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布瑠部，由良由良
「布瑠部，由良由良！」
當伏黑曜真的吟唱起召喚魔虛羅的咒詞時，他的內心無疑是興奮的。
魔虛羅，這在原著中唯有宿儺調伏過，但卻因時間沒有開發到極致的機制。
前世作為論戰黨，黑粉伏黑惠二象性，黑伏黑惠，粉十影法的伏黑曜早就想著好好開發這適應機制了。
他迫不及待要狠狠開發魔虛羅了！
話音落下，大地傳來沉悶震鳴，空氣劇烈顫抖，整片空間都陷入沉悶的死寂。
伏黑曜周身突然陷入寂靜的黑暗，數隻由暗影擬態的玉犬與蝦蟆不知何時登場，嘹亮的長嘯響徹全場。
萬千絲線自四面八方湧來，束干身後泛著冷光的巨大蒼白人形白繭。
意識到伏黑曜口中究極機制怪，魔虛羅即將降臨，水門立刻帶兩人轉移至預設的「觀戰台」。
夾在風之國的荒漠與土之國的高嶺地區。
邊界區域的鳥之國到處都是裸露的岩石，些許生命力頑強的雜草從岩峰中生長，勉強點綴幾分綠意。
「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
隨著後段咒詞落下，剎那間所有繭絲寸寸碎裂，化作滿天黑絮飛散。
於萬眾矚目之下，巨繭自頭頂裂開，露出沒有嘴唇的森白利齒。
伴隨繭破碎時產生的滿天白絮，魔虛羅原先交錯收緊的雙臂緩緩擺正，眼部兩對血肉形態的翅翼與腦後巨尾也隨之舒展。
巨大的八握法輪靜靜垂直於魔虛羅頭頂。
混雜著咒力與查克拉恐怖的能量波動迅速擴散，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周圍人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即使身經百戰的水門與玖辛奈都在魔虛羅現身的瞬間，眉頭緊鎖。
鞍馬鈴更是被嚇得呆愣在原地。
「僅憑查克拉強度，大概就有守鶴一半的水準。」魔虛羅出現的瞬間，玖辛奈立刻全方位無死角感知它體內的一切。
「這就是曜所說，能適應萬象的魔虛羅！」水門神情不變，但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僅憑尾獸級別的查克拉還不足以引起重視，慢慢磨，再不濟就用封印術，總能解決。
但魔虛羅恐怖就恐怖在它那能適應一切的能力。
只要不能第一時間幹掉它，一切手段都會被它慢慢適應，就連封印術都可能被適應。
這種怪物棘手程度遠勝尾獸，因為尾獸能一點點磨死，但魔虛羅不行，隨著時間的推進，它只會越來越難纏，直到無解！
魔虛羅垂目，異形而「空洞」的羽翼眼窩對準開啟調伏儀式的伏黑曜。
伏黑曜一開始就沒繃住。
因為魔虛羅還沒出手，兩人還未有任何形式的觸碰，頭頂代表循環與調和的法輪突然旋轉起來。
「你在適應什麼？」伏黑曜驚愕。
他動了嗎？你法輪就轉！
陰不陰自己心裡清楚。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隻擁有查克拉的魔虛羅，基礎強度並不高，也就一半守鶴的水準。
魔虛羅不語，邁著沉悶的腳步走到伏黑曜跟前，手臂「蹭」的一聲探出漆黑的退魔之劍。
「讓我看看你的適應究竟有多強，魔虛羅！」
伏黑曜短暫蓄力後立刻施展極之番，八道漆黑的獸影化作鎧甲如同流體般瞬間覆蓋伏黑曜體表。
與此同時，他單手結印，黑甲表面貫牛虛影發力，不規則的貫牛虛影瞬間包裹在伏黑曜周身。
無鞘拳刃的撞擊帶起恐怖的氣流，先前暴雨積蓄的積水被盡數吹飛。
