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夜晚的風,吹散了白天籠罩在小鎮上空的陰霾。
月光如水,灑在阮梅和攝像師身上,將兩人影子拉得老長。
望著身邊阮梅那冷艷迷人的臉龐,攝像師看得有些痴了。
幾次張嘴,又幾次閉上,攝像師的喉嚨里,像是卡了什麼東西,怎麼都吐不出來。
阮梅自然是察覺出了他的異樣,於是開口道。
「你怎麼了?」
「沒、沒事。」
「什麼沒事,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趕緊說出來,以免那兩個人在分配任務時,把重活兒丟給你,另外不是你喊我出來,說有事要告訴我麼,到底什麼事?」
看著攝像師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阮梅追問道。
被她這麼一問,攝像師就算想搪塞,卻也裝不下去了。
攝像師咽了口唾沫,在阮梅的目光注視下,他也只得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
「阮梅,有件事,我憋了很久,一直想對你說。」
攝像師的喉嚨發緊,月光下的他,表情顯得無比認真。
「說吧。」
2七阮梅抱著胳膊,靠在屋子的外牆上。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攝像師講得很快,生怕自己說慢了,就再也沒有機會出口。
阮梅一愣,她顯然是沒有想到對方喊自己出來,竟然是為了趁機表白。
夜風拂過,吹起了阮梅鬢角的長髮。
「從你進台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歡你了。」
「那時候你還是個新人,什麼都不懂,連提詞器都不會用,是我偷偷幫你調的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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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越來越厲害,當上了主持人,我就在你身後扛著機器,看著你在鏡頭前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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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台里的當家花旦,而我就是個扛機器的。」
「可我就是忍不住,每次你衝著鏡頭笑的時候,我在機器後面,心跳得都異常強烈。」
攝像師一口氣說完,像是把攢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全都倒了出來。
面對攝像師的真誠告白,阮梅沉默了幾秒,隨即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中,沒有嘲諷的意思,但也不帶任何溫度。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恕我沒法回應你的心意。」
阮梅直起身子,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目光平靜地看向攝像師。
「為什麼?」
攝像師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但真當對方拒絕自己的時候,攝像師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攝像師的拳頭攥緊又鬆開,指關節都在微微發顫。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在這種地方跟異性談情說愛的性格嗎?」
「我們連明天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接受你的心意。」
「喜歡不能當飯吃,也不能讓我活著離開這裡。」
阮梅的話,說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精準無誤地扎在了攝像師的胸口上。
攝像師的呼吸一滯,可他沒有放棄掙扎。
「我會保護你的,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攝像師做出了承諾,面對喜歡的女人,他可以為其傾盡所有。
「我這個人,從來就只看得見往前走的路,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與其把時間花在我身上,不如想想怎麼活下去。」
然而,阮梅卻再一次拒絕了他。
開什麼玩笑,讓她委身於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阮梅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即便是利用,時不時要給對方一點甜頭,阮梅也不會以自己的身體當做酬勞。
說得再直白一些,在阮梅心裡,自己哪怕是死了,撿屍也輪不著這類貨色。
僅憑一腔真誠便能打動女方,讓她對其不離不棄,那種事情只存在於狗血的偶像劇里。
