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伏黑曜：斑，你老了
渦之國地下暗室，正在指導三小隻修煉的宇智波斑忽然抬起頭。
「斑大人？」長門疑惑道。
宇智波斑抬手，三小隻立刻噤聲。
「有趣，一網打盡了嗎？」
宇智波斑眼中露出一抹意外。
植入白絕體內的瞳力在同一時間被觸發，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
「絕，出來。」
斑語氣淡漠道。
「斑大...」白絕本體從地下岩縫鑽出來，只是話音未落，就被斑的寫輪眼控制。
猩紅血光自斑雙眼綻放，白絕雙眼也一同出現寫輪眼的圖案。
隨後，宇智波斑以白絕為載體發出信號。
就像藍牙一樣，不過更為霸道，幾乎是強制通過瞳力與伏黑曜建立聯繫。
雨隱戰場，玖辛奈正以封印術幫著伏黑曜迅速封印，收斂這些珍貴的白絕。
尤其是渦卷百絕，在玖辛奈的感知審他體丙的生命力遠勝其他百絕數倍。
也正是他的出現，玖辛奈毫不猶豫地通知了伏黑曜。
「啊呀，不小心被抓了，你們知道什麼是便意嗎？」渦卷白絕絲毫沒有俘虜的自覺，被封印前還特意向玖辛奈發出詢問。
「去死啊，死變態！」玖辛奈給了它一拳，渦卷白絕老實了。
或者說僵住了，血色的瞳力緩緩聚焦在漩渦狀的空洞中。
這讓伏黑曜表情凝重起來，因為他感知到一股瞳力自白絕體內綻放，仿佛是在向他發出邀請。
他大概猜到是誰了，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兩人的瞳力連接在一起。
即使遠在千里之外，兩雙寫輪眼依舊仿佛面對面一樣對視。
瞳力，很神奇吧。
「這種異質的瞳力，是曜吧。」
精神世界中，恢復青春的宇智波斑看向面前年輕的離譜的伏黑曜。
雖然斑先前就知曉伏黑曜瞳力特殊，但唯有親眼看見方才知道多麼離譜。
暗紅的瞳力宛若屍山血海般，扭曲的詛咒與負面情緒交織。
不像宇智波，倒像是他這些年裡在渦之國抓得一些魔物。
只不過伏黑曜更為誇張，不光三勾玉就擁有萬花筒級別的瞳力，還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斑大人，初次見面。」
伏黑曜同樣在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忍者。
意料之外，按照計劃他不會在這時候暴露在宇智波斑面前，不過既然提前見面他也不會糾結。
親眼目睹這極具壓迫感的瞳力，才能清晰感知到宇智波斑這個名字的重量。
那是伏黑曜不具備的、由歲月沉澱的厚重。
森寒至極卻又帶有生命力的氣息，毫無疑問，那是森羅萬象之力。
開啟輪迴眼的斑即使失去眼睛，靈魂已然擁有屬於輪迴眼的森羅萬象之力。
強大，極端強大。
擁有森羅萬象之力的宇智波斑已經超越柱間，邁入准六道的層次。
當然，只限於靈魂。
失去輪迴眼後，垂垂老矣的肉體已然無力支撐宇智波斑的發揮。
伏黑曜沒有依據，不過他猜測宇智波斑依舊有超影的實力。
畢竟現在的他還沒老到十幾年後路都走不動的地步。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斑饒有興致道。
伏黑曜能精準鎖定並抓住他派去監視的全部白絕，毫無疑問早就發現這些白絕了。
只是一直引而不發。
「從一開始，畢竟這很明顯不是嗎？而且別忘了神樂心眼。」
伏黑曜輕笑。
「原來如此，你雖然不是水戶的族人，但也有個像她一樣的伴侶。」
斑笑了，仿佛透過伏黑曜在看另一個人。
他沒有再問玖辛奈何時覺醒神樂心眼，也沒有糾結伏黑曜仿若魔物的扭曲瞳力。
更沒有問伏黑曜如何通過蛛絲馬跡知道他的。
只是平靜問道：「既然知道我，為何選擇在這個時候撕破偽裝？」
「機會難得。」伏黑曜露出淺笑。
「不得不說，您培育的白絕很好用，我雖然通過一些手段延緩了血繼病，但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這倒是我疏忽了，明知道你有血繼病，還派白絕監視你。」
宇智波斑點點頭，但話語裡沒有一絲後悔的意思。
即使培養的白絕被奪取，伏黑曜解決血繼病，還能更進一步。
但斑依舊沒把他當回事。
伏黑曜繼續道：「斑大人，你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
伏黑曜的話輕聲細語，但話語中針鋒相對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哈哈！」宇智波斑大笑起來。
下一秒，整個封印瞬間染上屬於寫輪眼的血色。
「曜，你的確天縱奇才，古今能以三勾玉開啟須佐能乎恐怕只有你了。」宇智波斑話鋒陡然一轉，語氣凌厲如刀。
「不過，你未免太過不知天高地厚！」
高懸於天際的明月剎那間染上屬於寫輪眼的血色，墨色的勾玉悄然浮現。
整個世界瞬間淪為宇智波斑的精神領域。
「你需要學會敬畏。」斑沒有真的生氣，而是用寫輪眼壓迫著伏黑曜，讓他低頭。
伏黑曜眸中寫輪眼亦在旋轉，漆黑的陰影自伏黑曜的腳下擴散，籠罩整個精神世界的大地，硬生生從斑手中搶過一半世界。
血月對深淵。
斑沒有提月之眼計劃，因為他了解宇智波。
