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當然開!』
雖然今天運勢不佳,但陳曦可沒有把海克斯留到明天或者哪天運氣好再開的習慣。
【正在為你開啟海克斯碎片。】
金色的光芒閃爍,三張金色卡牌出現。
【動物夥伴:你將從任意動物(包括空想動物)中隨機召喚一隻作為你接下來的副本夥伴。】
(註:因為是夥伴你必定可以與其溝通並下達命令,但它不一定會聽從你的所有命令,並且當你的夥伴死亡後,該海克斯失效並重新進入隨機池。)
【劍來!:當你手中無劍時,大喊一聲「劍來!」,你方圓百米內離你最近的一把劍將無視任何條件出現在你的手中。】
(註:出現在你手中的劍只會是你認知中的劍,且當方圓百米內無劍時,該海克斯不會生效。)
【附魔:你可以消耗20點法力值對手中的武器進行附魔,接下來10分鐘內,武器將會提升20+法強*20的法術傷害。
使用該海克斯造成傷害後,將會在目標頭頂生成血條,持續10秒。
(注1:該類技能型海克斯僅在你開啟屬性面板後會隨機出現。
注2:附魔可以連續釋放但僅對一把武器生效,當你對同一把武器附魔時,將會延長附魔時間,當你對不同武器附魔時,上一把武器的附魔自動失效。
注3:生成的血條歸零後,將會對目標造成一次即死傷害,目標有多條命情況下,只會即死其中一條。)
『嘖!難搞!』
看著眼前的三個海克斯,陳曦這下是真的糾結。
『賭狗和穩妥,這我該選哪個呢?』
上限最高的無疑是【動物夥伴】,神獸也可以是動物,搞笑作品亦或者兒童文學中那些超模怪又何嘗不是動物,但凡能隨到一隻。
那接下來的副本只要別太過分,他躺著都能打通。
但同樣的,要真給他隨個普通的貓貓狗狗,甚至小耗子之類的,那他這也算是白浪費一個金色的海克斯了。
而【劍來!】呢,陳曦感覺這種抽象的海克斯可能會在特定的情況中有用,或許還能搭配些其他抽象的海克斯?
但在平時,這種海克斯的用法也就是奪奪敵人手中的劍了,可目前為止,他的敵人都不帶劍,反倒是隊友都用劍。
那這海克斯要是用了不是純坑隊友麼。
在陳曦的心中,這個海克斯已經被打上了放棄的標籤。
再加上這個海克斯就算他現在沒有法強,也會有固定的20點傷害提升。
更別說還有附贈的血條功能,那個血條歸零後的即死效果也很有誘惑力。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他現在沒有20點法力值,根本用不了這個海克斯。
『靠!早知道之前選碎片的時候就選一手法強了,也不至於面臨這樣的窘境。』
陳曦現在是真有些後悔,雖然他在開啟屬性面板的時候就多少猜到了法強這東西多半能和海克斯聯動,但他沒有想到是居然這麼快就聯動了。
『唉,這下真是悔之晚矣~』
陳曦在心中不停地嘆氣,但再怎麼嘆氣也沒辦法改變他沒有法力值的事實。
『那要實在不行賭一把?』
陳曦將目光重新移到了【動物夥伴】上,這海克斯是真賭博,可以說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賭出好的皆大歡喜,賭出差的那他肯定就要後悔為什麼不選【附魔】了。
『煩煩煩煩!到底選哪一個呢?』
要是緊急時刻,他肯定閉著眼睛就隨便選一個了,但偏偏現在也不算緊急,沒有那種急迫的狀態下,他反倒是選不出來了。
也許是陳曦心中的糾結過於明顯,靠在他身旁的莎莉都隱隱感覺到了他心中情緒。
「大叔?」
莎莉察覺到陳曦臉上明顯的糾結和煩躁,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將他的注意力從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上拉了回來,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在想剛才的事?」
陳曦回過神,看著莎莉關切中帶著一絲疲憊的眼神,心中一動。
雖然他沒法解釋海克斯的選擇,但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讓莎莉幫一把自己。
「沒什麼,就是在想……嗯,打個比方吧。」
陳曦斟酌著詞彙,試圖用不暴露海克斯的情況下再用莎莉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現在我的面前有兩把劍,其中一把劍不知道好壞,有可能是絕世神兵,砍鬼王砍瓜切菜,但也有可能是一把鏽劍,鏽到一碰就爛的那種;至於另一把則是知道它很好,很鋒利,甚至於內力越強這把劍也越強,但缺點是這把劍需要內力驅使,而我現在沒有內力。」
陳曦簡單的用劍來比喻了一下兩種海克斯,然後把問題拋給莎莉。
「莎莉,你說我該選哪一把劍?」
「大叔,這還用想嗎?當然是選那把雖然需要內力、但你知道它很好的劍啊。」
莎莉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陳曦,帶著經歷過生死實戰後的務實。
「你現在手裡缺的又不是『運氣』,缺的是實實在在能馬上用得上的東西。那把不知道好壞的劍,萬一真是一碰就爛的鏽劍怎麼辦?別到時候鬼王沒砍到,先把自己坑進去了。」
她稍微坐直身子,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劃著名線,邊思考邊繼續說道。
「至於內力……以後總能想辦法得到的吧?本姑娘記得聽姐姐說過,有些功法或者丹藥是可以幫助人從無到有積累內力的,實在不行找人臨時傳你點內力也行,可如果選了那把鏽劍,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而且……」
莎莉頓了頓,表情多少有些嚴肅。
「我們現在是在跟惡鬼拼命,不是玩鬧。一把確定能變強、只是暫時用不了的利器,比一個完全看運氣的賭注要靠譜太多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為了殺敵去冒那種玩命的險了。」
最後,她看著陳曦,語氣柔和卻堅持。
「大叔,選那個需要內力的吧。內力的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比把希望寄托在『可能』上要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