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之中,出現的最多的是四大執政,事實上,他們的畫面和整個歌曲的基調並不是很搭配。
「日月輪轉,暗淵神光,舊王的反抗比烈日滾燙。」
…………
歌詞又重複了一遍,只不過畫面有所改變。
畫面上是茲白為琅玕古國擋下天釘的決絕,這畫面不由得讓人動容。
畫面中的茲白因為擋下天釘而隕落,被時之執政定格時間救下。
新的歌詞也響了起來。
「銀翼撫過,塵封的篇章,無人輕訴,世間的悲傷。」
「日月輪轉,暗淵神光,舊王的反抗比烈日滾燙。」
…………
又是一段重複,而畫面上呈現的是淵下宮的場景,而最後的最後,以一枚天釘在人的眼瞳孔中不斷放大而結束。
這是否意味著亂讀《日月前事》是要挨天釘砸的。
其他人聽了這首歌之後,或許感觸還不是那麼多。
但阿佩普卻把拳頭攥得緊緊的,《日月前事》本來講的就是他們龍族被天理吊打的故事。
現在天幕把這些東西改編成了歌曲,簡直就是在她草龍王的雷點上蹦迪。
但他作為草龍王卻拿這個天幕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忍著。
「唉……」
沒有辦法,阿佩普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還有一個感觸良多的,自然就是茲白了,歌曲的後半部分,畫面等於是在講她的故事。
雖然她以自己的犧牲保全了琅玕古國的一些血脈,但對於天釘毀滅琅玕古國這件事,她一直都沒有釋懷。
【歡迎回來,讓我們繼續……】
天幕展開,回到了旅行者和派蒙這裡。
「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怪不得柯萊要著急給我們寫信。
如果有一天我醒過來,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就連你也不認識我了,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們趕快回須彌,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旅行者點點頭,隨後畫面一轉,他們就回到了須彌。
「柯萊!」
「旅行者,派蒙,太好了,終於等到你們了。」
「放心,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我看須彌城裡到處都在搬東西,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正想和你們說,跟你們寫完信之後,師父和我來到須彌城,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草神大人。」
「納西妲怎麼說?」
「草神大人先是沉默,似乎在思考什麼重要的問題,第二天,我們就收到了訊息。
她命令所有人立即離開須彌城,搬往喀萬驛。」
派蒙也十分驚訝。
「整個須彌城都要搬嗎?」
「不僅是須彌城,可以說是整個雨林地區都要搬。」
「天吶,這麼嚴重嗎?」
「是啊,即使只帶必要的物資,整個計劃的繁瑣程度也遠超想像。
須彌的駝獸幾乎都被徵用了,包括多莉建的那個駝獸樂園。」
「因為柯萊的那個夢?納西妲有說具體原因嗎?」
「草神大人說那不是夢,而是一種預警。
當時她一口氣召集了六位賢者,分析情況,商量對策,最終認為夢裡的畫面很可能變成現實,未知的危險很快就會到來。
哦,對了,這件事先不要外傳,不然很可能引起嚴重的恐慌。
目前擺在明面上的理由是要對雨林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生態改造。雖然大家都半信半疑,但總算沒有出現嚴重的事故。」
「草神大人看起來很憂慮,她說等你們來了,可以直接去淨善宮找她。
她還說自己會在那裡堅守到最後一刻。」
觀看天幕的人看到這裡,也都感受到了那種壓抑的氣氛。
「整個雨林地區都要搬遷,也就是說那位草神大人預計到的危險可能危及整個雨林地區。
那會是怎麼樣的危險啊,還真是難以想像,雁子,你怎麼看?」
「我只想說,在須彌草神的威望真的很高啊,只是隨便一個理由,讓整個雨林地區的人搬遷,所有人都會照做,根本就沒有人站出來反抗。」
「那畢竟是神明大人啊,應該沒有人會站出來反抗的吧?」
「泠泠,你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是神明,如果沒有足夠強的威望,也不可能讓人輕易背井離鄉,離開自己的家園。。
就像是在斗羅大陸,就算是武魂殿傳說中的那位天使神,她如果強硬的要求人離開自己的家鄉,如果不訴諸武力的話,你覺得有多少人會心甘情願。」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短短數天內就讓雨林地區的人搬遷完畢,這種團結性和組織能力,就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做到的。
回到天幕畫面上,旅行者和派蒙來到了淨善宮,卻被人給攔住了。
「什麼人?賽諾大人有令,這裡不准隨意進出。」
「不認識了嗎?這兩位就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之前應該見過他們吧?」
風紀官阿拉夫走了過來。
「什麼……還真是,抱歉,連續好幾個晚上沒睡好,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情況怎麼樣了?」
「草神大人的狀態很差,賽諾大人擔心有人會趁虛而入,要求我們加強防備。」
「看到你們兩位,我們心裡也踏實了一些,請進吧,大家應該也在等你們。」
旅行者和派蒙進入淨善宮,就看到了納西妲閉著眼睛浮在空中,狀態真的很不好。
「旅行者,派蒙,你們來了。」
賽諾和居勒什先上來打招呼。
「哦,來的太及時了,我們現在正缺可靠的幫手。」
「好久不見大家,我們聽柯萊講述了一下情況,但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須彌城到底發生什麼危險了?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搬遷去喀萬驛?」
「目前還沒有確切的結論,我們也還在調查研究。」
「你們應該知道,柯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吧。」
「嗯,聽說在她的夢裡,須彌城的人都變得很奇怪,包括你們在內,大家都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沒錯,柯萊和提納里向草神大人進行了匯報,草神大人認為那並非是單純的夢,而是和世界樹有關。」
「這是合理的推斷,只有透過世界樹才能在短時間內大量修改人的記憶和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