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都這麼隨便嗎?」沈聿言蹙眉。
許霧眨了眨眼,「我就是隨便,你管我。」
沈聿言可說了她不過是他前女友,既然是前女友,她的事就不歸他管。
「鬆開我,我要起床了,」許霧掰開他的手,正準備起身,才注意到她沒穿衣服。
她眼神幽怨地看向沈聿言。
沈聿言再次將人拉進懷裡,「許小姐看起來不是很滿意。」
炙熱的氣息打在她耳垂上,許霧覺得癢,昨晚的回憶再次浮現在她腦海中。
身體的躁意也越來越明顯,許霧的喉嚨里發出細弱的聲音。
這點聲音,讓沈聿言僅剩的理智全部都收走了。
他將許霧抱在懷裡,吻得又凶又霸道,他的指腹在她的後背流轉,最後來到她的脖頸處。
耳垂處的輕吻,讓許霧身子不自覺發軟,整個人都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這麼敏感,」沈聿言放開她,她茫然地盯著他,唇瓣微微分開。
這模樣實在是太誘人。
沈聿言再次將人拉進懷裡,嘴唇靠著她的耳垂,誘惑地低語,「真的不後悔嗎?」
許霧偏過頭,有些氣急,在他肩膀上咬了下。
沈聿言明白她的渴望,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腰緩緩向下。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眸,見她沒有任何阻攔,他的手指繼續……
很快,炙熱的溫度就傳遞到許霧身上。
她的手指陷入他後背的肌膚中,牙齒咬著他的肩膀。
即使如此,依舊有細微的聲音從她的喉嚨中溢出來。
不成曲調的細碎音調勾得沈聿言的小腹驟緊。
直到咬著他肩膀的力道重了又輕,沈聿言才停下了動作。
將喘息的人緊緊抱在懷裡,一言不發,直到感受到她的呼吸平穩,他的唇又落在她敏感的耳垂。
許霧強行將思緒拉扯回來,沈聿言這個混蛋,明知她喝醉了,還要欺負她。
雖然是她主動的,但歸根結底還是沈聿言的錯。
「你鬆開我,」許霧雙手放在胸口上,想要推開她的。
可她的這點力氣在沈聿言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反而讓沈聿言身體有了變化。
許霧神色一緊,「沈聿言,你……」
「別動,」沈聿言將她抱在懷裡,緩慢地呼吸著。
許霧也真的不敢動,畢竟人在沈聿言懷裡,更何況昨晚沈聿言也沒做什麼,肯定很難受。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聿言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才鬆開手臂。
許霧立馬就從床上爬起來,對上沈聿言打量的目光,又立馬拿起枕頭遮住了沈聿言的臉,「不許偷看。」
他還用偷看嗎?
但他還是願意配合她,「昨晚為什麼去喝酒?」
「慶祝一下,不行嗎?」許霧邊穿衣服,還邊看他的動作。
沈聿言的手一頓,真的是慶祝嗎?
如果是慶祝,她為什麼哭得那樣可憐。
「許霧,你真的沒什麼事要對我說嗎?」沈聿言壓抑著語氣,繼續追問。
許霧已經穿好衣服,又恢復了從容,「沈總想讓我說什麼。」
既然她不打算說,那他就不問了,因為他總會查出來的。
「既然沒什麼想問的,現在,沈總可以從我的房間裡出去了。」
沈聿言將枕頭拿開,冷笑,「許霧,你還真的是冷血無情。」
昨晚需要他的時候,就拽著他不讓他走,現在不需要了,就讓他離開是嗎?
「難不成沈總還想要我的打賞,」許霧上前拍了拍他的臉,「沈總的技術實在不怎麼樣,真的不值錢。」
還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沈聿言輕笑,「你確定讓我現在就離開嗎?」
「不然呢?」許霧聳聳肩。
這裡是她的房間。
沈聿言掀開被子,赤裸的身體就展現在她面前,許霧連忙轉過身,「沈聿言。」
沈聿言得逞的笑笑,「是你讓我現在就離開的。」
「你不穿衣服。」
「用不用我給你講講,我的衣服是被誰脫掉的,」沈聿言繼續調侃他。
「閉嘴,」許霧不想再回憶昨晚丟臉的事了,「不許出來,我現在去給你找衣服。」
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沈聿言嘴角止不住上揚。
許霧去到他房間,去衣櫃裡找他的衣服,可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卻在衣櫃裡看到了一件熟悉的衣服。
那是一件白色的衛衣,是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才發現衛衣被剪成一塊、一塊的,然後又用針線給縫了起來。
因為剪得太碎,衛衣縫起來後變得皺巴巴的。
許霧似乎能想像的到,當初在得知她離開後,沈聿言是如何氣急敗壞地將衛衣剪碎。
又是如何將衛衣一點點縫起來的。
不知怎麼,許霧的眼眶裡就有了淚水。
她深吸一口氣,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去除,隨後拿起沈聿言的衣服就離開了。
「穿好,趕緊走,」許霧將衣服全部都丟在床上,然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等到了浴室,許霧直接就被驚到了,地上散落的都是她跟沈聿言的衣服。
每一件都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強吻了沈聿言,強行扒掉了他的衣服。
許霧無比嫌棄地用腳勾著,將他們全部都丟進了垃圾桶里,才走進了淋浴間。
……
「去哪?先過來吃飯,」沈聿言喊住要離開的許霧。
許霧沒回頭,「我不餓,不想吃了。」
「現在才覺得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晚了,」沈聿言忍不住打趣她。
許霧立馬轉過頭,「誰害羞了?」
「既然沒害羞,那就趕緊過來吃飯,」沈聿言敲了敲桌面。
沈聿言說得對,現在才覺得不好意思,確實是有些晚了。
許霧沉默著坐在椅子上,沈聿言立馬就把湯遞了過來,「喝了,要不然難受。」
是醒酒湯。
許霧的手一頓。
這七年,她喝過很多次酒,可從來沒人給她送過醒酒湯。
「愣著做什麼?」沈聿言催促她,「放心,沒在裡面放什麼料。」
「誰知道呢,」雖然這樣說,可許霧還是毫不猶豫地將湯喝了。
「現在可以了吧,」許霧將空碗放在他面前,就打算離開。
沈聿言拉住她的手,把筷子塞到她手裡,「再吃點東西。」
許霧沉默不語。
「是你愛吃的,快吃吧,」沈聿言的語氣低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