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在享受戰鬥的攝政王查理、蓋克蘭、勃艮第公爵以及新加入到戰鬥中的惡人查理、黑太子愛德華還有理察伯爵等人,直接無視了消極怠戰的埃德蒙,興致勃勃地用手中的武器,瘋狂地報復著起義軍殺害貴族的仇恨。
儘管埃德蒙看著這群被屠殺的起義軍,心中充滿了不舍與心疼,想要把他們統統救下來,送到自己領地的農場、牧場、莊園和工廠裡面勞動,給自己創造更大的價值。
可畢竟他又不是國王,不能頒布判處起義軍勞動改造的法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群膀大腰圓的寶貴勞動力,變成了一具具傷痕累累的屍體。
於是,他只好把注意力,繼續轉移到巴黎市,透過望遠鏡,他很快就發現,艾頓·馬賽同志,居然也站在城牆上面,似乎做好了要與巴黎市共存亡的準備。
不過,根據歷史的程序,艾頓·馬賽在面對貴族聯軍如潮水般攻勢,準備開啟城門義和時,被憤怒的巴黎市民從背後刺穿了心臟……
想到這裡,埃德蒙決定製造一點混亂,改變一下歷史的程序,便對著已經按捺不住的安茹公爵道。
「尊敬的公爵先生,我現在把常備軍的指揮權交給您,請您以最小的代價,為您爭取最大的軍功,正好攝政王殿下就在不遠處,您可千萬別讓他失望了!」
安茹公爵小心翼翼地問道。
「尊……尊敬的親王殿下,您確定要讓我指揮常備軍嗎,我想我恐怕沒法兒控制這麼多的人,我是說,我只能顧及我自己的安全,管不了別人,您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埃德蒙當然知道,指揮一支上萬人的軍隊,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絕不像後世在電腦上面,玩帝國時代或者紅色警戒等即時戰略遊戲那麼容易。
一旦溝通不暢、應變不及時以及出現判斷失誤等問題的話,別說是擊敗敵人了,首先自己就會陷入混亂之中。
而在這個起義軍被貴族聯軍們屠殺的穩定局面下,埃德蒙想要改變一下歷史的程序,做點有利於自己的事情,必須得整點混亂出來,才方便他渾水摸魚。
於是,他笑著拍了拍安茹公爵的肩膀,慷慨激昂地CUP道。
「喔不……我親愛的公爵先生,請您記住:不想當將軍的貴族不是個好貴族,我相信您有著指揮千軍萬馬的實力,只不過一直未曾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現在,這個大好的機會就擺在了您的面前,您只需要像我一樣,拿出足夠的勇氣,去對付那群低賤的農奴、農民和貧窮的平民們組成的起義軍就好,不需要懼怕什麼!」
安茹公爵雖然明顯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但他還是本能地退縮道。
「哦不不不,攝政王查理已經能夠掌控住局勢了,我想我真的沒必要再去出風頭,否則惹出什麼亂子,他肯定會殺了我的!」
埃德蒙微微皺起眉頭,見安茹公爵的智商直線上升,話鋒一轉道。
「如果您在這兒作壁上觀,他肯定會把圖特鎮常備軍被偷襲的帳也算到您的頭上,我是說,您現在必須得有所行動,否則您不僅沒有任何的戰績,反而還有個被偷襲的恥辱,請務必抓住這個機會,我會在關鍵時刻幫助您的!」
安茹公爵胖嘟嘟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堅定的表情,他認真地點點頭。
「好吧,尊敬的親王殿下,您最好一直都在我的身後,哪兒也別去,只要我向你發出求助,就立刻過來幫助我!」
埃德蒙信誓旦旦地道。
「放心吧,我哪兒都不去,就在您身後隨時施以援手,您只要帶著騎士團、騎兵團和步兵團,盡情地在起義軍的陣列中隨意穿插就行,不用顧慮太多,起義軍已經潰不成軍,不會對您構成任何的威脅!」
安茹公爵終於像吃了一顆定心丸那樣,臉上的猶豫跟顧慮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他拔出腰間掛著的鐵劍,將其高高舉起,大聲地喊道。
「常備軍的將士們,那些下賤的扎克雷們,他們用最骯髒的手段,襲擊和殺害了無辜的貴族們,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責。
現在,仁慈的上帝終於給予我們報仇的機會,請拿出你們的武器,瞄準那些低賤的罪犯們,用鮮血和生命,讓他們接受最公正的是審判!跟我沖啊!」
不得不說,安茹公爵雖然比較膽小,隨時都做好了開溜的準備,可他這段慷慨激昂的戰前演說卻無可挑剔。
假如埃德蒙不瞭解安茹公爵的話,他一定認為,這是個英勇無畏,戰鬥力驚人的高階貴族。
不過,作為一名資深的導遊,他早就閱人無數,當然清楚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行為。
畢竟,他也並不打算履行剛才對安茹公爵的承諾,會時刻在後方施以援手。
很快,在安茹公爵的帶領下,除過後勤保障部隊、炮兵團以及負責保護以上兩個陣列的少量騎士和步兵之外,其餘所有的常備軍將士們,都以最快的速度沖入戰場。
由於常備軍此前並未加入戰鬥,而是在戰場的側翼觀戰,所以突然加入戰場的常備軍,猶如一把橫插在戰場上的鐵劍一般,一下子阻斷了貴族聯軍追擊的勢頭。
更有趣的是,本就移動緩慢的步兵以及重灌步兵,猶如一個個移動的路障一般,擋住了貴族聯軍的騎士和騎兵。
正在興頭的攝政王查理、蓋克蘭、勃艮第公爵、神羅皇帝查理四世以及同樣加入戰場不久的黑太子愛德華、納瓦拉國王惡人查理和理察伯爵等人。
面對半路殺出來的常備軍時,就猶如正在衝刺階段的男性運動員,猛然遭遇了敵人的腎擊一般,身體有內到外地充滿了不爽的感覺。
他們只好調轉馬頭,試著繞靠這些路障,從而得以繼續追殺逃亡的起義軍將士。
只可惜,巴黎市以北地區剛剛下過一場暴雨,除過主路附近的地方,還相對沒有那麼泥濘,距離更遠的地方,基本上跟爛泥塘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當常備軍好不容易趟過了泥濘難行的區域,加入到戰場之後,一下子就造成了擁堵,貴族聯軍們不是在原地等待,就是在繞路的過程中,陷入了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