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塵封千年的秘密,終於要解開了。 .....
咻!!!
一根漆黑的查克拉黑棒,猛地從長門腳下的容器之中激射而出,眨眼間便已逼近那道白袍身影。
「啪...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殺招,那白袍身影卻只是輕輕側身,如同於空中隨風飄揚的紙屑,毫無重量般飄移開來,與那查克拉黑棒擦肩而過。
而抬起的右手只是不著痕跡地輕輕一拍,黑棒便偏離了原本的軌跡,狠狠釘入一旁的鋼鐵管道之中。
「叮。」
伴隨著悠長的震顫聲,慈弦那平靜溫和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是來加入曉組織的。」
慈弦神色平靜,聲音溫和,仿佛剛才那突如其來的攻擊不過是兒戲般,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先是飄了一眼面具男,以及一旁的絕後,再度將目光投向一旁用陰陽遁形成的查克拉黑棒上。
面具男,還有這個傢伙,應該就是輝夜留下的後手了。
而這雙眼睛————
慈弦的視線落在長門眼眶中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上,眸光微微閃爍。
那雙泛著妖異紫芒、層層波紋擴散的輪迴眼,安靜地嵌在那張蒼白而消瘦的面龐上,帶著一種令人本能心悸的威壓。
這就是宇智波斑的輪迴眼嗎?
他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光芒,甚至在某一瞬間,心中升起了將這雙輪迴眼直接奪走的念頭。
但很快,慈弦便壓下了這個想法。以他如今這副殘破不堪的容器,就算真拿到了輪迴眼,也難以發揮出應有的價值。
更何況,這兩個傢伙估計也不簡單。
貿然動手,只會徒增變數。
暫且忍耐————
想到這裡,慈弦神情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貪念從未出現過一般。
「你是怎麼進來的?」宇智波帶土沙啞開口,帶著一絲警惕,同時不忘瞥向一旁的絕
o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傢伙怎麼進來的?
然而此刻的絕也是有苦說不出。
無論是白絕,還是黑絕,心中都充滿了疑惑。
明明已經在外圍布下了大量白絕。
按理說,這個世上幾乎沒人能夠完全避開他們的監視。
可眼前這個白袍僧人,卻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裡,像是原本就存在於那片陰影之中。
「是時空間忍術嗎?」黑絕心中暗暗思索,陰沉的目光不斷打量著面前神色平靜的慈弦。
可惜,一無所獲。
「一點小伎倆罷了,」慈弦禮貌回應了一聲,旋即,他將目光投向始終沉默不語的長門,道:「我是聽聞了該組織的理念,所以才慕名而來。」
「那麼,能否允許我也加入你們這場偉大的計劃呢?」
然而,正當慈弦等待著長門的答覆時,一旁靜靜立著的橘發男人忽然出聲。
「加入組織可以,不過,需要檢驗一下你的實力。」
「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加入我們的組織。」
一旁的小南聽到這番話,頓時明白了長門的意思。
如今的曉,早已不是最初那個懷抱理想、試圖為雨之國帶來光明的組織。
招募成員,也不能按照以前的標準來了。
眼前這個名為慈弦的神秘僧人,既然能無聲無息地闖進這裡,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若真足夠強大,將其收入曉中,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不得不防。
「啪嗒...啪嗒....
一片片紙頁悄然從小南的身體表面剝離而出,輕輕翻卷,漂浮在空氣中,如同無數鋒利的白色羽刃。
她已然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天道佩恩卻話鋒一轉:「那就由你來吧,斑。」
他將這個試探的機會,直接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兩人組。
宇智波帶土、絕:「————」
「斑?」慈弦佯裝不知,疑惑道:「宇智波斑?與初代火影一同創立木葉村的那個斑?」
「沒錯。」天道佩恩面無表情地道:「就是他。只不過在終結谷一戰之後,他身受重傷,如今只能依靠面具隱藏自己的狀態。」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瞬間將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帶土推到了一個尷尬的位置。
就連一旁的小南,也聽出了長門這番話背後的試探意味。
長門從來沒有信任過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真正驗證對方。
而現在————
「呵呵呵————」宇智波帶土發出一陣低沉冷笑,聲音陰森,面具後的眼神卻已冷了下來。
看來,長門是懷疑我的身份和實力了。
既然如此————
那就借這個機會,順便試一試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
「那就試試看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雙手毫無徵兆地向前一抬。
霎時間,數道粗壯猙獰的木遁根須驟然自他雙臂之間暴漲而出!
宛若一條條猙獰兇猛的巨蟒,朝著遠處的慈弦撲殺而去!
