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沙見,到時候我會登門提親!」
易瀟淺淺一笑。
雖然有些不舍,但是既然要提親,肯定得回易家準備準備。
到時候還得提一份大禮!
易瀟與丁家和姜家的人,當日便離開了沈城。
待到她們三家離去之後,蘇晨從系統空間取出了四海祖牌。
如今四海祖牌中的祖源精魂已經與蘇晨融合,蘇晨也獲得了水魈的諸多絕技。
丁家、黃家與易家的人,以水性由弱到強分為水葡萄、水抖子、水八腿,只有最強的人才能稱之為水魈。
水魈有六藝,分別是水佛坐、聽瀾音、望玉色、水鬼招、翻江手、飛魚貫。
其中的望玉色、聽瀾音、水鬼招是水下溝通和觀察的特殊方式,也是水魈的基本功。
水佛坐則是在水下呼吸。
人出生前就可以在羊水中呼吸,水佛坐煉的就是這種返璞歸真的技藝,也是六藝中難度最大的技能之一。
這四門技藝統稱為善水,幫助水魈在水底生存。
而翻江手則是一門內家掌法。
尋常人在水中,因為阻力的影響,所以力道大打折扣。
而水魈知水,在水中懂得以力打力,順水推舟,他們的力量遠比在岸上還要強大。
飛魚貫則是可以在水中如魚得水,大幅提高遊行的速度。
擁有了四海祖牌之後,蘇晨也擁有了這些技能。
「晨哥!」
蘇義天走了過來,「京城那邊好似已經被張大帥占領了。」
「現在歸為奉系的地盤。」
「如今的張大帥地盤擴張,輻射北方一大片區域。」
這麼快?
蘇晨沉思了片刻,「那咱們下一站就去京城吧。」
蘇晨打算去許家退婚。
「行,那我收拾收拾,買明天的火車票。」
蘇義天點點頭。
……
沈城距離京城大概五六百公里左右。
此時的火車速度很慢,時速四十公里左右,加上沿途停靠,想要前往京城差不多得二十個小時左右。
眾人是正午十二點出發,到達京城的時候差不多是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左右。
此時的京城內,基本上都是奉系的駐軍。
蘇晨沒有停留,徑直前往了許家,打算退婚。
他的父母十多年前給蘇晨定的娃娃親,蘇晨是真不感興趣。
本來之前打算直接前往京城,然後再去沈城挖掘遼王妃墓的,誰料途中出了變故,掠過了京城,直奔沈城。
現在遼王妃墓任務完成,時間充裕,所以蘇晨專門抽出時間在京城落腳一天,打算把這件事兒處理好再離開。
此時蘇晨的腦海里全是尹新月的一顰一笑。
尹新月那麼漂亮,蘇晨怎麼可能不喜歡,只是礙於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
新月飯店可是京城最大的拍賣行,身後的勢力連張大佛爺都不敢招惹。
為了追求尹新月,張大佛爺可是在新月飯店連點三盞天燈,散盡了家財。
點天燈在拍賣這一行中,簡單理解就是包場子的意思,一個包廂內分為左右兩個主位,其中右邊的座位就是點燈位,有人只要敢坐在任何一個包廂內的右邊椅子上,就表示這一輪拍賣其他顧客無論出的什麼價錢,點天燈的人自動加一筆錢,勢必要將這件東西拿下。
沙海裡面,吳邪點天燈直接破產了,後來只能毀燈,大鬧新月飯店。
蘇家現在的實力比起張大佛爺都要差許多,更別說與尹新月在一起了。
他可沒這個能力。
眼前還是先好好發展家族吧,至於談情說愛這種事兒,日後再說。
不多時,一行人趕到了許府。
不同於其他府邸那般高達奢華,朱門酒肉。
許府的大門稍顯寒酸。
「勞煩通稟一聲,我是南方常沙城蘇家的蘇晨。」
蘇晨敲門後,衝著下人說道。
「稍等!」
下人進去通稟。
不多時,一位中年男人熱情的走了出來。
「原來是賢侄啊,快請進。」
這位中年男人便是許府的家主,在這京城的一畝三分地雖然算不上是豪強世家,但也有些底子。
反觀蘇家早已沒落。
但許家的家主倒是並未嫌棄蘇晨,讓蘇晨有些意外。
他熱情的將一行人邀請到許府內。
「賢侄這次來,是為了與小女完婚的吧?」
許家主問道。
「叔父,並非如此。」
蘇晨解釋道,「許家現在蒸蒸日上,而我們蘇家早已衰落不堪,實不相瞞,前段時間我們整個家族還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莫要因為一直婚約而耽誤了許小姐。」
「所以我這次登門是來退婚的,徐叔若是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對外宣稱是許家主動接觸婚約。」
上門退婚這件事兒畢竟有些不光彩,傳出去還成了蘇家嫌棄許家了。
所以蘇晨放低了姿態,實在不行可以讓許家主動開口解除婚約。
這樣一來,就是許家嫌棄蘇家了。
不管是面子還是里子,蘇晨都可以給到位,只為了儘快解除婚約。
「賢侄這說的是哪裡話?我許某一生行事,最見不得嫌貧愛富,既然婚約早就立下,我自當遵守。」許家主笑了笑,「賢侄莫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等你和小女完婚後,我們許家會出嫁妝,幫襯蘇家渡過這次難關。」
這……
蘇晨只覺得有些離譜。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許家巴不得解除婚約,害怕蘇家拖累他們許家才是。
怎麼許家主還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難道他真的好心?
「咳咳……許叔,我覺得還是儘量解除婚約為好。」蘇晨再次說道,「我不願拖累許家,說難聽點,我們現在連聘禮都拿不出來。」
如今蘇晨身上可有不少寶貝,但為了能順利退婚,只能裝作自己是窮光蛋了。
「賢侄,你這說的什麼話?」
許家主不樂意了,「聘禮這東西,沒有就沒有,只要你和小女在一起能過的開心,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勿要再提退婚這件事兒了,難道是賢侄嫌棄我們許家不成?」
蘇晨搖了搖頭,「許叔,你不嫌棄我們,已經是我們的福分了,我又豈敢嫌棄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