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不知忠義,與禽獸何異!」
關羽丹鳳眼輕挑,冷哼一聲,不屑說著,
呂布這廝不知忠義,雖有武勇,可心術不正,他從來便看不慣這些,
關羽趙雲等人倒是淡然,可張飛心中有些急躁,
呂布跟那瞎猴都說了,如何還不說及他老張?
三國之後的朝代望見天幕所說呂布之後肆意大笑,
「這《三國演義》」上提及的呂布所言,頗為符合呂布本人的脾性!
「哼,呂布此人,雖有虓虎之勇,而無英奇之略,輕狡反覆,唯利是視!」
「他最後落得那種下場也是活該!」
幾乎無人對呂布抱有同情之念,少有也是惋惜呂布之勇,
若是逢得明主,改的舊性,未嘗不能建一番功業!
【三國之中英雄人物輩出,最令人動容的肯定是劉關張三兄弟之情誼】
【我們所熟知的劉關張三兄弟,像是劉備,乃是中山靖王劉勝之後,像是劉皇叔的稱呼,純粹是演義編造,劉備的譜系早就遺失,就算硬要論,也不可能是劉協的皇叔,反而要叫劉協祖宗】
【只不過,成就劉備的不是他身上的劉氏血脈,畢竟當時,劉邦的血脈可謂是遍地都是。】
【只能說劉勝生兒子還是生對了,近百個兒子繁衍了數百年,到了最後終於開出了劉備這個大保底】
【要是沒有劉備,劉勝都不會有如此之高的知名度,只能知道他能生兒子,以及他的墓里那件金縷玉衣】
「原來劉備竟然是劉勝那孩子的後人!」
劉啟面露怪異之色,有些意外,但是又好像有所預料,
劉勝那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沉溺女色之事,孩子跟豬仔一樣一個接一個的生,
沒想到最後還真的有用。
生孩子好啊,生孩子能抽保底!
生!
不僅要讓劉勝生,其他的兒子也要生!
河北,劉勝的封地中山,
剛剛進入賢者時刻的劉勝,看見天幕上這個令人欣喜的訊息瞬間抖擻精神,
沒想到啊,自己的後代里還真的有爭氣的,還當了皇帝!
不錯,本王也算是享福了,有這麼一個後人,
這下看劉彭祖還能怎麼說,下次他來本王非要狠狠地嘲諷他!!
繼續生!本來他就非常喜歡生孩子,這下更有動力了!
劉勝深吸一口氣,正要再戰一輪之時,卻突然看見了那四個字,
「金縷玉衣!」
咦,有些不對啊,後人怎麼能知道本王的墓葬里有金縷玉衣呢?
劉勝臉色大變,戰鬥的心思瞬間熄滅,
本王的墓,被掘了?
【關羽亦是有萬軍中取顏良首級,此後鎮守荊州,面對曹操派遣于禁,龐德的支援軍隊,水淹七軍,威震華夏】
【曹操甚至一度想要遷都,以避關羽之鋒芒】
天幕之中赫然出現一道道彈幕文字,
【末將于禁,願為曹家世代赴湯蹈火】
【五子良將于禁】
【唯一被授予假節鉞的外姓將領!!】
【跟隨曹操三十多年,最信任的外姓大將!】
嚯,假節鉞,
曹賊能如此信任一個外姓將領可不多見吶,
這可是能隨意斬殺將領的假節鉞!
漢末時期的將領無不羨慕著于禁的待遇,尤其是曹操陣營中的外將,更是十分的艷羨,
建安二十一年,許都,
「文則,苦了你了啊!!」
曹操面帶悲傷,撫著于禁的肩膀輕聲安慰,
都已經水淹七軍了,于禁跟龐德最後的下場還用說嗎?
他剛有這個打算,要派于禁跟龐德前去樊城支援曹仁,
只是沒有想到關羽如此驍勇善戰,居然將于禁,龐德全殲,
「好樣的文則,這句話說的,不輸審配那句話!」
「從文則當年斬舊友昌豨我就看出來,文則是個忠心的!」
「哼,這句話我也可以說,我也願為曹家世代赴湯蹈火!」
于禁聽著曹操,同僚的誇讚,面容依舊沉穩,心中有些得意,
也終於輪到我于禁了,懂不懂什麼是唯一外姓,最後得假節鉞的含金量啊!
得意之餘,于禁心中沒理由的生出了一些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水淹七軍,那樣他會死的吧。
至於說龐德,眾文武不屑一顧,懷疑鄙視的眼光刀刀刺向龐德,讓這名西涼漢子站立不安,如芒在背,
龐德本就是降將,乃是馬超舊部,如今兄長,舊主皆在劉備那為官,之後歸降關羽,豈不是情理之中?
「龐將軍,在下為你道喜,總算是能歸於舊主了!」
「是啊是啊,龐將軍歸降劉備,也算是回家了!」
「我早就說了,龐德靠不住!遲早要叛變!」
【說起這個就生氣,水淹七軍之後,龐德這個馬超舊部,舊主,兄長全在蜀漢為官的曹魏降將,面對關羽的勸降,厲聲痛罵道:】
【「我寧為國家鬼,不為賊將也!」,最後被關羽處斬】
【反觀于禁,率部眾投降關羽,被囚禁於江陵,實在是不知此人是如何想的】
【關羽失荊州之後,于禁落入東吳手中,東吳之人亦認為其是失節之人】
【兩年之後,于禁送還魏國,曹丕假意命其出使東吳,暗中安排他拜謁曹操陵墓,預先在陵屋繪製壁畫:畫上正是龐德奮死抗爭、于禁屈膝投降】
【于禁看見壁畫,羞愧憤懣,不久發病去世,諡號厲侯】
【而曹操在得知于禁投降的訊息後,極為失望:「吾知禁三十年,何意臨危處難,反不如龐德邪!」】
【一生守法度的于禁,最後晚年居然選擇投降,反觀龐德一介降將,慷慨就死,二者之間簡直無比的諷刺】
于禁投降了?!!!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曹營之人無人相信于禁會投降,甚至秦漢時期的所有人,也不會相信于禁會投降,
若是這個訊息不是天幕所說,換個旁人來講,他們會直接以為這是所行離間之計,
可是這是天幕所說,是發生在不久之後的事情,確鑿無疑。
「不可能!!于禁怎麼會投降,誰投降都不可能是于禁投降!」
「這可是天幕明明白白說出來,要是再晚一點,恐怕我們要在軍報之中看見他投降的訊息了!」
「于禁,我羞於你為伍,你竟然還不如龐德一個降將!」
聲聲痛斥之語傳入凝固在原地的于禁的耳中,聲音之大,響徹屋堂,
于禁耳中並未聽到這些聲音,這些聲音在于禁的腦海中音量極小,
天幕中的那些文字早就將他的心神砸入深淵,
于禁只覺得周遭空蕩蕩的,同僚們的罵聲,鄙夷聲,諷刺聲將他團團包圍,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清晰,
嘴唇翻動,想要張嘴辯解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于禁輕輕轉頭,他看見了曹操坐於榻上,閉著眼睛,手撐著額頭,眉頭緊皺,
三十多年來,這樣的動作他看見了很多次,
曹操頭疾復發,劇痛異常之時,就是這個動作,
許多年前,得到兗州士人叛亂訊息之時,曹操也是這般,
于禁看到了曹操睜開的眼睛,望向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失望,不敢相信,
一種強烈的羞愧,惱怒,憤懣衝上于禁心頭,將他衝擊出原先的那種狀態,
鏘然一聲,拔刀橫立,
「罪將于禁,來生再報丞相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