「木遁嗎————」
慈弦看著迎面襲來的木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
刷!
原本站在原地的慈弦,毫無徵兆地消失在原地。
轟!轟!!
那數道巨大軀幹,狠狠貫入地面與金屬管道之中,爆出陣陣轟鳴。
「消失了?!」
一旁仔細觀察的黑絕心頭猛地一驚。
然而,還不等他捕捉到更多細節,就見慈弦的身影,竟毫無預兆地再度出現在宇智波帶土身後!
一記極其恐怖的側踢,狠狠朝著帶土的後背掃去!
可就在命中的剎那。
那一腳,竟是直接穿透了「宇智波斑」的身體?!
慈弦微微一怔,顯然,他也沒有料到這一擊竟會直接落空。
是萬花筒寫輪眼嗎————
原來如此,是時空間類型的能力。
慈弦眼底掠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
有點意思。
而宇智波帶土心中同樣不平靜,剛才那一擊雖然沒有真正碰到自己,但那種近在咫尺的壓迫感,卻讓他背脊發寒。
太快了,快到連他都差點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如果不是虛化,他剛才恐怕已經吃了大虧。
正當雙方都打算繼續試探下去的時候,天道的聲音再度響起。
「夠了。」
「不用再打了。」
長門的目光先是在面具男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又轉向已經重新站定的慈弦。
斑的實力————似平沒有他表現得深不可測。
而這個突然出現的僧人,反倒更加令人難以看透。
不過————
如果能讓這個慈弦加入曉,用來牽制「斑」,倒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長門心中無聲思量著。
他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這個突然冒出來、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
之所以願意合作,不過是因為在「兵器」完成之前,他需要力量,需要情報,也需要
一個能暫時利用的助力。
而如今,另一個實力足夠強大、同樣來歷不明的人主動出現了。
讓他們彼此掣肘、相互制衡,反而更符合他的利益。
「這是你的戒指。」天道佩恩來到慈弦身前,將一枚刻有「空」字的戒指遞了過去,「從今以後,你的代號便是「空」。向其中輸入查克拉,便可以直接聯繫到我。」
這是藉助十尾的力量製作出來的嗎?
不,現在應該稱之為外道魔像。
這些下等生物,倒也並非毫無智慧。
慈弦接過戒指,細細感受著。
他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宇智波斑,準確說,是落向那隻隱藏在面具之後的眼睛。
有趣的瞳術。
或許以後,可以將這雙眼睛收為己用。
哼。
暫且先潛伏下來吧。
慈弦朝長門輕輕點頭,轉身緩步離開了這間密室。
目送著消失在陰影深處的慈弦離去,宇智波帶土面具下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
這個傢伙————很危險。
甚至,比起轉寫封印里的斑,也未必遜色多少。
就單說那毫無預兆消失又出現的術,比起他的虛化都還要詭異。
不像是時空間忍術。
更像是————真正意義上的憑空消失,再憑空出現。
宇智波帶土沉默片刻,偏頭看向身旁的絕,目光中帶著詢問之意。
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絕輕輕搖了搖頭。
顯然,他也沒有任何頭緒。
宇智波帶土沒有再說話,身體開始緩緩扭曲,四周空間隨之泛起一圈圈旋渦狀波紋。
看來,我的實力還需要進一步提升,長門雖然答應合作,但果然還是對我有所提防。
還有這個慈弦————必須儘快調查清楚他的底細。
隨著空間漩渦逐漸收縮,帶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絕也隨之沉入地面,離開了這間密室。
很快,房間之中便只剩下長門、小南,以及靜靜站在一旁的天道佩恩。
「長門,兩個傢伙的目的都不單純啊...」小南擰著眉,擔憂道。
「沒關係,長門安靜地坐在容器之中,消瘦的面容顯得格外蒼白。
「雖然他們兩人的能力都很詭異,但在這雙輪迴眼面前,一切都無處遁形。」
「讓慈弦加入進來,用他制衡斑。這樣一來,至少可以防備斑在背後搞小動作。」
「在真正的和平到來之前————」
昏黃漸漸褪去,夜色如一片灰色大衣般將整片天空籠罩在內。
晚風順著延綿山脈,席捲整個木葉街道,裹挾著飯菜的香氣、草木的清新以及裊裊升起的炊煙,悄無聲息地湧入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而此時的院落內,日向青嵐身著一襲寬鬆的白色練功袍,額上滲著幾滴汗水,正一遍又一遍地溫習著日向一族的柔拳。
砰... 砰...