狂暴的氣流中，貫牛虛影裂開一道縫隙，並沒有進一步擴散。
「玉犬，撕裂；滿象，穿水！」
伏黑曜雙手結不同的印，玉犬與滿象的虛影同時亮起。
魔虛羅腳下陰影驟然浮現形態模糊的暗影獵犬。
撕裂性的啃咬痕跡率先抵達，魔虛羅右腿應聲中招。
魔虛羅察覺到危險，立刻循著本能，揮出退魔之劍清掃暗影獵犬，但在他剛剛清除不完全顯現的玉犬後，伏黑曜0.5秒蓄力的穿水已然化作一道高壓水槍，激射而來。
下一刻，它的心臟處已然被伏黑曜的穿水打出碗口大小的血洞。
「嘶嘶...」這點傷勢對恢復力和適應力滿級的魔虛羅根本無傷大雅。
它頂著貫穿傷，仿佛不存在一樣，拳頭如狂風驟雨不斷打向伏黑曜。
魔虛羅的攻擊永不停止，它的殺意永遠鎖定在調伏者身上。
打鐵般的聲響自伏黑曜體表的貫牛虛影中不斷響起。
「當！」
突然，寂靜的廢墟中傳來無比清脆的輪盤轉動聲。
魔虛羅心臟處大洞眨眼間消失，它拳頭的攻勢也愈發激烈。
「碰碰碰！」強烈的衝擊力自魔虛羅拳頭進發，伏黑曜腳下站立的土色岩石上蛛網般的裂痕不斷蔓延，隨後驟然破碎。
貫牛虛影體表浮現密密麻麻的裂痕，伏黑曜身影更是逐漸下沉，被魔虛羅錘進地底。
「雖然不知道先前你在適應什麼，但這次的適應無疑是穿水與對力量的適應。」
伏黑曜觀察著魔虛羅，深深為魔虛羅的能力感到驚駭，「力量的強化涉及到咒力密度的改變，還真是了不起的機制！」
他沒有選擇一擊必殺，而是儘可能在短時間內以繁多的能力占據魔虛羅適應的「內存」。
測試魔虛羅的抗壓情報，並為之後的殺招鋪墊。
而且伏黑曜也存著測試魔虛羅強度的心思，以免未來調伏魔虛羅後，不小心被別人秒掉。
不同於未調伏時可以無限召喚的魔虛羅，一旦調伏後，式神可就只有一條命了。
「適應速度比預想的還要快，是因為查克拉的影響嗎？」
看到魔虛羅如此迅速完成一次適應，伏黑曜驚喜之餘，雙手合十，在貫牛破碎的瞬間再度打出一發穿水。
這次的穿水依舊輕易擊穿魔虛羅的胸膛，甚至還在掃射過程中連帶魔虛羅的半個頭顱一起掃掉。
不過在魔虛羅即將被水刃削首時，它突然舉起手中退魔之劍抵抗穿水，同時借著反向衝擊後退甚至還在這過程中以退魔之劍規避了影中突襲的暗影獵犬。
「初步適應，看穿了玉犬部分機制與情報。」伏黑曜琢磨著魔虛羅的適應，「差不多該動真格了！」
「術式順轉，淵！」
黑暗以伏黑曜為圓心向外蔓延，將周圍荒蕪裸露的岩石區域籠入無盡黑暗。
「脫兔！」
成千上萬隻脫兔自黑暗中湧上來，在伏黑曜的控制下，極少數脫兔聚攏成分身。
下一刻，伏黑曜身影消失在原地。
魔虛羅根據儀式機制鎖定伏黑曜，但在他瞬移般的速度中仿佛宕機一樣。
就在魔虛羅輪盤再次準備轉動時，黑暗在魔虛羅身下涌動，淵水聚合為水牢。
初生的魔虛羅被死死壓在水牢中，虬結的蒼白肌肉鼓起，不斷掙扎，攪動水流。
但淵水不是一般的水，他們在伏黑曜的控制下宛若暗流般壓在魔虛羅四肢百骸。
在淵水的壓制下，魔虛羅很快就再起不能，仿佛無力掙扎的溺水垂死之人。
「戰鬥結束了。」玖辛奈看到魔虛羅被壓制，伏黑曜以他們一同研究的脫兔模擬飛雷神蓄力時，頓時感覺穩了。
昨晚她和伏黑曜有關魔虛羅的話題聊到深夜，自然知曉伏黑曜結合蓄力與脫兔的究極怪力拳。
敵人被壓制，在伏黑曜以脫兔為跑步機的蓄力下，魔虛羅根本來不及適應就會被秒殺o
鞍馬鈴同樣目露期待。
她知道的最少，主要是作為保險，擔任領域啟動器，危機時刻讓伏黑曜展開領域。
聽到玖辛奈說穩了，也如釋重負。
