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現在只想對周司寧說三個字。
草泥馬!
狗日的周司寧,追女生追的忘乎所以,連兄弟都忘了是吧。
沒看到是他先來看房子的嗎?
真想在牧奴嬌面前獻殷勤,乾脆大手一揮買一棟送給她啊。
跑來讓他退出算什麼事情?
想他大莫凡也算是不要臉的典範了,沒想到周司寧這貨直接堪比長城城牆。
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但不可能真的僵住,房東阿姨看向牧奴嬌和艾圖圖。
「兩位美女覺得呢?要不要去樓上看看。」
「好啊好啊,我還蠻喜歡這裡的。」艾圖圖是個跳脫的性子,當即走進房間打量了起來。
「圖圖……」牧奴嬌也是無語於艾圖圖的心大。
沒看到旁邊那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花嗎?
兩個女生進了房間,房東阿姨乾脆也跟進去介紹,這下只留下莫凡和周司寧兩人站在門口。
「你追人關老子屁事!」莫凡瞪了周司寧一眼。
「凡哥,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沒求過別人……」
「我不知道。」
「……」
「讓開,我要進去挑房子了。」莫凡抬腳就想往房間裡進。
「別,別!哥,你是我親哥,我給你找新住處……」周司寧拉了莫凡一把。
「死舔狗。」莫凡嘴角一抽,懶得理這貨。
牧奴嬌確實長得很美,身材也帶勁,但周司寧不至於把持不住啊。
好歹也是一名有靈種的火系中階法師,有夠給廣大男同胞丟臉的。
「你才是舔狗。」周司寧罵回去。
真是的,不知道是哪個男人一直舔穆寧雪,舔了一千多章才把人舔到手。
好意思說他???
鬧到最後,周司寧給莫凡找了個新家。
就在樓下幾層,裝修相對來說不夠奢侈,但誠意也足夠了。
剛好是雙人間的豪華大公寓,周司寧想都沒想就租了半年,留給莫凡和葉心夏。
……
等周司寧回屋的時候,正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牧奴嬌,她眉頭微皺,貌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一旁的艾圖圖嘰嘰喳喳個不停,看他回來開口問道:「那個大魔頭呢?」
「他不住這兒,他打算給自己家人也租幾間,你們要住這裡,房間不夠。」
「啊……可惜了,剛剛房東阿姨還勸我們合租呢,我覺得多有意思的。」艾圖圖有些失望。
「你這傻白甜性格,要是遇到壞男人早就完蛋了。」周司寧吐槽了一句。
也多虧遇到了當媽技能點滿的牧奴嬌,以及只想娶兩個老婆的莫凡。
但凡換個爽文男主,這艾圖圖早就成後宮之一了。
「你懂個屁屁,本大小姐這叫做真性情!」艾圖圖張牙舞爪作勢要撲向周司寧。
「圖圖,不許說髒話。」牧奴嬌伸手拉住艾圖圖。
「是他先說我的!」
「我說的事實,」周司寧看向一旁的牧奴嬌:「你們把四個房間都租下來了?」
「嗯,一個月幾萬而已,能負擔得起,剛好多出來的兩個房間還能用作客房。」牧奴嬌說道。
她想了想又說道:「我記得你說會在魔都多待一段時間,總是住酒店也不是辦法……」
牧奴嬌沒把話說完,不過在場三人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周司寧撓了撓頭,沒想到牧奴嬌居然這麼主動:「怪不好意思的,白蹭你們幾萬一個月的房子……你們不嫌棄就好。」
「反正都一樣的價錢,人多也熱鬧些。」牧奴嬌笑了笑。
「好啊,難怪你一直反對和大魔頭合租,原來是因為他啊!牧姐姐你變了,你以前對男人都是不感興趣的!」艾圖圖大叫起來。
只是完全感覺不到她是在傷心,反而比剛剛碰到莫凡的時候更雀躍。
聞言,牧奴嬌一句話都不想講,乾脆上樓修煉去了。
雖說確實是自己的私心,但艾圖圖就這麼直白地講出來,她還要不要面子啦。
還是在周司寧面前講出來,簡直就是……羞死人了!
牧奴嬌一走,興奮的艾圖圖更不可能放過周司寧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小女兒家的樣子,如實招來,你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她故作生氣地看著周司寧。
「兩情相悅的事情,怎麼能叫做灌迷魂湯呢?」周司寧笑眯眯地坐下。
整個身子陷入柔軟舒適的沙發里,他是爽的不行了。
原以為和牧奴嬌還有一段距離,但現在來看,真實情況比他想像中要好。
「單身一人上大學,一家三口出校門」的生活不是夢!
……
……
美人相邀,周司寧很是願意地住下來了。
休息的同時,還經常和牧奴嬌培養感情,他只覺得身心愉悅。
唯一可惜的,就是牧奴嬌平時修煉太刻苦了,每天都得苦修到極限才會放鬆。
「其實我覺得,你這樣一直埋頭苦修,越到後面越難提升。」
即將離開的前一晚,難得艾圖圖出去嗨皮了,家裡只剩下牧奴嬌和周司寧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怎麼說?」牧奴嬌問道。
「我和莫凡之所以進步很快,除了天賦,更多的是我們一直都在想辦法歷練。莫凡你知道的,一直在跟著靈靈做任務,我在古都也經常登上外城牆執勤殺亡靈,無論難度如何,都會與妖魔直面戰鬥。」
「與其埋頭苦修,亦或者和法師們不斷對拼,我想你不如去接一些簡單的任務鍛鍊一下自己。」
「在安界內你施展幾百次風盤,或許都不如在一場生死攸關的戰鬥中那次風盤帶來的感悟多。」
聽完周司寧這一番話,牧奴嬌認可地點點頭。
其實她已經漸漸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修煉也漸漸來到瓶頸,但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原以為是自己天賦不夠,亦或者不夠努力,但現在看來或許是缺失了實戰經驗。
看著她沉思的臉龐,周司寧忍不住提議:「如果你覺得野外太危險的話,要不要來古都先鍛鍊一下膽量?在外城牆上還算是安全,一般也不會有戰將亡靈。不過……很容易做噩夢。」
「做噩夢?」牧奴嬌好奇道。
「怎麼形容呢……算了,你去網上搜尋一下古都亡靈的一些影片就知道了,如果能接受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我帶你去看看。」
「好啊,那到時候可能就得麻煩你了。」牧奴嬌說道。
「沒有的事情,」周司寧搖了搖頭:「我只是希望你可以……」
「可以什麼?」牧奴嬌歪了歪腦袋,眼波流轉,好奇中又藏著幾分害羞。
「我希望你可以越來越好,可以做自己。」周司寧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睛,語氣誠懇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