掌落無聲,勁透木心。
木屑隨著一掌又一掌的柔拳飛散,灑落四周,原本光滑如鏡的木人表面,如今掌印密密麻麻,幾乎找不出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
啪嗒....
又是一掌落下,眼前那具本就搖搖欲墜的木人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轟然倒地,揚起一層淺淺塵土。」
」
日向青嵐瞥了一眼倒地的木人,旋即收回目光,再度走向院內最後一具尚且完好的木人。
院落中央除去剛剛倒下的那一具,早已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個木人傀儡,個個都滿身掌印,似是即將崩散,又恰好卡住般,顯得不倫不類。
「羽生兩兄弟死了,月球上的大長老,不久就會知道了。」日向青嵐又是一掌打向院內最後一個木人,看著緩緩倒地後,這才收回手。
「帶土黑化了,長門那邊也快了。」
「而接下來的大事件,應該就是第四代的更迭,以及九尾之亂了。」想到這裡,日向青嵐的思緒不由有些古怪。
原著中的九尾之亂,說到底更像是宇智波帶土臨時策劃、一時興起的產物。
而如今,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帶土雖然依舊走上了黑化的道路,可事情————真的還會完全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嗎?
日向青嵐心裡,其實更傾向於不會。
先不說這個世界線里的宇智波斑已經提前死去,帶土想要徹底接收並消化斑留下來的全部遺產,肯定還需要時間。
單說現在的木葉村,對外來滲透者的戒備程度,就遠比原著中高得多。
尤其是對白絕這種擅長無聲潛入、藏匿於暗處的存在,村內顯然已經有所防範。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會派人前來。
「呵呵,還是想得太遠了。」日向青嵐忽然低笑一聲,搖了搖頭。
距離漩渦鳴人出生大概還有一年時間,與其現在去糾結那些尚未發生的變數,倒不如把心思放回眼前更實際的問題上。
比如.....最後的一處布置。
日向青嵐緩步來到房間內,仔細地盯著位於草之國方向的一處內陸海島。
裡面蘊含的能量,足以供一支部隊往返月球多次。
但若是將這些能量單單用於反攻月球,那就未免太過於浪費。
像是原著中,能夠通往月球的、乃至讓游渦鳴人以及一眾成年小強都陷入幻術的「泉水」,可沒有那麼簡單。
落入泉水」中,所見到的,感觸到的,是泉水」由心中喚起的一次又一次最為真實的回憶。
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重新審視自己的一生,從小到大、從喜悅到痛苦、從遺憾到執念。
在這個過程中,對時間的感知將會逐漸淡化,乃至於遺忘。
而日向青嵐當年帶著本家布置的地月通道中的那一汪泉水」,也沒有這麼簡單。
那汪泉水」,被他改造成了具現出人心中最深處的恐懼,從而陷入無盡的害怕與痛苦中。
同時,泉水」將吸收陷入幻術中的查克拉,再度加深幻術,如此循環往復,直至查克拉枯竭,最終化為養料。
當然,若是幻術抗性強,對幻術極其有天賦的人,也並非完全無法掙脫。比如原著中率先從幻境中脫困,並最終解救眾人的春野櫻。
不過————
這些,都是能夠改造的。
他目光漸漸落在了地月通道身側的鬼燈城。
極樂之箱。
能夠吸收人的執念、欲望,乃至喜怒哀樂的忍具,配給上如此的恐懼,將會是最棒的改造容器。
而這些負面能量,最終該歸於誰————
他隱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神樹。
準確說,是因大筒木芝居神術影響,而由十尾被壓縮、分裂後形成的名為「爪垢」的小型個體。
能夠讓單眼永恆萬花筒叔佐都為之頭疼、可以吞噬人的查克拉,從而轉化成的新的神樹人。
若是他能夠得到這樣一支軍團.
簡直不敢想。
當然,那終究是最理想、也最豪華的設想。
以他如今掌握的資源與條件,想要完全復刻,不現實。
但,若是簡化,利用人的喜怒哀樂、恐懼執念,再輔以他自身的力量與神術。
施加在大筒木傀儡,忍者、乃至是原著中輝夜用來抵抗本家追兵,利用無限月讀所製造的白絕上。
或許便能達成他心中所願。
tc
」
日向青嵐揉了揉眉心,將地圖重新收好,心緒暫且放下。
這些終究還只是暫時的企劃。
很多時候,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有些布置,看似深遠,可真正等到動用之時,或許早已落入塵埃,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回院子裡那一片狼藉之上。
木屑灑了一地,碎裂的傀儡東倒西歪,場面要多亂有多亂。
怎麼看,怎麼礙眼。
他站在門口遲疑了片刻。
其實按他的本意,是很想乾脆丟著不管,等明天再說。
可偏偏這種凌亂場面,只要多看上兩眼,就讓他從心底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彆扭,渾身都不自在。」
算了。
就當打發時間了。
日向青嵐輕嘆一聲,轉身準備去屋裡拿掃把。
然而,正當他剛剛走進房間不久,準備將這些木屑清理乾淨時。
一道身影邁過門檻,走入院中。
只是,當他的目光掃過整個院落,看清那滿地狼藉、遍布掌印的木人傀儡時,原本沉穩的神色也不由微微一頓,眼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驚訝。
青嵐————竟然還在練柔拳?
