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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單打三:毛利壽三郎vs觀月初

2026-08-10 08:26:11 作者: 七棵星星樹

  第142章 單打三:毛利壽三郎vs觀月初

  「而且,這次準決賽亞久津這個no.7都被放在了雙打上,所以我感覺,我有預感,接下來冰帝的單打三絕對是冰帝排在前面的那一撮人中的一個。」

  「那我覺得你這種預感不准啊,因為我覺得冰帝的教練安排這種這兩個雙打的陣容,都像是在練兵,所以他們單打應該也練,畢竟聖魯道夫真的不強,哪怕練兵都能贏,狗頭.jpg。」

  「我不贊成樓上,我贊成樓樓上。我覺得我希望冰帝單打三派個強者出來,畢竟這麼久以來我們都只能從新聞照片而不是從實地看到冰帝前面人的風采,好不容易有機會————」

  「lagree,畢竟這都準決賽了,派強的那才穩健啊。」

  「emmm,反正不管怎麼樣不可能是他們的部長,嘆氣。」

  「那肯定的,畢竟一般隊伍的最強者都會在單打一的位置壓軸,而且我反正感覺就算上強者,派冰帝前三的概率都不大,可能冰帝會上一個他們的第四或者第五吧。」

  ,就在場外觀眾議論紛紛的時候,倒霉撞上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組合的聖魯道夫雙打一兩人組復刻了他們前輩的行為,對著坐在教練凳上的觀月初同時一鞠躬,」抱歉,觀月部長,有負您的期望。」

  一整盤下來,觀月初現在的臉色雖然還是很難看,但是比之前被千石清純放狠話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

  他只淡淡抬眸瞥了兩人一眼,語氣不負偏陰柔的溫和,而是硬硬甩下一句,「回去加練!」

  「是!」橋本翔和野村拓也立刻如釋重負、迅速跑離了球場。

  觀月初望著兩人「狼狽而逃」的身影,嘆氣,他感覺自己都快要進入賢者時刻了。

  累了,帶不動,真的帶不動啊。

  大石和菊丸這兩個人的組合,雖然他倆配合默契,但也就大石的數據比他推算的超出了一些,也就是說他之前布置的劇本稍微改改就還是可以奏效的,但是他的這些隊友居然連主動將原定劇本只微調一點的水平都沒有——————

  這咋玩?

  飯都遞到他手上了還不會吃————

  非要餵到嘴邊才行是吧?

  毀滅吧,累了.jpg

  

  不過————

  觀月初眼底閃過一絲精芒,笑意再次浮上嘴角,雖然冰帝安排的雙打二的實力稍微有一點超出他的預料,沒有想到居然把千石和亞久津放在了一起,但是雙打二的實力水平和他想的差不多,那麼單打三應該不會太強,觀月初自信地想到:

  只要冰帝派出的是他們的第五第六,甚至第四————我都有至少五成的把握戰而勝之!」

  即使對手實力稍強於我,我也能憑藉不斷收集對手的數據,在主動把比賽拖入拉鋸戰後不斷完善針對性的劇本,精準打擊對手的破綻,取得最終的勝利!

  而只要他贏了,那雖然他們後面單打二和單打一必輸,但是他們聖魯道夫也輸的沒有那麼徹底,至少也輸得好看一點。

  就在觀月初沉浸在自己精心編織的「止損藍圖」中時,那邊,裁判很快公布了單打三的對陣名單:「現在即將開始的是單打三的比賽,由冰帝學園毛利壽三郎vs聖魯道夫學院觀月初。」

  裁判的話語仿佛一道九天驚雷,精準無比地劈在了觀月初的天靈蓋上,怎麼會?!

  剛從教練椅上站起來的觀月初登時呆立在原地。

  他那雙前一秒還閃爍著精光和自信的眸子,此刻猛然灰暗下去,他的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希望,在對陣名單公布的那一剎那被一股名為「絕望」的寒潮徹底凍結,單打三怎麼會是毛利壽三郎?!

  球場裡,觀月初在內心裡絕望地吶喊,他看著那個從冰帝藍白色陣營中走出的、慵懶的有著一頭紅色捲髮的身影,尤其是他胸前的no.3勳章,他的臉色已經不是黑到發青或者發紫,而是褪盡了所有血色,變得一片慘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觀月初感覺四肢百骸都變得僵硬了起來。

  旋即是一股深深的自嘲,呵,他剛說可以替聖魯道夫拿下一局,結果對面就出這個?!

  單打三就派出no.3選手?

  雖然觀月初對於自己的實力還算自信,因為他自認自己的實力已經抵達了關東級,但是根據小道消息,冰帝的前三都是全國級!


  跨一個大境界的情況下,他拿頭贏那位毛利?!

  而這時,觀月初突然不太合時宜地想到:




  或者是像雙打一樣,第一盤上強的,第二盤上弱的?也就是後面的單打二弱,然後單打一強?

  但不管怎麼說,在他們聖魯道夫之前根本沒有表露出真實實力的情況下,冰帝的教練卻做出了這樣的安排,直接把第三派上來————

  這未免也太謹慎了吧?!

  哎,也只能說時也命也。

  觀月初嘆氣,畢竟,田忌賽馬計劃的前兩盤已經gameover了,後面就更不用指望了,而他這一盤————

  觀月初自嘲地表示比賽99.9%在他這裡就結束了,不說百分百是出於對自己的尊重,雖然那個奇蹟很難出現————

  觀月初再次嘆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間,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進入了賢者時刻,就這樣吧————

  也不說贏了,到時候就看看能不能拿下一局吧,實在不行一分也行啊。

  觀月初感覺他的要求已經很低了,但是縱觀冰帝自地區賽以來的戰績,好像沒有任何一個對手能從在他們手裡拿到一分————

  所以,他接下來要從全國級的毛利君手上拿到一分————

  說句實在話,雖然觀月初很不願意承認,但這真的有點懸。

  這個念頭浮現的下一秒,一種巨大的荒謬和悲愴湧上了他的心頭,他的嘴裡莫名變得很苦,作為聖魯道夫的部長,作為一個以數據網球為武器的強者(自認的),他在都大賽準決賽的單打賽場上,他的終極目標竟然已經不是拿到勝利,甚至不是贏下一局,而僅僅是拼盡全力————拿到一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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