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看到風神像被毀,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
「神像竟然壞了!」
「法爾伽大團長應該就在那邊,我們趕快過去。」
來到被破壞的風神像前,法爾伽確實是在這裡。
「我們來幫忙了。」
「來得很及時嘛,動手吧。」
解決掉了這裡的魔物,法爾伽也鬆了口氣。
「總算是完成匯合了,你們都沒事吧。」
「嗯,還好榮譽騎士他們來得及時。」
「在收集完特瓦林落下來的淚滴結晶之後,深淵魔物的攻勢似乎也減弱了不少。
法爾伽,也感覺到了吧,在這個虛構的世界裡,蒙德城已經變成一座空城了。」
「嗯,所以我們不該戀戰,白白消耗自身的體力,得趕緊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最後他們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剛好外界的尼可聯絡上了他們。
「能聽見嗎?之前的聯絡功能又出故障了,能聽見嗎?我是尼可,剛剛艾莉絲也回來了。」
「嗯,可以聽見了,尼可,艾莉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想,根本原因還是過於想當然地裁剪掉了旅行者淨化深淵力量的部分,卻沒有進行補充和修復。
之前我和艾莉絲認為,這幾天遊玩的場景都是獨立的,理應不會發生干擾。
但因為魔法的基底是同一個泡泡,所以它自認為這一切有連續性。
最終結果就是,在處理特瓦林是如何被淨化這件事上出現了故障。」
「果然啊!現在的故事走向,幾乎就是榮譽騎士沒有出現在蒙德,這種情況下的延續。」
「原來是這樣,可是,不是還有你在嘛?」
「深淵是世界的大敵,那時的我又剛剛甦醒。我的確能夠處理,可是不會做得那麼圓滿。
這段故事,我相信法爾伽已經在魔女們的水占盤中看過一次了吧。」
「那段預言我的確見識過,場面很逼真,所以記憶猶新。
最後的結果是……你以負傷作為代價,再次封印了特瓦林。」
「既然特瓦林被封印了,怎麼還會變成這樣?」
尼可則是做出瞭解答。
「封印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深淵的力量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強,最後徹底瓦解特瓦林的心智。」
「難道說,我們眼前所經歷的,已經是……」
「對,應該是特瓦林再次掙脫封印後的事,他已經病得很重了。
深淵力量已經和他的皮肉骨骼完全融合,現在就算再為他淨化,也和對他處刑沒有任何區別。」
聽到這裡,眾人不由得沉默起來。
觀看天幕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種壓抑的氛圍。
「被風神所封印,又掙脫封印,被深淵徹底侵蝕,再一次攻擊蒙德城,感覺這個虛擬世界裡的特瓦林好可憐。」
「是啊,這反而體現出了旅行者的重要性,如果沒有旅行者的話,面對深淵根本沒有完美的解決辦法。」
「竹清,你會不會好奇,如果沒有教令院出現,另一條故事線上的我們會怎麼樣嗎?」
「你很好奇嗎?反正我不好奇,無論另一條故事線怎麼發展,對我來說恐怕都不會是好結果。」
「如果你們真的好奇的話,可以去找萊伊拉,她或許能幫你們占卜一二。」
回到天幕畫面上,琴團長神情嚴肅。
「如果要解決這場危機,就只能……」
「消滅特瓦林!」
法爾伽把琴團長沒說完的後半句說了出來。
「呵呵,氣氛不用這麼凝重,我們應該慶幸這是在虛構世界中發生的事。現實中那條龍可精神了,只是沒那麼活潑。
既然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式,那就乾淨利落地去解決它。
對於我們這幫人來說,還不是三兩下就能搞定的事。
小可莉還在等著我們呢,對吧?」
「現在可莉在別的地方玩,我們還有時間,不過要儘快。」
「嗯,你們說得對。」
「如果你心情複雜,那就交給我們來動手。
這個世界總歸只是遊戲,沒必要給任何人留下深刻的負面記憶。」
溫迪則是搖搖頭。
「沒關係的,畢竟那時候我也有了心理準備,走吧,去風龍廢墟。」
旅行者他們一行人去了風龍廢墟,而斗羅大陸這邊,小舞帶著朱竹清找到了萊伊拉,寧榮榮當然也在。
「小舞,竹清,你們怎麼來了?」
「榮榮,你怎麼了?是沒休息好嗎?」
「是啊,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明論派要學的東西太多,太難了。」
「你已經很不錯了,不用妄自菲薄,你們是有什麼事嗎?」
「萊伊拉學姐,是這樣的,天幕上不是提到了另一條故事線嗎?我們好奇我們的另一條故事線是怎麼樣的?
提納里老師說,你可以幫我們占卜一二,這是真的嗎?」
「幫你們占卜嗎?我也只是個學生,恐怕效果不是很好。」
「沒關係的,我們也就是好奇而已。」
「萊伊拉學姐,先幫我占卜一下吧,這樣我也能多學習一下。」
「那好吧,我來試一試。」
萊伊拉拿出自己的道具幫寧榮榮占卜起來,寧榮榮,小舞和朱竹清都是一臉期待。
而天幕畫面這時直接轉到了風龍廢墟,也就是以前旅行者他們和特瓦林決戰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準備好了嗎各位?」
「我隨時可以。」
「希望之前的戰鬥經驗還沒有遺忘。」
「只有我是初學者嗎?哈哈,沒問題,我會迅速跟上你們的。」
「準備好了嗎,旅行者?這是你來到提瓦特第一次面對強敵,那時候你會緊張,現在呢?」
「我不會緊張,因為我們都成長了,過去能夠跨越的挑戰,現在也一定可以。」
「嗯,我相信你。」
溫迪這時拿出了琴。
「那麼,以此沾染污穢之琴聲,呼喚面目全非的眷屬到來。」
溫迪用琴聲驅動那些被深淵徹底污染的淚滴,也顯得有些吃力。
「你沒事吧,巴巴托斯?」
「要把洶湧的深淵力量轉化成音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我自詡是最好的吟遊詩人,總不能在這種時候丟人現眼吧。」
而溫迪的話剛說完,就傳來了特瓦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