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莫凡玩得比較好的幾個人自己組成一個隊伍。
趙滿延走在最前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這場絕對會找一個豪華場所,讓大家都玩得盡興,不醉不歸!
「我還有幾個朋友來找我,在這裡等一下。」走到場館外的廣場,莫凡在一處龍牙雕像旁邊站住。
「誰啊?」
「猴子和他媳婦何雨,還有靈靈,他們和我一起回來的。」莫凡說道。
這三個人對趙滿延、周司寧、牧奴嬌、穆寧雪都算熟人了,也就一旁的江昱和蔣少絮有點懵逼。
不過一解釋,他們便知道了。
眾人等待片刻,很快就有幾個人笑著趕過來。
「凡哥!」
張小侯笑盈盈地揮著手跑過來,明明在軍隊已經待了兩年,還是一樣的少年氣。
跟在他後面的,正是同樣在軍旅的何雨。
她的變化倒是越來越大了,氣質沉穩的不像是同齡人,倒是和南珏、艾江圖兩人很像。
旁邊的正是剛剛上初一的小靈靈,萌的不行,一下子就吸引了蔣少絮的注意力。
幾句寒暄下來,大家也算是熟悉了。
「行,走吧,人齊了!」莫凡拍了拍手。
「凡哥,等一下,還有個人。」張小侯拉住他。
「誰啊,我不是就只帶了你們三個嗎?」莫凡一頭霧水。
「是我們在觀眾席上遇到的,說來也巧,居然在這裡……哦哦,他來了!」
張小侯朝人群中揮了揮手:「穆白!這裡這裡!」
他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眾人順著他招呼的方向看去,只見有些擁擠的人群里,一名與他們年紀相似的青年正大步走來。
明明是很熱鬧的日子,這貨卻淡著一張臉,氣質更是稱得上憂鬱,但他頭髮卻是和常人截然不同的冰藍色,還很騷氣地扎了個低馬尾垂在脖頸上……
冷淡,憂鬱,但又帶著一絲騷氣,配合那張本來就出眾的貴公子臉型,穆白一路走來,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趙滿延盯著那男人看了好一會兒,低聲和旁邊的莫凡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的氣質和官魚很像?」
「廢話,都是一個男婊模子裡刻出來的,能不像嘛……官魚還不如他綠茶味沖呢。」莫凡一點也沒給自己這個老同學臉面。
「你這嘴可真夠損的。」
「謬讚繆贊。」
兩人聊著聊著,穆白已經走到了眾人面前。
張小侯興致勃勃地向莫凡說道:「凡哥,我們入場的時候,穆白正巧坐在我們旁邊,剛好你不是說嗨皮嘛,我就把他喊來了。」
「那確實挺巧的,」莫凡點了點頭,看向穆白:「你這綠茶婊不是去歷練了嘛,居然還有閒心情來旅遊?」
穆白表情一僵,顯然也沒想到才碰面,莫凡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不過熟悉的稱呼也喚回腦海里熟悉的記憶,他淡淡笑了笑:「我聽說我們國府隊的表現很不錯,剛好得空,就買票過來了」
莫凡自通道:「那當然,有我在還能輸了不成?」
「你還是一點都不謙虛。」
「老子這叫自信。」
一旁的趙滿延總算品過味來,急急忙忙拉住莫凡:「你們認識?」
「對啊,他是我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同學,還差點成為大學同學。老實說,要不是他總端著那張綠茶婊的姿態,我倆高低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
「不要再這麼喊我了,我已經改過了。」穆白也是無語。
喊一次兩次得了。
這麼多人呢,一直喊他綠茶婊,他不要面子的嗎?
「還有人沒到嗎?」莫凡問了一句。
「沒有了。」
「那行,咱們走吧,吃飯去。」
……
大部隊再次出發,一路上,莫凡簡短地了解了一下穆白的近況。
面上雖然不露山水,但心底還是唏噓物是人非。
一場博城災難,一場古都浩劫,還有穆賀與黑教廷的關係,都令這位原本的小王子變化了許多許多。
不過高興的日子不適合談論傷心事,說說就過了,重點還是敘舊。
「這麼說,你和蔣少絮也認識?」莫凡的目光在穆白和蔣少絮之間流轉。
「對,我們是大學同學。」
「老周你怎麼不告訴我?」莫凡突然向周司寧發難。
「關我屁事,你又沒問。」周司寧懶得理他。
事實上,周司寧現在懶得理任何人,他的心思全放在一旁的焚天上。
明明是一桌子美味,看得焚天口水直流,但吃進嘴裡就是草根樹皮,小臉一垮,差點就要鬧脾氣了。
莫凡也不惱,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穆白和蔣少絮身上。
「我就說你倆剛剛在路上氣氛就很不對勁,原來有舊情啊。」
「……」
蔣少絮白眼一翻:「那我還說你和張小侯有問題呢。」
她和穆白明明就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好不好!
「別別別,我有物件,凡哥也有,咱倆八竿子打不著。」張小侯被嚇得連連擺手。
之前在克羅埃西亞的時候,他本來就因為莫凡想娶兩個老婆的渣男行為被何雨說了一頓,才不想引火燒身。
眾人不由得會心一笑。
話題很快被引向別處,穆白鬆了口氣,小聲和一旁的蔣少絮解釋:「他說話就是有點無厘頭,你別放在心上。」
「沒有啊,我們處了一年,知道他什麼德行。」蔣少絮隨意叉了塊水果。
酒過三巡,莫凡和趙滿延這倆逼東西又喝醉了,順便還帶著張小侯、江昱遭殃。
不過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天也聊得還算盡興,大家合計合計,乾脆散了算了。
「別啊,我還沒帶你們去玩好玩的,誒誒!張小侯,焚天弟弟,還有那個穆白,一起去唄!絕對好玩的不行!」趙滿延拍著胸脯保證。
這話一出,穆寧雪和何雨紛紛抬頭,嚇得莫凡酒都醒了大半。
「你麻痺你少說兩句行不行,人家有物件!」
莫凡狠狠罵了趙滿延一句,起身去哄穆寧雪:「雪雪啊,你別這麼看我,我和他不熟,而且我很純潔!」
穆寧雪默默後撤躲過他的鹹豬爪,一言不發地離場。
真是的,這狗男人去哪裡,玩什麼,和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老婆不要你了哦~」牧奴嬌幸災樂禍道。
「……」
「我們先走了。」何雨帶著張小侯先行離場。
剩下幾人也不想和幾個醉鬼待一起,紛紛起身離開。
走出大門,月明星稀,穆白散了散身上沾染到的酒氣,想起來什麼,拉住了準備離開的周司寧。
「周司寧,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你說唄。」
「是這樣的,我前陣日子在北境那邊歷練,得到了一張藏寶圖,但是目的地有點危險,我一個人搞不定。」穆白說道。
「你想我陪你去?」
「算是吧……不過不著急,等你打完比賽再說。」穆白淡淡說道。
「行,那就等打完比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