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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譽盛名的黑暗宗師埃森德爾被判有罪,聖裁院將對其執行不再重審的緝拿和裁殺。
全球媒體爭相恐後地報導這件事,世界都為之顫動。
足以見埃森德爾的地位有多高。
就算是周司寧這種已經很不在乎外界的人,也被相關報導刷屏,被動知道了很多很多事情。
牧奴嬌唏噓:「聖裁院那邊下了裁決令,說明證據確鑿,是不會給埃森德爾一點機會……真不敢想像,埃森德爾一直都是德高望重的宗師,一夜之間就成為人人口誅筆伐的物件。」
「我的,哦,莫凡的暗爵斗篷還是他捐的,那玩意兒挺有用的,就是不適配我。」周司寧其實不太能共情。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手裡的爛帳就越多,只是大部分都能全身而退。
「莫凡?暗爵斗篷不是你的嗎?」牧奴嬌看過也就過了,注意力很快放回和周司寧的對話內容上。
「莫凡借去用過幾次,很是喜歡,剛好那玩意兒和我不太適配,我就賣給他了。」周司寧說道。
「你倒是大方,我還以為你會等到突破超階後覺醒暗影系適配它呢。」
「我才不會為了一件魔具特意去覺醒法師,而且莫凡給我兩個億,那暗爵斗篷市場價也就這個數。」周司寧搖了搖頭道。
反正系統商店也有賣,價格也不貴,7000,以後真需要再買唄。
他想了想問道:「埃森德爾的事情應該不會影響到奪寶賽吧?」
「不好說,無論是修為還是社會地位,埃森德爾都是世界頂尖那一批,震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平息的。」牧奴嬌說道。
埃森德爾被宣判有罪的訊息還是太轟動了,為了不與他的事情撞日子,世界學府大賽官方特意推遲了奪寶賽。
兩天後,儘管埃森德爾事件的熱度高居不下,奪寶賽仍舊正常舉行。
不出周司寧所料,中國國府隊的參賽名單里果然有他。
艾江圖、周司寧、莫凡、穆寧雪、牧奴嬌、南珏、蔣少絮、官魚、祖吉明、穆婷穎。
一共十人。
「讓官魚、祖吉明、穆婷穎這三傻逼去,還不如讓江昱、趙滿延來呢。」周司寧對名單很是不理解。
「這是導師安排的,他有他的考量吧。」
「希望別遇到這三個傻逼。」周司寧站上空間傳送大陣。
空間傳送大陣分兩種,一種是隨機傳送,一種是定點傳送。
之前在暴君山,阿莎蕊雅布置的陣法就是隨機傳送,全程天旋地轉混沌無序,感覺並不好受。
定點傳送大陣就要好許多,因為空間指向是一致的,就彷佛進入電影中的空間隧道一樣。
強大的空間系法師甚至可以在空間隧道中停下來,當然,前提是空間傳送陣能量足夠、一直開放。
否則再強大的法師,也極有可能迷失在空間裂縫中……
在傳送之前,主裁判站出來述說規則:「首先,你們十六國一百六十名學員將會被打亂,進入到奪寶空間裡,因此你們每個人空間落點會在不同的地方。
「其次,多寶空間很是兇險,它已經誕生了近80年,期間我們不止一次擴建它,也向其中投放了不計其數的妖魔、財寶,更塑造出不少的險境,所以你們搜尋寶物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即便我們安排了助理裁判,也會儘可能多地布置瞳鷹保護你們,但凡是都有意外,希望你們遇到危險時保持冷靜,及時求救,不要因為一時貪念一時頭昏而丟了性命!
「最後,這是空間捲軸,當你們遇到生命危險,第一時間將魔能灌滿整個捲軸,捲軸會在4秒左右的時間啟動,產生空間漩渦將你們送回到這裡來,還是那句話,珍愛自己生命,不要意氣用事!」
裁判字字鏗鏘有力,再三強調了奪寶空間的危險和自救的重要性。
事實上,一直都有所謂的人道主義者反對奪寶賽的賽制。
將一群20歲出頭的年輕法師投放到妖魔密集、險境重重的獨立空間中奪寶,再派一大群瞳鷹監視並進行實時直播。
倘若某位學員遇到意外,就有可能全球直播他死亡的慘狀。
不僅損失掉前途無量的年輕法師,血腥的畫面對觀眾們也是一種考驗。
但這些反對的聲音被獵者聯盟強硬壓了下來。
理由也很簡單,倘若一名法師連做好隨時慘死在妖魔手中的準備都沒有,那就只是一個安居安界、浪費資源的寄生蟲!
而一個世界級的大賽、一群世界矚目的年輕法師連這面對死亡勇氣都沒有的話,又如何去面對安界外那個殘酷的世界?
妖魔危機從來都有,獵者聯盟一直就不希望人們把世界看得那麼平和,覺得呆在城市裡就可以作威作福。
殘忍的死亡畫面即便呈現出來,那也是事實,魔法師本就沒有絕對的安全,越是世界性的比賽,就越應該貼近真實!
……
「嗡!」
空間傳送大陣已經啟動了,在世人矚目下,浩瀚又神秘的銀色光輝包裹住160名學員,他們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周司寧自認對空間系還算了解,空間亂流拍打過來的時候,並沒有亂了陣腳。
他試著去追尋熟人的氣息,但精神壓力驟然劇增,空間系魔能也快速流失,嚇得周司寧趕忙收回感知。
再一睜眼,威尼斯斗場和人山人海的觀眾通通消失不見,視線里全是陌生的畫面。
天空混濁、灰濛濛的,又帶著怪異的扭動。
看上去就像一副晦暗的巨大油畫印在了頭頂,帶著幾分不真實。
大地嶙峋起伏,有莫名突兀聳立的山峰,有逆流的河脈,也有不斷傳來心悸叫聲的長谷。
這片環境,雖然有山有水有天空,偏偏就感覺像是某個沒有邏輯的畫家隨意地將這些景物拼湊在一個地方。
總而言之,與真正大自然的那份視覺連貫感相差甚大!
「這就是獨立空間吧,好多地形都是隨意拼湊起來的,這裡面的妖魔受老罪咯,就是不知道有多大。」周司寧對此接受還算良好。
「囈囈~~~!」
頭頂傳來幾聲啼叫,周司寧抬頭去看,只見一隻白鷹正盤旋在自己頭頂上幾百米的位置,那雙銳利的鷹瞳正盯著自己。
這便是瞳鷹,是賽事早早就布置好了,會緊緊地跟隨著學員們。
一方面承擔攝像機的作用,另一方面保障學員們的安全。
「瞳鷹啊……」
周司寧盯著那隻白鷹看了好一會兒,緩緩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