而且,還是練到了這種程度?!
日向日差目光緩緩掃過地面上那些破碎不堪的木人,心中一陣震動。
這孩子——————
進步得太快了。
「嗯?那是————」
忽然,日向日差目光一頓,餘光瞥見了放置在傀儡旁邊的一捲地圖捲軸,似乎標記著什麼。
好奇心驅使著他,想要湊近看看。
然而,冰冷徹骨的殺意卻是忽然扼住了他的呼吸。
不好!
「轟!!!」
一記恐怖至極的掌擊幾乎是擦著他的身體掠過,重重印在青石地面之上。
堅硬的石板在剎那間寸寸崩裂,連帶著圍住院落的牆壁都猛地一震,簌簌抖落幾縷灰塵,仿佛隨時都會坍塌。
日向日差跟蹌著穩住身形,眼底仍殘留著未曾散去的驚悸。
剛才那一擊————
差點死了。
緊接著,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意,又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一道帶著疑惑、驚訝,甚至隱約有幾分古怪的聲音,悠悠響了起來。
「日差大人?怎麼是你?」右手拿著一個掃把,左手緩緩收起的日向青嵐極其震驚,像是剛剛才認出來似的。
「我還以為————又是哪個想來偷我們白眼的傢伙。」
「沒、沒關係————」日向日差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是我沒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進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那龜裂的地面和牆壁上停留了一瞬,心跳也仍舊有些難以平復。
「原來如此,」日向青嵐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他的視線落在日向日差手中提著的袋子上,略帶疑惑地問道:「那您手裡拿著的是————?」
「啊,對了。」日向日差這才恍然,連忙道:「日足族長的身體不適,聽聞你出院了,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這是族裡給你的獎勵。」
說到這裡,他的神色卻忽然變得有些猶疑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卻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他的目光再次不自覺地瞟向旁邊那道驚人的掌印裂痕,心中一時間頗有些掙扎。
「是還有什麼事情嗎?」日向青嵐看著日向日差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幾分來意。
「是這樣的,」日向日差閉上眼,輕輕吸了口氣,旋即再度睜開,輕聲道:「長老們已經聽說了你在戰場上的表現,也知道了你開發出了新的柔拳招式。」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明顯頓了一下,神色也多了幾分複雜。
「所以——
「希望你能把那套新柔拳,交給族裡。用來豐富宗家的傳承與族內秘術體系。」
最後這句話說出口時,日向日差甚至不自覺地避開了日向青嵐的目光。
這些年來,青嵐除了族地按例發放的生活供給與基礎資源之外,幾平從未真正得到過宗家在柔拳上的系統培養。
除去分家子弟都必須學習的八卦·三十二掌之外,像八卦·六十四掌、回天、八卦·空掌這類高階柔拳技法,青嵐幾平都是依靠自身的天賦與摸索,一步一步自行領悟出來的。
放眼整個日向一族,能夠熟練掌握八卦·六十四掌的族人,都已經稱得上佼佼者。
而今日向一族的傳承體系中,六十四掌,幾乎便已是章法上的極致。
柔拳這種東西,對付真正的影級強者或許未必能一錘定音。
可若是用來對付中忍、上忍層次的敵人,那殺傷力絕對不容小覷。
輕則查克拉運轉受阻,經絡封閉,重則臟腑經絡盡毀,當場斃命都並非不可能。
日向日足當初一掌拍死雲隱忍頭,便是最直接的例子。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從未真正被宗家重點栽培過的孩子。
如今卻憑藉自己,在八卦·空掌的基礎上進一步開發出了新的柔拳。
而現在,長老們眼見其價值後,卻又想將這門術納入宗家的傳承之中————
即便是日向日差,也難免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憋悶和不忿。
在來之前,他甚至就已經做好了日向青嵐直接拒絕的準備。
畢竟,自行開發的忍術,在日向一族裡,從來就沒有必須無條件上交的先例。
更何況,以青嵐如今在木葉的地位與聲望,就算他當場拒絕,長老們恐怕也拿他沒有太好的辦法。
「好啊。」
然而,出乎日向日差預料的是,日向青嵐竟然答應得異常乾脆,似乎沒有一絲怨言。
「這是我從八卦·空掌改良的一些心得,」日向青嵐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遞了過去o
似平正是與方才放在一旁、引得日向日差生出好奇的副本。
「不過....」日向青嵐微微一笑,語氣溫和道:「這一招對使用者的身體素質要求很高。」
「如果控制稍有不慎,反而可能會傷到自己。」
「所以,最好還是謹慎修煉。」
」
日向日差愣愣地接過捲軸,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翩翩少年,雙眼澄澈得幾乎沒有一絲雜質,宛若一片水晶鏡子般,仿佛真的絲毫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青嵐,你————真是個好孩子啊。」
日向青嵐聞言只是淡然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看來——
戰爭結束了。
這些個老傢伙又出動了啊...
