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都要笑了。
周巧原本也只是這麼巧剛好看到了江俞,此時見他等到人了。
在上面喊了一聲,「我們先走啦,拜拜學弟學妹!」
然後就跟同學一起走了。
江俞抬頭說了一聲,「拜拜。」
然後伸手拎起阮溪溪的書包,「禁止陰陽怪氣。」
阮溪溪要拿回自己的書包還不忘反駁,「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江俞拍開了她的手,「我拿著,你背著不熱啊。」
後背是之前阮溪溪身上疤痕的重災區,這做了手術,背著肯定不舒服的。
阮溪溪被拍開了手,人就老實了,嘴裡還說著,「其實也還好。」
她不是那種特別容易出汗的體質,除非很熱的天氣不然很少會感覺到熱。
此時她有些奇怪的看著江俞額頭上的汗,「怎麼出汗了?」
跑著進來的當然出汗了。
但是江俞只是含糊的說,「沒,剛剛跟他們鬧了一下,走了,回家了。」
阮溪溪也沒多想,這是覺得,他們這群男生除了在學習上,幹啥都好像有用不完的經歷。
江俞還以為在回家的路上阮溪溪會提周巧。
可是阮溪溪沒有提,這倒是讓他有些不習慣了。
怎麼說呢,按照阮溪溪的性格,該是吃醋了啊?
這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事實上的阮溪溪確實是很安靜。
她腦子裡是周巧那自然大方的笑臉。
嗯,是她怎麼都學不會的樣子。
有的人打從骨子裡都是自信的。
周巧就是這種人。
而有些人,骨子裡的自卑只能用有些高冷的外殼來掩飾。
阮溪溪就是。
而且江俞的態度太自然了,阮溪溪清楚的知道兩人估計就是打個招呼。
她的不開心更多的是來源於自己的不自信而已,
阮溪溪不想這樣,也不想讓江俞覺的她無理取鬧。
偶爾吃醋是小情趣,要是一直吃醋,估計沒人會喜歡吧?
嗯,是聽萱萱她們聊天的時候學的,所以阮溪溪在控制自己。
她是控制了,倒是江俞開始有些不習慣了。
到家之後阮溪溪問江俞要一起寫作業嗎?
江俞心裡還藏著事呢,拒絕了,說自己作業做好了。
他還要給阮溪溪準備生日驚喜呢,時間緊任務急啊。
平時他也基本都跟阮溪溪在一起,能獨處的時間太少了。
只是今天的阮溪溪也太爽快了吧?
都沒多問就說好。
這都讓江俞有些不習慣了。
眼看著她進了房間,江俞還站在門口站了一會。
然後蘇音走進來的時候問了一聲,「傻站著幹什麼?剛回來?」
說著還看了一眼阮溪溪的房間,「溪溪,吃宵夜嗎?」
阮溪溪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出來,「不吃了蘇姨~」
蘇音哎了一聲,然後看著江俞,「你吃不吃啊?」
江俞搖頭,「不吃了!你寶貝女兒不吃,我總不好叫你幫我做吧!!」
說著還故意嘆了口氣,聲音都是陰陽怪氣的!
蘇音被他逗笑了,但是沒反駁你女兒這種說法,只是說,「我原本也沒打算給你做啊,你要是餓了自己泡麵去。」
聲音壓低了一點,「溪溪又不能吃麵什麼的!」
這也算是解釋了。
雖然江俞一直都是說蘇音偏心,其實不是這樣的。
蘇音一開始確實是會給阮溪溪的注意力更多,那是因為阮溪溪剛來的時候太小心翼翼了。
但是事實上蘇音並不偏心,硬是要說是有點偏心的。
那也是在偏心江俞。
她很清楚哪個才是自己的孩子。
對溪溪好是因為有心疼,也是因為溪溪很懂事。
但是他們夫妻倆都是很分得清的。
自己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江俞此時笑著說,「我知道,我不吃啊,你要吃嗎?要吃我給你做?」
「不吃了,我減肥,而且少爺做泡麵我可不敢隨便吃啊,怎麼了?有事要求我?」蘇音警惕的看著江俞。
江俞笑容燦爛,「媽媽~你怎麼說話呢!」
蘇音呵呵了兩句,沒接,「說吧,什麼事。」
江俞壓低了聲音,「阮小溪生日快到了...」
蘇音恍然,「哎,對啊,我都差點忘了,行,生日那天我跟你爸會準備禮物回家的,蛋糕我訂?」
江俞笑著說,「蛋糕這些我來就行,晚上給我們請假唄,我還有驚喜給她呢,我們出去吃飯~」
說著他伸手摟著蘇音,「行嗎媽媽?」
看著江俞那期待的眼神,蘇音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伸手把他的大腦袋推開,「行了,半大小伙了,還撒嬌,那我們能跟著去看驚喜嗎?」
江俞心想那不行,這要是你們看到了不得炸開啊?
所以他就對著蘇音笑不說話。
還好的是蘇音早就知道自己兒子這肯定是跟溪溪有什么小秘密了。
此時也懂了他沉默的意思了。
嘆了口氣,叮囑,「注意安全啊,不能去不安全的地方。」
這是答應了。
江俞心情很好,笑嘻嘻的說,「謝謝我親愛的媽媽~」
「行了,去洗澡睡覺吧。」蘇音好笑的推開他的臉,「你都幾歲了,怎麼這麼喜歡撒嬌~」
雖然是抱怨,可是語氣里分明都是笑意和歡喜。
無論幾歲,在父母眼裡你都只會是個孩子。
最後江俞心滿意足的回了房間,要幹大事呢,時間緊任務重。
還得抽空去把那邊破舊工廠的牆壁畫上。
太早了不行,那邊人多,說不定就被破壞了。
太晚了又怕完成不了。
不夠江俞還是決定把手頭上的另一個小驚喜準備了。
後面幾天,阮溪溪感覺江俞有點忙。
一到中午吃完飯就會被齊瀚他們拉走,然後到了下午上課才回來。
連續兩天都是這樣。
終於在周四這天阮溪溪沒忍住,見劉志他們又來叫人,說是去打球。
阮溪溪說,「那剛好我也去看看。」
三個男生:...啊?
江俞看向阮溪溪,「你不是說要寫卷子嗎?」
「我今天想休息一下。」阮溪溪盯著江俞,「我不能去看嗎?」
也不是不能去看,主要是,他們今天不打球啊...
這幾天三人中午都跑出去了。
跑出去看江俞給阮溪溪準備禮物了。
此時齊瀚和劉志的臉上都是心虛。
阮溪溪一眼就看出來了。
江俞他們果然是有事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