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形妖魔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帶著半人妖魔衝鋒到蟠桃古樹的結界面前。
緊接著,只見那一根尖銳的骨角重重的撞擊在結界之上。
下一秒......
轟!
巨大的轟鳴聲讓整個結界都開始顫抖。
尤其是骨角撞擊的地方,情況最為慘烈。
只見,在那撞擊處,竟然出現了許多細密的裂紋。
就只是這一下,就讓結界差點破碎了。
「幹得好!」
半人妖魔看到這一幕立刻露出了興奮之色。
獸形妖魔也是滿意的笑道,「那是,也不看出手的是誰。」
與此同時。
結界內。
碧霞元君看到這一幕,表情微微一變,開口道,「玄女!」
「明白。」
九天玄女手中直接捏起法訣。
緊接著,蟠桃古樹結界內的仙氣結構開始出現變化。
只見大量的仙氣朝著結界受損的地方匯聚。
那些裂紋隨著仙氣的注入,肉眼可見的開始恢復。
半人妖魔看到這一幕,拍了拍獸形妖魔的腦袋,「速戰速決,不要給她們修復的機會。」
「知道了。」
於是乎,獸形妖魔就這樣開始不斷的撞擊結界,每一次都用盡了力量,讓結界開始不斷的顫抖。
九天玄女只能不斷的消耗力量維持結界。
碧霞元君抬起頭看向上方。
巨蛇妖魔和蟠桃古樹還在顫抖,雙方一個比一個,不斷的生長著,結界也在不斷的變的稀薄。
碧霞元君目光轉向外面,那獸形妖魔不知道疲倦,一次又一次的進行,且一次力量比一次大。
這就好比兩個准神聖級妖魔圍攻蟠桃古樹,遲早它都會堅持不住。
眼看著修復速度越來越慢,碧霞元君目光一定。
突然開口道,「玄女,停下來吧,你去照看奇其餘的弟子們。」
「什麼?」
九天玄女目光立刻看了過來。
她可以離開,但是一旦她離開,碧霞元君就只能被迫獨自一個人對上兩個妖魔。
碧霞元君回頭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要不然等結界真的破碎,她們都得留下來陪葬,目前也只有這個機會了。」
九天玄女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弟子們,又看了看外面的妖魔。
她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
九天玄女的猶豫並沒有多久,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念。
經歷過許多事情的她明白碧霞元君給的選擇就是最優選。
如果現在不想辦法保護身後的弟子們。
那麼到時候可能這些弟子只能遊蕩在虛無之地中,不知歲月的那種,而那種情況只會鑽入妖魔的算計之中。
「跟我來!」
九天玄女一聲令下,讓所有的弟子跟上。
這裡的所有弟子指的是大羅境的弟子。
至於大羅境以下的弟子......
說實話,沒有蟠桃古樹的保護後,這些弟子就算她能夠保護一時,也保護不了一世。
大概的結果最後只能是放棄。
與其長痛,不如直接短痛。
誰讓現在面對的困境就是如此。
在九天玄女帶著弟子離開後,碧霞元君將目光落在結界外。
她沒有繼續嘗試修復結界,那樣沒用,這麼下去結界遲早會破。
於是,碧霞元君直接走出去了。
唯有在外面正面對上兩個妖魔,才能讓結界堅持的更久。
她在為九天玄女爭取時間。
半人妖魔看著從結界內走出來的碧霞元君,直接下令讓獸行妖魔停了下來。
半人妖魔嘿嘿笑道,「終於出來了嗎,等你們太久了。」
碧霞元君沒有絲毫廢話,抬手一握。
一把龍頭拐杖出現在她的手上。
這是她的本命先天靈寶,上品先天靈寶級別的。
這也是她對上兩個准神聖級妖魔的優勢。
要知道,作為妖魔,是沒有靈寶可用用的,它們絕大多數都只能依靠自身。
面對半人妖魔的挑釁,碧霞元君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一抬手,龍頭拐杖直接化作一條黃龍直奔半人妖魔而去。
同時,她手上好多出了另外一件先天靈寶。
一個玉印。
「去!」
玉印化作一座玉山,反過來又朝著獸形妖魔鎮壓而去。
面對碧霞元君的出手,兩個准神聖級妖魔都開始認真對待。
同級交手,哪怕是二對一,它們也不敢大意。
另一邊。
九天玄女帶著手下眾弟子一路來到了蟠桃園。
這裡是蟠桃古樹的核心所在。
此時,蟠桃園內還有一人在。
那就是樓玲瓏。
這裡作為蟠桃古樹的核心,即使其餘人都離開了,她也需要鎮守在這裡。
當看到九天玄女她們前來,樓玲瓏心感不好。
樓玲瓏,「師叔,你們這是......」
九天玄女臉色平靜,「玲瓏,這裡已經守不住了,所以我們要離開了。」
「守不住了?怎麼可能!」
九天玄女輕嘆,「事實就是如此。」
樓玲瓏四處看了看,「所以師叔想從這裡離開?就我們?」
九天玄女將外面的情況說了一遍。
雖然明知道,但眾弟子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她們有一些人是教主級,有一些人是大羅境。
正常來講,她們都是瑤池聖地的高層。
在外面,還留著許多她們的徒子徒孫,甚至姐妹朋友。
可是,她們不能帶著她們一起離開。
還是之前那個比喻,長痛不如短痛。
那麼多的人,她們根本無法照顧。
「就我們。」
聽見九天玄女的話,樓玲瓏沉默了。
但很快,樓玲瓏帶著眾人來到了蟠桃園深處。
在這裡,有一棵發光的金色小樹。
這金色小樹就是蟠桃古樹的核心所在。
九天玄女對身後眾人道,「早在墜入虛無之地的時候,我們就計劃有所準備。」
「蟠桃古樹不斷的紮根,也在不斷的散播種子。」
「至今,已經有許多種子在虛無之地散出去了。」
「現如今,我們要跑路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利用蟠桃古樹的力量,將我們送去某個種子所在的地方。」
「這一趟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種子落在什麼地方。」
「可能是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是更危險的地方。」
「總之,一切都是為了保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