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鯨,深海中的霸主魂獸之一,擁有稀薄的龍族血脈。
它們以體型龐大、力量驚人著稱。
九萬年的海龍鯨,哪怕在深海中也足以橫著走了。
在大海上,這種環境對海魂獸來說就是天然的主場,普通的九十五級封號斗羅也不會是其對手。
「傑克斯,你們控制好船隻的行進方向,不要讓船受損了!」
「這三頭海魂獸,交給我們來對付!」
金鱷的聲音在風浪中顯得格外沉穩。
船長傑克斯聞言,立刻大喊著指揮船員調轉方向。
巨大的風帆被拉滿,船身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弧線。
金鱷縱身一躍,直接從甲板上跳到了半空中。
他身下九枚魂環依次浮現,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濃烈的金色光芒在他周身爆發開來,巨大的黃金鱷王虛影在他背後浮現,很快就完成了武魂附體。
他的身體表面覆蓋著黃金色的鱗片,在陰沉的天色下依然泛著耀眼的光芒。
背後一條粗壯的尾錘緩緩擺動,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沉悶的破風聲。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竟然直接凌空而立!
在斗一的時代,封號斗羅雖然無法飛行,但具有凌空而立的能力。
只不過非常消耗魂力,持續時間和飛行速度都遠不如飛行系封號斗羅。
但金鱷體內凝聚出了魂核,魂力的恢復速度是之前的數倍甚至十幾倍。
所以,他們已經可以初步將凌空而立轉化成凌空飛行了。
這算得上是一個時代的進步。
青鸞的背後展開了一對巨大的青色羽翼,每一根羽毛都泛著瑩潤的光澤。
光翎則抬起了手,指尖凝聚出一縷冰藍色的光芒,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
雄獅和千鈞降魔也各自釋放出了武魂,站在船的邊緣位置。
海面上的風浪越來越猛。
雨水夾雜著咸腥的海水撲面而來,打在臉上生疼。
船身猛地傾斜了一下,傑克斯和其他船員趕緊控制船行駛的方向,船隻朝著遠離三大海魂獸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水下,那三道陰影已經逼近到了百米之內。
緊接著,巨大的水花突然炸開。
三頭龐大的海龍鯨同時破水而出!
兩頭萬年出頭的海龍鯨一左一右,體型在二十米上下。
它們的脊背漆黑如鐵,頭部生著粗壯的獨角,獨角上纏繞著深藍色的水紋。
正中間那一頭,體型是另外兩頭的一倍還多。
它露出水面的脊背像是一座移動的黑色島嶼。
那雙暗金色的豎瞳冷冷地注視著船上的眾人,目光裡帶著審視和壓迫。
九萬年修為的海龍鯨!
光是它浮出水面的前半身,就已經超過了整艘船的長度。
船上的船員們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抓著船舷不敢鬆手。
金鱷對著其他人道:「青鸞,光翎,你們兩個主攻!」
「雄獅、千鈞、降魔,你們負責保護好船體的安全!」
「儘量加快船隻駛離的速度!」
「了解!」
下一刻,青鸞的第七魂環亮起,整個人化作一隻巨大的青色巨鳥。
羽翼張開,足有二十米寬,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青色的光芒。
光翎則施展出第三魂技「光翎冰翼」,背後凝結出一對晶瑩的冰翼。
他懸停在半空中,抬手拉開了手中的光翎神弓。
弓弦上凝聚出一支通體冰藍的箭矢,周圍的水汽都在瞬間凝結成細碎的冰晶。
「第八魂技,止境!」
箭矢離弦而出,帶著一道冰藍色的軌跡射向海龍鯨所在的海域。
箭矢沒入水面的瞬間,方圓數百米的海域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凍結。
咔咔咔——
厚達數米的冰層從箭矢落點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海浪在凍結的瞬間凝固成一道道冰雕般的浪峰。
三頭海龍鯨的軀體被凍在冰層之中,暫時動彈不得。但那層冰殼僅僅支撐了不到五秒。
咔嚓!
九萬年的海龍鯨猛地一甩頭顱,粗壯的獨角砸在冰面上,冰層瞬間碎裂,化作無數碎塊四散飛濺。
其餘兩頭萬年海龍鯨也相繼掙脫了冰封。
然而就在它們破冰而出的瞬間。
青鸞已經完成了蓄力,他的第九魂環亮起,整個天空彷佛都暗了一瞬。
「第九魂技,碧天雲海音塵絕!」
青鸞張開雙翼,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
一道青色的光波從他的體內擴散而出,瞬間籠罩了那三頭海龍鯨。
光波所過之處,空氣彷佛都被抽空了。
海龍鯨的周圍形成了一片類似真空的領域。
它們的身形猛地頓住,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在了原地。
這是青鸞最強大的控制技能,能將對手困在一個近乎無氧、無重力的空間中。
哪怕是以力量著稱的海龍鯨,一時間也無法掙脫。
而金鱷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的第七魂環亮起,整個人化作了一頭體長超過三十米的黃金鱷王。
那巨大的黃金鱷王懸浮在半空中,通體散發出恐怖的威壓。
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全力爆發,那股氣勢讓三頭海龍鯨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畏懼。
「滾!」
金鱷發出一聲低吼,巨大的尾錘猛然橫掃而出。
那尾錘裹挾著暗金色的魂力,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砸在九萬年海龍鯨的側腹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海上炸開。
那頭五十多米長的巨型海龍鯨竟然直接被這一尾錘掃飛了出去。
龐大的身軀在海面上翻卷著滑出數百米,掀起一道巨大的水牆。
兩頭萬年海龍鯨也被餘波震得連連後退,在水中翻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
九萬年海龍鯨從海水中重新浮出來時,側腹的鱗甲已經碎裂了大半,鮮血滲入海水中。
它那雙暗金色的豎瞳里,終於沒了最初的倨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忌憚。
它低低地發出一聲鳴叫,然後猛地調轉方向,潛入深海之中。
兩頭萬年海龍鯨緊隨其後,三道巨大的陰影迅速消失在深藍色的海面下。
海面上重新恢復了平靜。
風浪似乎也小了一些。
金鱷解除了武魂真身,落回甲板上,鬆了一口氣。
他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在海上還真是不太好施展開啊。」
他那尾錘在海里甩不開,如果不是對方的身體飛出海面然後被青鸞的魂技控制住的話,他的攻擊將會大打折扣。
光翎落在他身旁,那如同孩童般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這有什麼,以二哥你的實力,哪怕真碰見了什麼十萬年的海魂獸,我們也能將其擊殺。」
金鱷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擊殺就沒必要了,擊退就行。」
「我們這次也可以留意一下,如果碰見十萬年海魂獸的話,記住其出沒的海域,到時候長歌那小子還需要十萬年魂環呢。」
……
而另一邊,兩天後。
教皇殿外,一支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玉長歌站在千道流身旁,月關和鬼魅分列兩側。
千尋疾站在教皇殿門口,看著他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比比東站在人群後方,雙手絞在一起,咬著嘴唇。
她目送著玉長歌的背影一步步走遠,遠到快看不見了,她才忽然開口喊了一句。
「注意安全!」
玉長歌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揮了揮手。
比比東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遠處。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臉頰也微微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從五個月前那次談話之後,她每次看到玉長歌總會有些緊張。
面色發紅,心跳加快,連說話都會變得不自然。
難道……這就是喜歡?
她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自己的乾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