日向青嵐緩緩抬眸,看向頭頂那片逐漸被夜色吞沒的天空,心中輕輕一笑。
與此同時,同一片夜空下的川之國。
通往地下深處的一條狹長廊道內,昏暗燈光忽明忽滅。
這片本該屬於自然形成的空曠洞穴,如今卻是成了一座幽靜的實驗基地。
各種培養裝置、精密器材、金屬台架,整齊排列四周。
「大筒木————到底是那個家族呢?」
「為什麼,一點頭緒都沒有?」
看著眼前的這份得來許久的古樸捲軸,大蛇丸心中的失望和思索不斷攀升。
這段時間,木葉雖說多災多難,戰爭、局勢變化接連不斷,而他自己,也一直在為了火影之位暗中奔走布局。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對白蛇仙人忽然提到大筒木的事,以及這份古卷的研究。
只可惜,過去了這麼久,戰爭都已經結束了,依舊沒能從中發掘出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這份捲軸上記載的內容,許多地方越看越像神話傳說般荒誕不經,缺乏邏輯常理。
若不是青的出現,以及他身上那種明顯超越常規查克拉體系的力量,大蛇丸甚至都要懷疑,這份捲軸,根本就是日向青嵐偽造出來騙他的。
「滴滴————」
又是一陣滴滴聲響起,大蛇丸抬眸望向另外一邊,正躺在培養皿內安靜睡眠的少女。
雙目緊閉,呼吸平穩,身體浸泡在培養液之中,像是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生命體徵正趨於穩定,那原本致命的貫穿傷口,也在緩慢而持續地修復著。
「不過,好在————青嵐細胞與中和版柱間細胞的融合,確實展現出了驚人的修復能力啊————」
大蛇丸低低感慨了一句,嘴角緩緩揚起。
雖然在轉生眼與大筒木的研究上始終沒有實質性突破,但至少在人體修復與生命延續方面,他卻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尤其是他過去開發的不屍轉生之術,在自己變成白磷大蛇後,終於完善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大蛇丸已經不需要為壽命擔憂了。
「或許————我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同樣有著實驗之心的幫手。」
大蛇丸拿起那份古樸捲軸,緩緩舉到白熾燈下,靜靜端詳著。
勾玉狀的紋路若隱若現至捲軸四角,古老的文字在慘白燈光的映照下,仿佛比平時更多了幾分神秘感。
忽然,就是在這又一次的端詳中,大蛇丸發現了華點。
那雙金色蛇瞳,在此刻慘白光暈的襯托下,死死鎖定,關於轉生眼部分的文字。
藍色光暈逐漸漫上那細密交織的蚊子中,緩緩勾勒出一副模糊畫卷。
大陸、海洋、天空、島嶼。
而最中央,則是標註著一個細小勾玉符號。
這是..
「忍界的地圖?!」
這一瞬間,大蛇丸心中的興奮,幾乎快要控制不住,笑容漸漸加深,乃至逐漸癲狂。
「這才是真正的秘密嗎?!」
「呵呵呵呵呵呵呵..
」
「嘶嘶嘶...」
就在這時,幾道細微的蛇信聲,忽然自下方石英板縫隙中傳來,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大蛇丸的興奮。
大蛇丸一頓,漸漸收斂起眼底翻湧的欲望與渴求,目光轉而落在培養皿中安靜沉睡的少女身上。
「呵呵呵呵————是啊,該回去了。該成為火影了。」
低啞的聲音,在空曠實驗室中幽幽迴蕩。
塵封千年的秘密,終於要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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