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徹夜狂歡
電梯緩緩攀升至酒店頂層，密閉狹小的空間裡空氣凝滯沉悶。
剛剛結束一場高強度蹦跳演出，KISS幾人身上厚重的鉚釘皮革演出服被汗水徹底浸透，悶出濃郁濕熱的氣息。
再疊加西方人本就濃烈的體味、髮膠的香精味、舞台煙火殘留的硝煙味，滿整座電梯味道都非常感人。
一行人早已習慣這般環境，電梯門一開，立刻快步衝出，各自狂奔回專屬套房，迫不及待卸掉滿臉厚重油彩，沖澡褪去滿身疲憊。
彼得特意給齊克安排了一間同級別的豪華客房，待遇完全等同樂隊核心成員。
齊克快速沖完熱水澡，渾身清爽，剛換上乾淨衣物，門外就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開門一看，彼得已然煥然一新，換上了當下洛杉磯搖滾圈最時髦的穿搭。
寬鬆飄逸的泡泡袖緞面襯衫，搭配褲腳極度誇張的大喇叭長褲，是眼下年輕人最追捧的潮流版型。
一頭黑髮吹得蓬鬆高挺，利落有型，臉上架著一副墨鏡，哪怕身處室內也不曾摘下，慵懶又桀驁，搖滾巨星的氛圍感直接拉滿。
「看看這個。」彼得側身走進房間，抬手拿起桌角擺放的精緻禮盒，主動幫齊克打開。
「我們每次來洛杉磯，公司都會給每個人準備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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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盒內里舖著細膩絲絨，擺放著飽滿新鮮的精品水果、年份絕佳的頂級紅酒，除此之外，角落裡還靜靜躺著數克古柯鹼，以及一小瓶安眠酮。
還附贈一張手寫燙金卡片：一尼爾敬上，歡迎蒞臨洛杉磯。
齊克瞳孔微縮，忍不住喃喃感慨：「————這也太荒唐了。」
「放心，全部都是卡薩布蘭卡公費報銷的頂級貨，不用自己花一分錢。你要是不碰這些，我待會可就拿走了，浪費可惜。」彼得笑得隨意自然。
「那你趕緊拿走。」齊克半點猶豫都沒有，求之不得。
這種燙手的頂級福利，他半點都不想沾。
彼得麻利收好禮盒，隨即攬住齊克的肩膀：「跟我來。帶你去見見世面，看看我們的雞舍。」
「雞舍？」齊克微微一愣，有些疑惑，「你們酒店房間還養雞？」
這莫名其妙的說法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彼得也不解釋，只是壞笑著拽著他，徑直走向走廊盡頭一間面積超大的套房。
房門推開的瞬間，齊克腳步一頓，差點當場驚掉下巴。
偌大的套房裡，密密麻麻站滿了年輕女孩，粗略一掃足足有五十人之多。屋內擠滿人，空氣里浮動著香水、洗髮水與年輕荷爾蒙交織的氣息。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門口，眼底滿是渴求、期待與躁動，自的純粹得不能再純粹。
其中一部分，正是演出時四人在台下隔空鎖定、吩咐保鏢接引的女孩，還有大半都是常年跟隨巡演、混跡搖滾圈層的資深骨肉皮，看見彼得進門，立刻熟稔地上前打招呼，舉止親昵自然。
齊克瞬間徹底懂了彼得的黑話是什麼意思，Chickencoop，英語裡chicken本來就用來指代年輕女性。
他早已熟知七十年代美國的社會風氣，無論偏遠的中部小鎮，還是繁華的沿海都市，永遠有大批年輕女孩，拼了命想要靠近舞台、貼近搖滾明星，渴望一段邂逅，以此為榮。
可眼前這般陣仗，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巡演久了，每次帶回酒店的女孩越來越多，來回折騰太麻煩。」彼得貼著齊克的耳邊，壓低聲音壞笑解釋，「我們乾脆額外租下一間套房安置她們。」
齊克一時語塞，只剩滿心無語。
他自認不算安分，短短半年時間已經接受了偶爾放縱不是什麼大錯的理念..