作為曾經的宇智波的族長，他深知當一個宇智波向你亮劍，露出獠牙時，你無法向他講任何道理。
語言是無法溝通的，絕對的力量是最好的通行證。
這是他身體力行的道理。
森羅萬象之力加持的血月宛若泰山壓頂，墜向大地。
但伏黑曜的精神遠比他想的還要強韌。
血月墜落，卻被深淵大地穩穩接住，甚至反過來吞噬月亮。
擁有雙重反轉能力的伏黑曜再也不需要顧忌寫輪眼的反噬，敞開了汲取宿儺的咒力，將其轉化為瞳力。
瞳力的碰撞在整個世界掀起驚濤駭浪，但這場精神對決並沒有分出勝負。
短暫的僵持過後，宇智波斑終干皺起眉，發出一聲嘆息。
並非感慨伏黑曜至陰至邪的瞳力，而是哀嘆他這具無法支撐他活動的軀體。
「斑大人，你是舊時代的殘黨，新世界沒有你的位置。」伏黑曜輕笑，語氣里沒有半
分客氣。
「是嗎？看來你信心十足。」宇智波斑凝視著伏黑曜。
剛剛的碰撞讓他認知到伏黑曜的實力或許比他想像的還要強。
龐大的陰遁查克拉就連他年輕時都比不上，但....他可是宇智波斑！
即使真的垂垂老矣，但依舊是站在忍界絕對頂點的強者。
「曜，你很不錯。
一年後，我會去找你的，讓你見識下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斑本想朝聞道，晚上就去打死伏黑曜。
但他突然想到月之眼計劃執行人還未找到，即使長門都未成長起來。
「斑大人，像你霸道的人竟然會選擇退讓，你究竟謀劃著名什麼？」伏黑曜明知故問，語氣帶著玩味。
「或者說，你身邊有什麼走不開的事情？」
近些年來他幾乎將雨隱走了個遍。
甚至秘密告知過玖辛奈和水門，讓他們留意圈圈眼的漩渦少年與藍紫短髮的小姑娘。
然而，這些消息仿佛石沉大海。
就連自來也這個原著的老師，都從未見過三小隻。
顯而易見，他們被宇智波斑帶走了。
下一刻，更為強大，幾平抵達反轉術式轉化抵消極限的龐大的咒力自伏黑曜體內湧來。
「有趣，十分有趣啊，曜！」宇智波斑笑了，伏黑曜竟然通過子體白絕反向入侵本體o
僅僅通過三勾玉寫輪眼就能入侵曾經開啟過輪迴眼的瞳力。
儘管是因為他沒有輪迴眼，身體機能下降，無法持續維持查克拉輸出的緣故。
但能做到就是能做到，宇智波斑為伏黑曜感到驚艷。
他想起先前通過白絕聽那些宇智波對伏黑曜的稱呼。
「現代最強嗎？」
宇智波斑嘴角微揚，眸光一閃，陰陽遁阻斷白絕的連接，物理隔斷伏黑曜。
「不知道這樣自信的你，慘敗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伏黑曜是現代最強，那開啟傳說中輪迴眼宇智波斑自信他就是史上最強。
除了虛無縹緲的六道仙人外，一切都在那生死輪迴之眼面前毫無意義。
「通訊」斷聯，宇智波斑眸中寫輪眼森寒的瞳力消褪。
三小隻這時才湊上來。
「斑大人？」
彌彥輕聲喊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剛剛宇智波斑陡然爆發的查克拉簡直刷新了這些年裡他對這老頭的認知。
那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仿佛山崩一樣，讓人動彈不得。
好在這兩年裡，宇智波斑的指導已經取得了三人的信任。
「斑大人，需要我們去處理嗎？」長門微微抬頭，淡紫色輪迴眼閃爍著攝人的目力。
他以為斑察覺到附近出現什麼強大的魔物。
這兩年時間，斑除了對三小隻的修煉指導外，更側重於讓長門等人實戰。
當初搬遷到渦之國也有這一層的考慮。
在漩渦一族滅亡後，先前被封印在這裡的魔物相繼破除封印。
不過大多都是些因封印消磨，既孱弱又無力的怪物，斑索性將他們當做檢驗長門輪迴眼的工具。
「一些瑣事而已，無需擔心。」宇智波斑揮揮手。
雖然伏黑曜獲取了白絕，得以延續生命，但那又如何？
他可是宇智波斑。
自打柱間死後，宇智波斑打心底不覺得忍界這個小池塘能養出什麼真龍來。
即使伏黑曜能做到三勾玉開須佐能乎的奇蹟，但在開啟生死輪迴之眼的他面前還是太稚嫩。
或許他擁有不遜色於他與柱間的潛力，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無論是肉體還是基礎都差太多了。
「斑大人，送給你。」
小南眨著琥珀色的眼睛，捧起一束花。
這是剛剛根據宇智波斑的指導，以她的能力折出的一隻完整紙花。
「紙遁，陽遁性質變化？還真是神奇。」
宇智波斑接過紙花，心底泛起一絲漣漪。
這三人都是人才啊。
長門不必多說，小南擁有陽遁的血繼，能以查克拉製造不同屬性的紙，乃至起爆符。
就連最平平無奇的彌彥都擁有不錯的資質，雖說他的性格天真，有些像柱間。
不過這反而激起了斑調教的興趣。
「快了，再教導長門他們一年時間，為他們植入月之眼計劃的理念。
然後趁現在身體還未完全衰敗，為月之眼計劃清除掉伏黑曜這個最大的障礙。」
說到這裡宇智波斑還有些興奮。
沒有死在「碌碌無為」的衰老中，而是燃盡一切，死在戰鬥中....這可真是太棒了！
「曜，努力變得更強吧，然後盡你的一切來取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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