這隻怪物實在太嚇人了，異質的負面能量與壓迫感即使隔著數百米，鞍馬鈴依舊有種寒毛卓豎的恐懼。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進，那股負面的氣息就愈發強勢。
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在眾人凝重的目光中，魔虛羅體表長出一層黏膜。
蒼白的輪廓變得流暢而柔和，胸膛兩側甚至長出類似魚類的鰓。
甚至同步產生了對淵水的抗性，魔虛羅虛弱的肢體恢復力氣，手臂處退魔之劍閃爍著微弱的光。
「當！」
法輪轉動，魔虛羅拳心探出的無鞘之劍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咒力查克拉。
利刃揮出，幽暗深邃的水牢驟然被撕開一道缺口，隨後魔虛羅雙腳一蹬，宛若游魚般猛然竄出水球。
不過伏黑曜對魔虛羅的適應能力早有準備，在魔虛羅破封的瞬間，距離魔虛羅百米的脫兔分身自爆，黑暗裂隙出現。
下一刻，蓄力十秒鐘的伏黑曜，百米並作一步，在魔虛羅剛剛適應，突破封印的瞬間。
怪力拳正中靶心。
剛剛掙脫的魔虛羅瞬間又被打回去，而後水牢在怪力下驟然破碎。
魔虛羅嘔吐出漆黑的淵水。
法輪以下，整個身體頃刻間粉碎性骨折，脖頸以下更是直接化作血霧。
但魔虛羅依舊堅挺，頭頂就沒停過的法輪再次轉動。
在伏黑曜錯愕的目光中，魔虛羅的基礎強度提升了。
並非改變咒力密度與性質這種高端操作，而是貨真價實的變強，基礎數值提升。
強化後的魔虛羅硬生生抗住伏黑曜的怪力拳，沒有當場死去。
半拉魔虛羅在伏黑曜勢大力沉的怪力拳下被撼進山體。
拳勁震裂整片山壁，碎石崩飛，大片岩層轟然坍塌，揚塵吞沒裸露的山體。
但當魔虛羅自塵霧中走出時，傷勢已經癒合大半，腳下淵水的壓制效果已然微平其微，在魔虛羅體表斑駁的微光下被中和大半。
「真沒想到，你竟然做到這種程度啊！」
伏黑曜瞳孔緊縮，他大概猜到魔虛羅為什麼能抗住剛剛那一拳了。
因為魔虛羅在適應並調和咒力與查克拉這兩種能量，並在以驚人速度將兩者融合！
結合魔虛羅剛剛出現，法輪就開始轉動的現象以及它完美調和萬象的適應機制。
作為由咒力具現的「假想」式神以及無所不能的適應能力，魔虛羅完全能先適應體內出現的「衝突」。
以人類所不能及的優勢，融匯貫通咒力與查克拉兩種能量。
甚至剛剛他蘊含咒力查克拉的攻擊，也在無意間促進魔虛羅進一步融合兩股能量。
「還真讓人著迷啊，魔虛羅！」
伏黑曜活動了下手腕，暗紅的須佐能乎骨架與須佐之劍在燃燒的黑紅查克拉下具現。
「魔虛羅沒死，還變得更強了？」水門皺眉。
按照伏黑曜所說的正常適應機制，魔虛羅就該死在這一拳下。
現在明顯是異常情況。
「我感覺它的查克拉似乎越來越可怕了，是錯覺嗎？」鞍馬鈴道。
「不是錯覺，它的查克拉強度在拔高，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了。」
直到感知到魔虛羅體內迅速交融的咒力與查克拉，玖辛奈才意識到魔虛羅的棘手。
「查克拉強度在提升？」水門眉頭一皺。
什麼叫查克拉強度拔高？
「查克拉是有強度的，也可以說是質量。
尾獸的查克拉質量就比人類要高，所以它們的查克拉才能化作尾獸外衣。」緊閉雙眼，全力感知魔虛羅的玖辛奈凝重道。
通過愛之詛咒擁有咒力查克拉，並打出過黑閃的玖辛奈自然知道咒力的概念。
而且伏黑曜曾經告訴過她咒力的特性。