可對比KISS這幫人的生活，簡直不值一提。
頂級搖滾巨星的私生活，遠比他想像中最放肆的畫面還要荒淫奢靡，當然，也極致享樂。
不多時，樂隊其餘三人也陸續抵達套房。
吉恩·西蒙斯還沒徹底走出舞台人設，一身桀驁戾氣，眼神慵懶又輕浮，四處游離掃視全場，舌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嗓音低沉沙啞：「我要一頓熱乎大餐。」
他徑直上前隨意遊走在人群中，抬手撩撥、隨口調情，舉止熟練自然，遊刃有餘。
彼得轉頭看向身側的齊克，挑眉打趣：「有沒有看中的？隨便挑，別客氣。」
隨即他抬高音量，對著滿屋女孩隆重介紹：「Hey，姑娘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好兄弟，卡薩布蘭卡新晉王牌製作人、當紅音樂人齊克·羅西，正宗義大利硬漢！未來比我們還要火！」
話音落下，幾個眼神熱切的女孩立刻主動圍攏過來。
"Comeondude， Let「sgetiton
~，」
齊克連忙抬手擺手，隨口找了個藉口：「謝了，我今晚待會還有約，不方便。」
他又不缺枕邊人，沒必要沉溺這種流水線式的集體放縱，更不想沾染這般奢靡混亂的圈子風氣。
彼得笑罵一句「掃興」，隨即湊到他耳邊，低聲八卦：「雖然我們都胡搞，但性慾旺盛的還得是吉恩，他是個來者不拒的色鬼，女警察、200磅的農家女...他什麼都不放過。」
「有次巡演時他甚至和我們車隊六十歲的女司機搞到一起，而且他還有個怪癖，每次都會拍照存檔，專門收藏，簡直變態。」
齊克聽完只感覺三觀碎了一地，頭皮發麻。
難怪他的舞台人設是「惡魔」，屬實是本色出演。
與此同時，房間裡的挑選也沒停。彼得隨意挑了三名順眼的女孩，摟著人準備回房休息。其餘眾人要麼認領自己演出前鎖定的目標，要麼隨意調換、共享隊友看中的人，界限模糊、混亂隨意，顯然早已是常態，沒人在意避諱。
齊克皺著眉退出這間滿是欲望的套房，心底五味雜陳。
他原本想來觀摩學習KISS爆火的核心邏輯，研究他們瘋狂賣周邊、超強粉絲凝聚力的運營竅門，借鑑到自己的生意里。
可眼下他忍不住陷入懷疑：難道頂級粉絲粘性的核心密碼，就是和粉絲毫無底線的亂搞？
但這一套玩法，好像有點太費腰了啊...普通人絕對學不來。
他搖搖頭壓下雜念，獨自返回自己的房間。
隨手拿起座機，撥通了懸崖小屋的電話。
出軌斯泰西已經讓他心懷愧疚了，根本做不到KISS眾人這般肆無忌憚、毫無心理負擔的放縱狂歡。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頭傳來馬可熟悉的聲音：「HI，齊克。」
「朱迪呢？」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語氣帶著幾分微妙：「額————朱迪今晚去斯泰西家裡過夜了，沒回這邊。」
"What？"
齊克瞬間頭大，心頭莫名一緊。
他本就隱隱察覺朱迪對斯泰西的態度過分親近暖昧，心裡一直有所顧慮，沒想到兩人現在居然直接獨處過夜。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斯泰西家中那張鋪著高檔絲綢床單的大床，兩個女孩親密依偎...
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滋生，甚至讓他莫名生出幻想：如果自己也在那張床上，是不是會別有一番滋味？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強行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荒唐想法。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打算讓酒店送餐上樓，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剛放下電話，敲門聲再次響起。
開門一看，彼得帶著一個容貌甜美、氣質溫柔的年輕女孩站在門口，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
「給你介紹個人。」彼得側身讓出身後的女孩，「這是康妮，小石城來的甜心，特意想來見見你。」
女孩眉眼溫柔，神色暖昧，目光落在齊克身上：「你就是創作《Y.M.C.A》和《Sweet
Dreams》的齊克對嗎？我超喜歡你的歌。」
彼得攬著齊克的肩膀，壓低聲音，語氣極盡誇張地科普：「你可別小看她，這可是甜心康妮，整個搖滾圈赫赫有名的傳奇骨肉皮，說是全世界最會取悅人的女人都不為過。」
康妮聞言，非但沒有羞澀避諱，反而略帶驕傲地挺胸抬頭舔了舔嘴唇，眼神愈發大膽熾熱，伸手就想去解齊克的褲腰。
齊克連忙側身後退避開她的動作，心底哭笑不得。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種名聲到底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啊！？
「真的，我不騙你。」彼得繼續在耳邊循循善誘，賣力推銷，「大放克鐵路樂隊直接把她寫進了爆紅單曲《We「reanAmericanBand》里。她的技術堪稱一絕，能先搞定整個幕後工作人員，再拿下樂隊全員，那吸力堪比工業吸塵器。相信我，體驗一次，絕對讓你事後雙腿打顫、回味無窮。」
齊克徹底服了，只覺得這酒店根本沒法待下去。
他乾脆一把抓起沙發上的背包，直接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康妮嬌嗔的責怪聲，抱怨彼得不靠譜。
彼得爽朗大笑，語氣隨意寵溺：「沒關係，甜心康妮可以為我服務。我的床永遠有你的位置。」
走廊之上，齊克一路快步前行，沿途所見所聞，皆是荒誕放縱。
吉恩吹著輕快的口哨，一臉滿足地折返「雞舍」，顯然沒玩盡興；艾斯的房門大大敞開，毫不遮掩，他正和一名女子肆意廝混，床邊還有兩個女孩相互親昵纏綿..
一幕幕奢靡混亂的畫面映入眼帘，光影恍惚，氛圍詭譎。
這就是七十年代搖滾盛世的背後紙醉金迷、荒淫放縱的真實日常。
齊克甚至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無意間吸入了迷幻藥，墜入了一場荒誕不經、紙醉金迷的電影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