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榮榮這時候又看向了萊伊拉:「萊伊拉學姐,占卜好了嗎?如果麻煩的話,就不用太費心了。
反正是另一個可能中的我,知不知道也無所謂的。」
萊伊拉則是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說道:「占卜已經完成了,在另一個可能性中,你成為了這個斗羅世界的神明。」
「啊!萊伊拉學姐,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成神了?」
「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做疼愛你的兩位長輩全都慘死,而且,在那個可能性中,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對那兩位長輩的死,顯得有些冷漠。」
「兩位長輩!慘死!劍爺爺!骨爺爺!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可能會死呢?我……我怎麼可能對他們表現出冷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小舞和朱竹清都扶住寧榮榮安慰她。
「榮榮,別想那麼多,都說了,那是另一個可能性中的你,不是現在的你。」
「是啊,是啊,別太在乎那種可能性了,要活在當下。」
寧榮榮點點頭,也知道直接反應有點太大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萊伊拉學姐,還有更詳細的的訊息嗎?」
萊伊拉搖搖頭。
「沒有了,這畢竟只是占卜而已,想要更詳細的訊息我做不到,或許那位魔女芭比洛斯小姐才可以。
或者,天幕可能也會展露另一種可能性的訊息吧。」
而在月亮上,哥倫比婭看著桑多涅問道:「桑多涅,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沒辦法讓我出現多大情緒波動。」
而這個時候天幕上繼續出現了文字。
【歡迎回來,讓我們繼續見證博士多托雷的終章】
看到這段文字,很多人心裡都有著同一個想法。
「果然,多托雷那個畜生還沒死透。」
天幕緩緩展開,旅行者和派蒙出現在挪德卡萊的冒險家公會前,凱薩琳開口說道:「旅行者,派蒙,好久不見,正好這裡有一封寄給你們的信,請稍等。」
「寄給我們的信,會是誰寫的呢?」
旅行者開啟了信,原來寫信的是柯萊。
「我是柯萊,現在正在跟隨師父做巡林員,同時也在教令院讀書。」
「最近認識的字越來越多了,艾爾海森先生說,文字是一個人探索世界,了解自身的重要媒介。所以我決定開始寫這本日記。」
「話雖如此,該寫些什麼呢?最近的須彌都很平靜。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每天都很充實,很快樂。」
「相較於魔鱗病發作的時候,還有很久以前被注射魔神殘渣的時候,現在的我很快樂,希望這樣的生活能一直持續下去。」
「日記就寫到這裡吧,師父說今天會帶我去須彌城買東西。正好我也想去大巴扎的玩具商人那裡看看。」
「柯萊,準備出發了。」
「是!師父,唉?」
原本的畫面停在柯萊寫信的場景上,結果突然一黑,畫面中央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柯萊學姐!她那是怎麼了?」
「剛剛提到柯萊學姐被注射過魔神殘渣,那種東西一聽就知道很不好,難道給柯萊學姐注射魔神殘渣的也是多托雷那個畜生嗎?」
「肯定就是他,也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畜生事情來。」
天幕畫面又亮了起來,柯萊已經來到了須彌城,但此刻的柯萊卻顯得很茫然。
鏡頭一轉,柯萊面前站著的人是塞索斯。
「怎麼了,柯萊,看你一直盯著我,為師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沒有,是提納里師父讓你來接我的嗎?」
「提納里?師父?呵呵,你在說什麼呢?」
「提納里前輩可是大風紀官,他正忙著在城裡抓捕犯人呢。難道你也有興趣參與,那為師倒是可以幫你引薦一下……」
看到這一幕,很多人都很懵。
「這是什麼情況?塞索斯先生怎麼變成柯萊學姐師父了?提納里老師怎麼變成大風紀官?」
「是啊,提納里老師成了大風紀官,那賽諾先生呢?」
「這是柯萊的那場預知夢嗎?倒是可以好好看一看。」
萊伊拉看著天幕畫面這麼想著,畫面上,柯萊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等一下提納里師父是大風紀官,那賽諾先生呢?」
「賽諾?哦,你是說那位前段時間剛入學因論派的小學弟吧?有傳聞說他好像是緘默之殿的首領,也是個了不起的人。
自從你到了教令院,認識的人越來越多了,真好,不過巡林的工作也不能落下哦。」
斗羅大陸這邊,塞索斯和賽諾在一起。
「原來在柯萊的那場夢中,你成了提納里,提納里成了我,我成了你,還真是挺有趣的。」
「我可沒覺得有一點有趣,帶入柯萊的視角,一切都糟糕透了,好吧。」
「嗯,也確實是辛苦柯萊了。」
天幕畫面中柯萊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賽索斯自稱是我的師父,而提納里師父接過了賽諾先生的工作,這難道是什麼最新的冷笑話嗎?
就算是整蠱也太離奇了,何況賽索斯看上去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到底發生了什麼?」
「別愣神了,我去採買巡林要用的工具,你先在這附近逛逛,很久沒來須彌城了,對吧?」
「等……」
柯萊還是沒有叫住塞索斯,而是想著。
「須彌城,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來過了。
以前的須彌城是這個樣子嗎?一切都很熟悉,但又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這裡真的是須彌城嗎?」
抱著這樣的疑惑,柯萊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須彌城裡探索起來。
很快,柯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卡維。
這時候卡維坐在那裡,一副富商的派頭,旁邊還有個手下在匯報。
「卡維·巴依老爺,這個月的帳目您看了嗎?有沒有什麼指示?」
「啊哈……你說那份送來的帳本,我前幾天已經看過了。
利潤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上個月我走訪過幾家合作商,他們的收入都很微薄。」
「您的意思是,我們要主動讓出一部分利潤。」
「錢嘛,賺太多也沒有意思,這事我已經計劃好了,下個月就開始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