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的李雅臉上的紅暈更甚,她扭捏了一下,垂下長長的睫毛,露出一副混合了巨大「害羞」和「興奮」的奇怪表情:
「是!重點就是請問您,能否允許,或者說……施捨……」
齊雲心中「哦」了一聲,果然。
繞了這麼大圈子,用了這麼多誇張的詞彙,最終目的,也不過是看中了自己手中的硬幣。
他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和淡淡的無趣,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李雅接下來說出的那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驚雷,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齊雲身上。
讓他即將轉過去的身體瞬間僵住,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剛才的喧囂中出現了幻聽。
李雅抬起頭,用那雙閃爍著狂熱星光的眼睛,無比認真、無比懇切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請施捨我,做您的狗!」
齊云:「……哈?」
他罕見的,表情管理出現了一絲裂痕,甚至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
剛才……他聽到了什麼?狗?做他的……狗?
李雅以為齊雲沒聽清,立刻用更加清晰、更加熱切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請讓我做您的狗!齊雲大人!」
這一次,齊雲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
他的大腦罕見地出現了半秒鐘的空白。
做狗?一個容貌絕美氣質極佳、自稱是某個商會族長的年輕女性,在賭場深處,用如此狂熱的表情,請求做他的……狗?
這比任何陰謀算計,都更讓他感到錯愕和荒謬。
齊雲眯起眼睛,重新、仔細地打量起眼前的李雅。
姣好的面容因為激動和期待而泛紅,眼神熾熱得近乎燙人,姿態恭敬甚至帶著卑微。
但那種卑微,是一種…滿興奮和渴望的、自我貶低的臣服。
「你是說,」齊雲緩緩開口,確保自己的理解沒有偏差,「你想做我的……狗?」
「是的!主人!」
李雅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甚至因為齊雲的確認而更加興奮,語速再次加快。
「只有像您這樣優秀、英俊、強大、囂張又霸氣的男人,才有資格做我的主人!我願意為您奉獻我的一切!」
「我的忠誠,我的能力,我所有的東西!只要您允許我跟隨您,仰望您,哪怕只是做您腳下的一條狗,為您吠叫,為您撕咬敵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簡直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齊雲看著這個絕色女孩用高雅的外表說著最卑賤的話語,感受著那巨大到令人不安的反差,內心瘋狂吐槽:
這什麼情況?壓力太大,導致精神變態了?
還是某種新型的、針對他這種「暴發戶」的欺詐套路?
先是用極端崇拜降低戒心,再用自我物化換取信任,最後圖謀他的硬幣?
或者是那個「林薇」派來的,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接近他?
他更傾向於認為,這女人抱著某種特殊目的。
但她的眼神那種熾熱到近乎癲狂的崇拜,又不太像是純粹演技。
得試探一下。
齊雲壓下心頭的荒謬感,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玩味。他抱著手臂,微微俯視著李雅,說道:
「好,想做我的狗,是吧?」
李雅的眼睛瞬間爆發出光芒,拼命點頭。
「行啊。」齊雲伸出手,攤開手掌,「先把你的硬幣,都給我。」
在這裡,在這座賭場,硬幣就是一切。
是贖回同伴的希望,是購買生存物資的貨幣,是參與遊戲的門票,是生命的等價物。
讓人交出硬幣,幾乎等同於讓人交出半條命。
齊雲心想:不管你是真變態還是假算計,敢把和生命等價的硬幣給我嗎?這是最直接的試金石。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再次出乎了齊雲的預料。
李雅臉上沒有絲毫猶豫、掙扎或不舍,
反而像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賞賜,露出一個混合了巨大幸福和討好的笑容。
「叮!叮!叮!」
李雅瞬間將自己僅有的三枚硬幣交到了齊雲的手上。
她真的轉了!
三枚初始硬幣,全部!
臉上甚至還帶著「我做得對嗎主人?快誇誇我!」的期待表情。
齊雲內心震驚:不是吧?你來真的?硬幣說給就給?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賭徒心態或者算計了……
他收起手掌,表情依舊平淡,但眼神更深沉了一些。
「還不夠資格。」
齊雲淡淡地說,目光掃過李雅那身剪裁得體的月白長裙,和她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現在,我要你在這裡,脫光衣服。」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雅愣了一下眨了眨那雙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問道:「真的嗎?主人?」
「真的。」齊雲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想當我的狗,不應該無條件執行我的每一個命令嗎?無論它是什麼。」
小樣,這下看你還敢不敢。
當眾赤身裸體,失去所有尊嚴和體面,這可比交出硬幣更需要「勇氣」。
如果這都能答應,那……
李雅的臉上,沒有出現齊雲預想中的羞辱、掙扎。
反而,那雙漂亮眼眸中的光芒,在短暫的愣神後,驟然變得更加熾熱、
一種近乎顫慄的狂喜,從她眼底瀰漫開來,迅速染紅了整張俏臉。
「如果我做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就能當您的狗了嗎?真正的,被您承認的狗?」
齊雲看著她的反應,心中那荒謬的預感越來越強。
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點了點頭:「你做了,就可以。」
「太好了!」
李雅發出一聲小小的、壓抑的歡呼,臉上綻放出笑容。
她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彎下腰——
先是用最利落的動作,踢掉了腳上那雙精緻的、帶著細閃的低跟鞋,露出一雙白皙秀氣的赤足。
然後,她雙手伸到裙擺下方,指尖勾住輕薄光滑的絲襪邊緣,緩緩地、卻又毫不猶豫地,將它們卷下,褪去。
絲襪被隨意丟在地上。
接著,她的手指移到了側腰的拉鏈上。
「唰——」
拉鏈滑下的聲音,清晰可聞。
月白色的長裙,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的肩頭和身體曲線,開始緩緩滑落,首先露出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但由於受到身體的阻礙暫時停了下來。
齊雲徹底傻眼了。
當他看到李雅眼中爆發出的興奮的光芒的時候,他就有不妙的感覺。
他沒想到,她真的照做!
而且動作乾脆,眼神興奮,臉上那潮紅和發自內心的喜悅,絕不是偽裝能做得出來的!
尤其是當她抬頭看向自己,眼中爆發出那種混合了臣服、獻祭、渴望被認可的、極致興奮的光芒時——
齊雲確定了。
這女人……
是個如假包換的、重度晚期、無可救藥的——抖M!
而且,是專門衝著他來的頂級抖M!
看著李雅的手已經放在即將徹底滑落的裙子上,齊雲猛地回神,低喝一聲: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