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十數倍。
雖然沒有陳玉樓夜能視物那麼誇張,但是蘇晨卻能敏銳的察覺到,空中有一滴水落下。
這滴水裡可蘊含著毒蜈蚣的卵。
「楊副官!」
蘇晨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副官,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兩人勾肩搭背,看起來關係極好。
可蘇晨卻知道,此人一肚子壞水兒,所以他故意推了一把楊副官。
那一滴水徑直滴在了楊副官的臉上。
楊副官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水珠,開口詢問道,「蘇先生有事兒嗎?」
「我想買幾條槍,不知道楊副官能否幫忙。」蘇晨笑道。
蘇家村裡有幾百條槍,幾十萬發子彈。
軍火肯定是不缺的。
但為了讓楊副官的身上沾染蟲卵,所以蘇晨隨口找了個藉口。
「蘇先生說笑了,您要是去找羅大帥,別說買了,直接送你十幾條槍都可以。」楊副官笑著打趣了起來。
在心裡,他早就把羅大帥咒罵了幾百遍了。
瓶山古墓,楊副官也想分一杯羹,他早就聯繫了滇地的軍閥馬大帥。
想要藉助馬大帥的勢力剷除羅老歪,要是能把陳玉樓這個總把頭再弄死,那他日後就是這一片地方的老大了。
到時候再弄一些墓裡面的寶貨,出去後招兵買馬再弄上一些重機槍,他楊副官搖身一變,說不定會成為楊大帥。
「這種小事兒麻煩羅大帥幹什麼?楊副官你就能搞定。」蘇晨繼續說道,「到時候我給你雙倍的錢。」
「那就多謝蘇先生了。」
楊副官感謝道。
聊完這些事兒後,蘇晨才與他分開。
走在最前面的鷓鴣哨一直通過火把映射出來的光芒,觀察著四周。
通道的兩側多出了許多壁畫。
「這……這時雮塵珠?」
突然,鷓鴣哨停下了腳步,緊緊的盯著牆壁上的筆畫。
正當他打算仔細觀察的時候,隊伍中突生變故。
「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通道內響起。
產生的陣陣回音震耳欲聾。
緊接著,又有四五人開始慘叫。
那些人不消片刻就化為了濃水。
這裡面也沒有蜈蚣,怎麼會這樣?
陳玉樓迅速吩咐道,「退,快退!」
他勒令眾人向後退去。
於是,所有人沿著通道向後退去,再次回到大殿。
「呼呼呼……」
卸嶺的一眾力士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大殿內,又有不少力士和工兵莫名其妙的化為了濃水。
「大……大帥!」
楊副官突感不適,只覺得渾身灼熱,好似被什麼東西灼燒一般。
他慌了神,踉踉蹌蹌的走向了羅大帥。
「大帥,救……救我。」
楊副官還沒走到羅大帥的神情,就跪在了地上。
幾個呼吸的時間,楊副官化為了一灘膿水。
臨死之前他還做著美夢,期待自己有一天成為楊大帥。
只可惜蘇晨藉助雨滴殺人,讓他痛苦的死去。
「蘇先生,您有何高見?」
眾人皆一頭霧水,陳總把頭也沒摸清楚到底什麼情況,於是看向了蘇晨,想讓蘇晨拿個主意。
「小心謹慎一些吧。」
蘇晨隨口說道,「在通道的兩側抹上祛毒藥粉,卸嶺一脈不是由草盾兵嗎?讓他們用草盾頂在頭頂。」
卸嶺一脈的草盾由九層皮革製成,每層皮革之間有泥土相隔。
草盾被水充分浸泡,浴火難燃,遇硝難透,就連硫酸潑在上面,也只是對最外層的草盾造成損壞。
「按照蘇先生說的辦。」
陳玉樓立即吩咐道。
在他的命令下,卸嶺的那些力士圍城了一圈,保護著眾人。
還有一些卸嶺力士則是去撒粉末。
不多時,那些卸嶺力士回來了。
於是,眾人再度進入了通道之中。
鷓鴣哨更是急切,他迅速來到當時看到的壁畫前,才發現那些卸嶺力士在有關雮塵珠的畫面上塗滿了藥粉。
此時壁畫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了。
鷓鴣哨腳下一軟,差點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得到了的雮塵珠線索,難道就這樣中斷了嗎?
「師兄,雮塵珠說不定就在這元代古墓之中。」
花靈提醒道。
「或許吧。」
鷓鴣哨重新振奮起來,眼神堅毅。
他繼續走在了前面。
沒有毒蜈蚣蟲卵的威脅,眾人行進的速度大大加快。
約莫半炷香後,眾人再次來到一處宮殿。
這處宮殿占地面積很大,前方有幾座石橋。
石橋的兩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數百人舉著火把,跨過石橋來到了宮殿前。
「這裡應該就是主墓室了,墓主人的棺槨應該就在其中。」
陳玉樓長舒了一口氣。
千辛萬苦,歷經數次挫折,他終於帶人到了這裡。
「大家小心!」
陳總把頭提醒道。
墓主的棺槨附近肯定存在諸多危險,稍不注意就是身死。
在陳總把頭的帶領下,眾人走進了大殿之中。
「大家四散,尋找寶貨還有墓主人的棺槨。」
羅大帥那叫一個興奮。
折了那麼多的兄弟,終於到了主墓室,可以尋到寶貨了。
不虛此行啊!
他倒是樂呵呵的,但是不論是蘇晨亦或是鷓鴣哨還有陳玉樓,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們汗毛倒立,好似有什麼兇手盯著他們一樣。
紅姑娘望向了房梁處,只見一團巨大的黑影蜿蜒的趴在那裡。
羅大帥還以為紅姑娘在看自己,不由得樂呵了起來,「紅姑娘,你是看上哥了吧?要不要以後當哥的小老婆?」
紅姑娘沒有搭話,而是繼續盯著羅老歪的上方。
那圖黑影已經遊走到羅大帥的上方。
一滴滴涎水從那黑影的口中流了下來,滴在了羅大帥的身上。
這時,羅老歪才察覺到不對勁。
他緩緩抬起頭向上方看去,只見一頭猙獰恐怖的巨大蜈蚣頭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蜈蚣的身體和水缸一樣粗。
羅老歪那見過這樣的場景?當即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他雙腿顫慄,像是灌了鉛似的。
明明知道要儘快跑路,可他雙腿就是動不了。
「擦擦擦……」
蜈蚣爬在房樑上,它的身體與柱子接觸,發出了陣陣細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