「都沒有嘗試過,你怎麼就知道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會變強,還會保護你,陪你一直走下去,在紅色魔方的房間裡,你讓我選擇槍械,我也乖乖聽你的安排了,這還不夠
嗎?」
攝像師不免惱羞成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絕,他感覺阮梅就是瞧不起自己。
這個女人壓根沒想過給他一個機會。
聽到攝像師的話,阮梅皺起了眉頭。
「我是讓你選擇槍械來著,但那也是為了咱們兩個的共同利益著想,比起兩人選擇同一種裝備,這樣明顯更為穩妥,不談咱們倆,祁晨和她男友,不也是一人拿槍,一人選了防護衣麼,什麼叫你乖乖聽我的安排,你的意思是我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甚至到了要以身相許的地步?」
阮梅的語氣開始變得不耐煩了起來,心說這傢伙怎麼死纏爛打。
「好、好、好!」
攝像師被氣得說不出話,顫抖地伸出一隻手,指向他面前的阮梅。
「你有事沒事,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了。」
說罷,阮梅便要離開。
「你給我等等!」
攝像師急了,伸手拽住了阮梅的胳膊。
「你幹什麼,別拉拉扯扯的,快鬆手。」
怒目看向攝像師,阮梅厲聲呵斥道。
死死抓著阮梅的胳膊,聽到她的話,攝像師卻是沒有撒手。
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阮梅,攝像師一字一句地問道。
「那好,我選了槍械,現在平白無故的損失了一件防護衣,你要怎麼補償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攝像師已經算是跟對方撕破臉了。
「我怎麼知道那個叫蘇嶼的會給大家發放槍械,這些都是不確定的變數,你讓我怎麼補償你!」
阮梅用力掙扎,甩開了攝像師抓著自己的那隻手。
「既然你不知道要怎麼補償我,那就按我的想法來,讓我過足癮好了!」
攝像師一把將阮梅推在牆上,隨即撲了上去,一邊上下其手,一邊撕扯她的防護衣。
「混蛋————」
阮梅要被這傢伙給氣死了,在她看來,攝像師就是癩哈蟆想吃天鵝肉。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
攝像師才不管那麼多,即便是天亮就會死,他也要幹了這炮再說。
一想到阮梅是台里最漂亮的女主持人,平日裡潔身自好,別說是什麼緋聞了,自己都沒見她和異性多接觸過,哪怕追求者眾多,也沒誰真正做到一親芳澤,攝像師就更興奮了。
「垃圾,你去死吧!」
感覺一隻大手,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阮梅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基於所有女性的自我保護意識,阮梅猛地抬起了右腿,膝蓋重重頂在攝像師的下半身。
攝像師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呃————」
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攝像師兩腿一軟,竟跪倒在了地上。
「你這垃圾、混蛋、敗類、斯文禽獸————」
差點被強上的阮梅,不停辱罵對方的同時,對準攝像師的腦袋,一腳踢了上去。
嘭!
阮梅這一腳卯足了力氣,饒是攝像師這麼個大老爺們,也被她踹得翻滾了出去。
如果放在以前,仗著自己身為男性,攝像師絕對能吃上肉。
只可惜這裡是在魔方空間,阮梅又領到了紅色魔方為新人們準備的初始防護衣。
就算是個女人,身體素質整整翻了三倍,那也不是普通男性可以比擬的。
攝像師也是個狠人,挨了阮梅一腳,他吭都沒吭一聲,就連胯下遭到重創,所發出的痛呼也憋了回去。
這倒不是攝像師多能忍,而是他被對方給踢暈了過去!
「你這個該死的。」
阮梅還想補上兩腳,但注意到攝像師已經暈過去了,於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走到攝像師身邊,伸手薅住他的後脖領子,阮梅拖著對方往屋裡走去。
剛一進屋,阮梅就大聲喊起蘇嶼的名字,她要把攝像師交給對方處理。
自己好歹加入了對方的團隊,碰上這種事情,肯定得通知蘇嶼這位名義上的領導一聲o
阮梅不是沒想過,偷摸幹掉男攝像師,但團隊中莫名其妙少了個人,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把麻煩,都丟給蘇嶼這個「團座」!
不過,也正是這個想法,幫助還是新人、不知道殺隊友會扣分的阮梅,避免了一千點魔方空間積分的懲罰。
「我說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歇一會兒嘛!」
蘇嶼被樓下鬼哭狼嚎的動靜給吵醒了,一臉不滿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起初,他還以為是敵襲,直到聽了一會兒,蘇嶼才確定是自己手下鬧出的動靜。
來到一樓客廳中,蘇嶼就看見怒氣沖沖的女主持人,還有像條死狗一樣,倒在客廳地上的攝像師。
「怎麼回事?」
蘇嶼將目光投向阮梅,暗道這倆人不是一夥兒的麼,擱這兒鬧啥么蛾子呢!
