聲響起,只見一道氣箭,以突破音障的速度,擦著那名蕭家小輩的鬢角,射向那土黃色長袍少年的面門。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那土黃色長袍少年只得回手防禦,同時給那名蕭家小輩爭取到了撤退的機會。
「該死!」
一連退後了三步,土黃色長袍少年怒罵了一句,這才看向那聚集到自己身前的兩家小輩,朝著奧巴虎說道。
「小虎,發訊號,告知他們可以出手了。」
「是,表哥。」
聞言,奧巴虎恭敬地應了一聲,隨後拿出奧巴家族特製的紅色響箭,射向高空。
「咻!」
伴隨著響箭升空,那被奧巴虎稱作表哥的土黃色長袍少年,這才把目光投向對面同樣聚在一起的蕭家小輩,以及周圍各方勢力的小輩,聲音平淡道。
「此次狩獵賽已結束,接下來是我三大家族的私人恩怨,還請各位能給我一個面子,不要摻和。」
雖然他聲音很是平淡,甚至根本就沒把眾人放在眼裡,但從他胸前升起的鬥氣鎧甲,卻讓那些各方勢力的小輩們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那鎧甲是大斗師的專屬標誌。
「蕭武?本少記得你蕭家小輩中最強的好像是那蕭凌吧?他怎麼沒來?反而讓你們這群廢物來送死……」
「你他娘的小爺閉上你那張臭嘴!」
「我堂哥也是你能說的嗎?你連給我堂哥提鞋都不配!!」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勢力小輩,紛紛目瞪口呆,隨後就把目光投向了蕭家小輩的後方,只見一道渾身焦黑流血的黑衫小少年,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好像記得他…他是蕭炎吧?」
「確實,這傢伙是蕭家小輩中的吊車尾。」
「我靠,那他憑什麼敢這麼跟那奧巴虎他哥說話?」
此時,蕭炎根本就沒有理會外界的聲音,他正在心裡給那未知的存在畫餅。
「老頭,我跟你說,你只要此次把力量借給我,讓我擺平了對面那兩大家族的小輩,到時我會親自去找我堂哥,求他給你煉一爐二品丹藥……」
藥老:「???」
他什麼時候缺過二品丹藥?
再說了,他此時虛弱不堪,哪有力量借給這個小傢伙。
要不是對方突破斗者,他也不會甦醒,要怪也只能怪他甦醒時被蕭凌的年齡給震住了,這才驚撥出聲,讓這小滑頭抓住了機會,一直在給他畫餅。
「臭小子,老夫可不稀罕你那二品丹藥。」
「老夫現在剛剛甦醒,要是把力量借給你,那麼事後老夫就要再次陷入沉睡。」
「而想要再次把老夫喚醒,至少也得是六品靈藥才行,還得是能恢復靈魂力量的珍稀靈藥。」
「你小子有嗎?」
「我沒有,但我堂哥一定有,只要您老肯出手為我蕭家度過難關,我堂哥一定會給您一份厚禮。」
「額?」
藥老很是無語,感情這臭小子什麼也沒有…就知道給他老人家畫餅。
對此他當然不會答應,這時藥老也把目光看向四周的一眾蕭家小輩,然而只是一眼,藥老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眼前的這幫蕭家小輩除了一個女娃之外,沒有一個是超過十歲的,並且修為大部分都在斗者之上,這天賦簡直強得可怕。
「呼……」
「小子,老夫可以答應你,不過事後老夫要見一見你那位堂哥。」
藥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在心裡不動聲色的回道。
聞言,蕭炎內心鬆了一口氣,連忙保證道。
「這個沒問題,我蕭炎發誓,事後一定會想盡辦法幫您老恢復靈魂力量,讓您再次甦醒。」
「好!老夫就信你這小子一次。」
說罷,藥老就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靈魂之力全都注入蕭炎體內。
與此同時,一股大斗師的氣勢也從蕭炎那瘦小的身軀上爆發而出。
此事說來話長,其實意念交流也就三秒的時間。
「這…小炎子隱藏這麼深的嗎?」
「難不成,是蕭凌大哥給他的保命底牌?」
「……」
蕭武望向那爆發出大斗師氣勢的少年,在心裡喃喃著,旋即和蕭語對視了一眼,鄭重道。
「小炎子,那傢伙就交給你了,注意安全。」
說罷,蕭武帶領著一眾族弟們再次朝著兩家小輩殺去。
而對面的奧巴虎等人在望著那莫名其妙就擁有大斗師實力的蕭炎時,臉色陰沉,相互對視了一眼,奧巴虎看向身前那土黃色長袍少年,恭聲道。
「表哥,那蕭炎就交給你了?」
「嗯。」
「必要時,可以再次使用黑煞玄雷。」
土黃色長袍少年平淡的交代了一句,這才把目光投向眼前那黑衫小少年,平淡道。
「本少雖不知你是如何擁有大斗師實力的。
但我想說,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勸你…去死!」
「玄階低階鬥技,地爆。」
與此同時,土黃色長袍少年一步落下,從他落腳的地方,裂開一道縫隙,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蕭炎攻去。
「卑鄙,無恥。」蕭語等人罵道。
藥老:「小子,放開心神,把你的身體暫時交給老夫控制。」
「那就麻煩您老了。」蕭炎在心裡道謝。
隨著藥老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他望著那明顯沒有練到家的玄階低階鬥技,隨手一彈,一縷骨靈冷火就飛了出去,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還沒來得及爆炸的土包就被凍成了冰雕。
而那剩餘的骨靈冷火併沒有消散,而是繼續向著那土黃色長袍少年射去,這詭異的一幕,再次讓周圍圍觀的少男少女們驚撥出聲。
各方勢力小輩:「……」
「該死!」
土黃色長袍少年望著那鎖定自己的白光,怒罵了一聲。
隨後,他立馬從納戒內取出十幾枚黑煞玄雷,朝著蕭語等人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小雜碎,本少倒要看看你救不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