「肉眼可見的速度，現在的魔虛羅相較於最開始，查克拉拔高了原先質量的三分之一！」
在玖辛奈的感知中，魔虛羅體內原先互不相容甚至相互排斥的查克拉與咒力，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交匯，並初步形成了咒力查克拉。
這股咒力查克拉甚至在剛剛已經媲美她戒指內儲存的咒力查克拉了。
玖辛奈不敢想再過一段時間魔虛羅會強到什麼程度。
「這樣啊，那要隨時注意了！」水門深吸一口氣，眼睛死死盯著伏黑曜。
只待他發信號就立刻按照計劃介入這場調伏儀式。
「接下來我要得到你，魔虛羅！」
不休之喉的虛影亮起，伏黑曜收斂淵領域的同時，補滿體內查克拉。
並真正開始對魔虛羅的調伏。
「須佐能乎！」
伏黑曜喚出基礎形態的須佐能乎，暗紅的須佐之劍流動著熔岩般的熾烈。
魔虛羅不知恐懼為何物，只是一味向前。
頭頂法輪顫動著，似乎隨時準備再次適應伏黑曜的能力。
但還不等魔虛羅揮出退魔之劍，它的四肢浮現出一絲血痕。
「龍鱗，反發，成雙之流星！」伏黑曜吟唱著咒詞，150%威力的斬擊撕裂空氣與塵埃，直刺魔虛羅。
伴隨著紫色的假想血液進濺，魔虛羅三肢被伏黑曜斬斷。
僅有武裝退魔之劍的肢體因為查克拉強度的提升與退魔之劍本能的格擋，抵消了部分傷害，勉強保住。
「解！」
伏黑曜瞬身至魔虛羅跟前，咧嘴一笑。
作為須佐能乎延伸的須佐之劍帶著仿佛將世界都斬斷的鋒芒，刺向魔虛羅。
魔虛羅揮動退魔之劍，但在伏黑曜疊加束縛與須佐的斬擊下，無鞘拳刃僅支撐半秒便被連帶手臂折斷。
須佐之劍捅進魔虛羅腹中。
頃刻間，無數道細小斬擊自魔虛羅體內爆發。
複數的斬擊以須佐之劍為媒介同時從魔虛羅體內傾斜。
剛剛適應完淵水的魔虛羅，大半軀體在御廚子的斬擊下直接被切成臊子。
不過它並非無計可施。
先前每一次法輪轉動疊加的咒力查克拉讓他的軀體格外堅韌。
魔虛羅頂著須佐之劍的衝擊，繼續大踏步，硬生生把自己腰斬了。
區區肢體的殘缺根本不能阻止它的行動，魔虛羅剛剛生長的手臂拍向須佐之劍，借著反向衝擊力，高高躍起，自天空向伏黑曜發動攻擊。
伏黑曜改斬為劈，須佐之劍垂直向上，蒼白的式神再次砍成兩半。
但魔虛羅經過二次適應後的恢復力，再疊加它本身「假想」身體的特殊，已經讓它擁有超越伏黑曜的恢復能力了。
「當！」
法輪旋動，魔虛羅碎裂軀體頃刻重塑，雙臂交錯猛砸向伏黑曜的須佐能乎。
碰撞轟鳴炸開，暗紅鎧甲遍布蛛網裂痕，氣流捲起碎石，掀起沖天塵浪，周遭岩壁盡數崩裂坍塌。
顯然，魔虛羅的查克拉強度再次變強了。
但現階段的魔虛羅在伏黑曜面前就像是耐玩的玩具，繁多的能力讓他依舊遊刃有餘。
伏黑曜體表八道獸影同時亮起，鵺的虛影發出啼鳴！
不消片刻，在雷電與斬擊的接連轟炸下，魔虛羅再次被壓制。
「如果在剛開始就用這招對付你，或許真能殺死你。」
看到魔虛羅在以須佐之劍為媒介的斬擊中頑強抵抗、法輪顫抖的模樣，伏黑曜就知道過段時間魔虛羅就能適應出斬擊抗性來了。
屆時，斬擊的威力會銳減。
不過沒關係，只要這一刻魔虛羅被壓制就好了。
「術式反轉，曜！」
伏黑曜嘴角微揚，緊接著指尖綻放出仿佛黎明般刺破雲層的曦光。
混亂又分散的光點在伏黑曜指尖凝聚，直到魔虛羅的法輪再次開始轉動的剎那。
伴隨著空間破碎般的清脆彈指聲，光點命中被斬擊壓制的魔虛羅。
「咔咔！」魔虛羅頭頂即將轉動的法輪驟然一停，仿佛鏽蝕卡死的齒輪一樣，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