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陳墨小隊五人都集合在了他所在的小院內。
「七級了?」
陳墨上下打量著面前發生了極大變化的陽佐,忍不住驚訝道。
「嗯。宗師院的資源供應能夠滿足我的修煉需求,所以實力增長的很快。」
陽佐點了點頭,但接著臉上閃過了一絲囧色。
「只是...我的學分已經要用沒了,再沒有進帳的話,我可能連血食都吃不起了。」
「你呢,鋼骨淬鍊進度怎麼樣了?」
陳墨轉頭看向馬王琳。
「進度不是太快,你的學分多恢復能力快,能用宗師威壓幫你淬鍊。」
「我恢復能力沒有那麼強,也沒那麼多學分,剛剛把雙臂和一條腿外加一根大腿腿骨淬鍊完。」
馬王琳嘆了口氣,要不是有學分在這卡著,她淬鍊鋼骨的速度估計快得多。
「你們知道我今天叫你們來都是做什麼嗎?」
無視了谷峰殷切的目光,陳墨直接開口問道。
「什麼事?」幾人對視一眼,都沒搞清楚陳墨叫他們來是做什麼。
「學分要不要?」
陳墨挑了挑眉,將上次和朱龍與戴峨眉一起去深淵刮地皮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一次一千多學分!?」
馬王琳猛地站了起來,眼中沒有一絲猶豫,全部都是對學分的渴望。
之前邱林說學分是萬能的真不是吹,各種各樣珍貴的資源在宗師院都是不限量兌換的。
只要你的學分足夠,就沒有你換不到的東西。
陽佐雙眼發光,他最近正愁去哪能弄上一大筆學分呢。
他每天幾乎都不睡覺,白天淬鍊身體,晚上做任務賺學分。
但在他那海量的資源消耗面前,那些小任務獎勵的學分只是杯水車薪。
「哎哎哎,你怎麼不問問我最近修煉狀況啊?」
谷峰急了,他戳了戳陳墨有些不爽的問道。
「我知道,你不是正在淬鍊自己的脊髓麼,別把自己玩成癱子就行。」
最近谷峰和陳墨之間的接觸最多,他的修煉進度陳墨自然是清楚的。
「那,那我也去嗎?」
何苗弱弱的舉起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啊,有了你的輔助,大家能更專心的刮地皮,你來負責警戒。」
陳墨點了點頭,何苗的作用可是太大了,有了她就不用分心去警戒周圍的情況,只需要甩開膀子刮地皮就行。
「哦...那我的學分就分給大家吧。」
何苗偷偷笑了笑,看來大家還挺重視她的。
「且不說這個。」陳墨突然想起之前那個食院師兄和他說過的話。
「何苗,你最近在食院學的怎麼樣了,手藝有沒有進步啊?」
「嗯......」一提到食院,何苗就像是被沉默了一樣不吱聲了。
「我倒是學會了幾種處理血食的方法,就是...不太熟練。」
「但是日常用來補充能量的飯菜我已經學會了,我可以做給大家嘗嘗!」
「......?」
什麼叫日常用來補充能量的飯菜?
壓縮餅乾糊糊?
「算了,這個話題略過,咱們繼續刮地皮的事情。」
陳墨也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好像是不太好回答,趕緊換回了正題。
「具體如何行動明天見到了朱龍師兄再討論,但我有幾件比較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不要帶那種特大號登山包,帶上幾個特大號的麻袋就行。」
「進入深層深淵後,不要想著和深淵武者纏鬥,咱們這個實力進了深層深淵的主節奏就是跑路。」
「以刮地皮為主,殺敵為輔,賺學分為核心進行強勢的刮地皮行動。」
「好了,就這麼多,都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帶你們發大財!」
......
第二天早上五點,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陳墨小隊就在深淵裂隙入口處集合了。
今天負責鎮守入口一名高高瘦瘦的老頭。
老頭名為耿連虎,是大夏宗師院十三院中的器院院長。
別看這老頭瘦了吧唧的,還是製造武器和各種器具的器院院長,但他的戰鬥力實際上是十三位宗師中最強的。
一雙金瓜錘上可是沾染了無數深淵武者的鮮血。
「我不是記著你小子前些日子剛從深層深淵回來嗎?」
耿連虎看到陳墨後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嘴。
陳墨去一趟深淵刮地皮颳了一大麻袋藥材這件事,十三位院長都已經得知,這就是耿連虎愣住了的原因。
這幾個小孩兒這才入院幾天啊,好像正好一個月來著?
一個月不到連著下了三次深層深淵,這是不拿自己的命當命的節奏啊。
「這不是自己的學分用完了麼,尋思著再去刮刮地皮換點學分。」
陳墨嘿嘿一笑,他在學分上的花銷太大了,不努力賺取學分怎麼夠呢。
「行了行了,注意安全,別把自己玩死了。」
「不然你們就成了大夏宗師院建立以來死的最快的一批學員了。」
耿連虎擺了擺手,他也不會去摻和這幫孩子的事情。
更不如說他覺得陳墨這種敢打敢拼的少年更讓人喜歡。
「好嘞~」
陳墨帶著谷峰幾人趕忙走進了漆黑的深淵裂隙,朱龍現在應該就在對面等他呢。
「這股味道,真的是...」
谷峰皺了皺眉,趕緊拿出防毒面具戴在了臉上。
順手塞給了何苗一個,不然她這小身板一會兒就得暴斃。
「你們來了。」一旁的一塊兒石頭上,一個雄壯的身影緩緩站起。
「怎麼說,咱們直接從銀狼山脈過去還是繞一下?」
陳墨拿出資料和地圖撲在了地上,谷峰幾人也都圍了過來。
「繞一下吧,估計銀月狼王現在還記得我的味道呢。」
朱龍想了想,他暫時不打算去招惹銀月狼王了,這次可沒人替他背鍋。
「對了朱龍師兄,上次我就想問了,你是怎麼把銀月狼群引過來的啊?」
陳墨突然就想起了這個問題,抬起頭看向了朱龍。
「沒啥,我就是摸到銀月狼王的身後給了他蛋蛋一拳,然後那些銀月狼就開始追我了。」
朱龍不以為意的一句話卻聽得陳墨幾人一陣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