「這混蛋圖謀不軌,想要玷污我,你是這個團隊的最高領導,你說怎麼辦吧。」
雖說加入了蘇嶼的團隊,可阮梅在跟他對話的時候,完全沒表現出該有的尊重。
「圖謀不軌?」
蘇嶼的眉頭皺了起來,反覆咀嚼著阮梅所用的這個詞彙。
真正讓他不爽的是對方有麻煩了,才知道找上他,關鍵是阮梅的語氣,還沒有半點的敬畏之意,就好像兩人是平級的關係。
蘇嶼不知道阮梅平時跟領導說話的態度,但這事兒放在自己身上,他只想說一句,我欠你的啊」?
這時候,聽見動靜的眾人也下來了。
蘇嶼粗略地看了一眼,人群中少了眼鏡男的身影。
「怎麼都下來了,我不是讓你們保護阿卡莉娜嗎?」
見到這一幕,蘇嶼心裡不由得更煩躁了,索性吼了出來。
這群新人都是豬啊!
說是保護,實際是讓他們盯緊阿卡莉娜,逼著對方狗急跳牆,主動露出破綻。
連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蘇嶼覺得這批新人,素質真的有待提高。
提高不了?
那好辦,全都給他去死吧!
「我下樓的時候看過了,眼鏡男在樓上,負責保護阿卡莉娜。」
走到蘇嶼身邊,林劍燁低聲道。
「這班崗輪到誰了?」
蘇嶼強壓著火氣,對面前的眾人問道。
「輪到男大學生和眼鏡男了。」
回答蘇嶼的是白璐,她們剛交班沒多久,要不是樓底下鬧出動靜,她還打算去找阮梅,看看對方搞什麼飛機。
「陳斌,管好你手底下的廢物,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嶼扭頭看向陳斌,語氣極不友善。
陳斌的臉黑了下來,但這事兒是他理虧,雙方是合作關係,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能把氣撒在男大學生身上,陳斌揚起手,照著對方的臉頰,就是一記大耳刮子扇了過去。
「陳、陳團,我冤枉啊,你說阿卡莉娜一個女的,我和眼鏡男能咋整,也進不去屋,就只能在外面守著,聽見樓下有動靜,我才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男大學生委屈的要死,本想著下樓吃個瓜,結果這瓜砸在他腦袋上了。
「說就說,別打人啊。」
望著男大學生的倒霉樣兒,祁晨有些心疼,但她一個女的,能有什麼辦法,何況這是對方的選擇。
無論是加入陳斌的陣營,抑或是跟著大家一起下樓,查看底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女大學生不勸還好,她這一勸,頓時讓陳斌更火大了!
要知道女大學生也是陳斌手底下的人,現在一個讓自己丟了面子,另一個還敢當眾質疑他的決定。
這下子,不止是蘇嶼的血壓起來了,就連陳斌也要被這群新人給氣瘋了。
「行了,當面教子,背後教妻,就算是你手底下的人,也沒必要在我們面前,展示你身為一名團長的威嚴,有什麼問題,你們私底下解決,沒看見我這邊還有一檔子爛事兒嘛!」
蘇嶼打斷了正欲發飆的陳斌,這讓女大學生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看著陷入昏迷的攝像師,蘇嶼命令白璐,先把對方弄醒了再說。
白璐的行為,總算是沒讓蘇嶼失望,走到攝像師旁邊,蹲下身子的她掄圓了胳膊,僻里啪啦地一頓大耳刮子,直接抽醒了對方沉睡的心靈。
「說吧,怎麼回事兒?」
坐在沙發上的蘇嶼沉著臉,眼神不善的看著攝像師。
「團、團座,我就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幹出這樣的事兒,你就原諒我吧,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胯下仍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攝像師身體不住地哆嗦著。
但他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好似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幹的好事說了一遍,攝像師跪在地上求饒道。
聽他說自己想要強上阮梅,現場的女性都皺起了眉頭。
哪怕是跟阮梅極不對付的白璐,在幸災樂禍的同時,也朝著攝像師投去了厭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