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複製了我的肉身力量,連昊天九式也能複製?」
陸軒穩住身形,眼裡精光更甚。
「不過,有些東西,怕是永遠複製不了的。」
「再來!」
陸軒低喝一聲,身形再次暴起。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體內《混沌吞天經》運轉,黑色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道凌厲勁氣。
對面的投影同樣不甘示弱,周身也湧現出黑色靈力,招式與陸軒如出一轍。
「砰!砰砰!」
兩道身影在角斗場中瘋狂碰撞,拳拳到肉,快如閃電。
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若是外人在此,恐怕早已被這恐怖的戰鬥餘波震得心神俱裂。
然而,隨著戰鬥進行,陸軒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果然。」
「你雖然擁有我的力量和招式,甚至連戰鬥意識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終究只是沒有靈魂的傀儡。」
「沒有經歷過生死之間的絕望,沒有感受過大道崩塌的痛苦。」
「你的招式,只有形,而無神!」
陸軒猛地一記鞭腿掃出,逼退了投影的進攻。
隨後,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深邃眸子中,仿佛有星辰幻滅,有萬物輪迴。
一股難以言喻的無上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屬於昊天聖主的無敵意志!
「結束了。」
陸軒輕聲低語。
他對面的陸軒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發出一聲咆哮,不顧一切地衝殺上來。
「昊天劍訣,斬星!」
陸軒並指如劍,對著前方虛空一划。
「嗤!」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光,瞬間劃破了虛空。
「咔嚓!」
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被打破。
那道劍光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撕裂了投影的護體靈力,直接點在了他的眉心之間。
投影的身形猛地一僵,隨後從眉心處裂開一道細線。
「嘭!」
一聲輕響。
那道投影化身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中。
陸軒收回手指,神色淡然。
……
與此同時,在那處石室之中。
陸恆和陸鳴各自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在他們面前,分別懸浮著一個玉瓶和一枚玉簡。
「四品丹藥!洗髓伐骨丹!」
陸恆顫抖著手接過玉瓶,眼中滿是貪婪。
四品丹藥啊!
在大炎王朝,這就是傳說中的神藥!
據說只要一顆,便能洗經伐髓,脫胎換骨,讓一個廢物的資質瞬間變成天才!
「有了這顆丹藥,孤的資質必能再上一層樓!」
「到時候,突破天元境指日可待!」
一旁的陸鳴同樣激動不已。
他手中玉簡,記載的是一門名為《吞天魔功》的修煉法門。
「吞噬精血,強行提高修為。」
「雖然有點副作用,但這修煉速度當真是聞所未聞!」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哪怕一頭豬也能在短時間成為絕世強者……」
「至於副作用、透支生命,那又如何?」
「能夠擁有強大實力,得到至高無上的皇位,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付出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大哥,看來這就是先祖留給我們的機緣了。」
陸鳴收起玉簡,看向陸恆,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詭異的笑意。
「有了這功法和丹藥,我們兄弟二人聯手,這大炎天下,又有誰會是我們的對手?」
陸恆此刻沉浸在即將變強的喜悅當中,聞言也是哈哈大笑。
「六弟你說得對!」
「我們出去後,先殺了老三那廢物!」
「然後……」
他的語氣頓了頓,眼中閃過猛烈殺意。
「……你我再各憑本事,爭奪皇位!」
兩人各懷鬼胎,相視一笑。
一個迫不及待地吞下了丹藥,另一個則是開始修煉那一門透支生命的魔功。
……
隨著投影化身消散,角斗場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升起了一座小巧石台。
石台之上,懸浮著一團幽藍色火焰。
這火焰並不熾熱,反而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最為可怕的是,這團火焰沒有依附於任何可燃之物,就這麼憑空燃燒著。
陸軒見此也是一愣,走上前去,盯著那團幽藍色的火焰,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這是?」
「九幽冥火的火種?」
九幽冥火,乃是誕生於極陰之地的天地異火,專燒神魂,陰毒無比。
哪怕沾上一絲,神魂都會受到重創,若無法及時驅除,甚至會被焚燒殆盡,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級別的異火,在下界幾乎絕跡,沒想到竟會出現在這裡。
「看來這秘境的原主人,生前不僅是法相境強者,更是一位精通火道的武者。」
陸軒心中暗道。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火種的價值,甚至還要在那萬年養魂木之上。
他前世偶爾得到過一門功法,能夠將異火煉入眼瞳,變成一種天賦神通。
但只有修為境界尚低的時候可以修煉。
前世的他修為太高了,哪怕能煉化天地異火,但煉化後的天地異火卻根本沒辦法改造他的眼瞳,瞬間就會被自身法則之力給同化。
倒是浪費了那門強大無比的神通。
而現在,陸軒擁有聖主級別的神魂,且境界不高。
如果能修成這一神通,以他如今強大的神魂之力,配合這專克神魂的九幽冥火,哪怕是魂台境巔峰強者,若在毫無防備之下來上一下,也要識海受創,甚至直接變成白痴!
絕對是陰人的大殺器!
「好東西,我要了。」
陸軒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盤膝坐下。
他並沒有像普通修士那樣小心翼翼去試探,而是直接運轉《混沌吞天經》。
「吞天,給我吸!」
隨著陸軒一聲低喝,體內黑色漩渦瘋狂旋轉,一股霸道無匹的吸力直接籠罩了那一團幽藍火焰。
「嘶!」
火焰入體,一股劇痛襲遍全身。
九幽冥火專燒神魂,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一般人哪怕是承受一點,輕則成為白吃,重則直接神魂消散。
陸軒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濕了衣衫。
但他臉上表情卻依舊堅毅,沒有任何動搖。
前世身為聖主,什麼苦沒吃過?
這點疼痛,還不足以讓他退縮。
「區區火種,也想反抗?」
「給我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