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都介紹完了。
付逸白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張馨雨外形條件最出眾，屬於那种放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看見的女人。
黃夢穎和李蓴是北電的學生，科班出身，底子紮實，來應聘助理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韋彤模特出身，外形條件同樣過硬，性格外放。
甘露中戲導演系畢業，專業性最強。
「你們投簡歷的時候應該都清楚，生活助理這個崗位的日常工作是協調我的行程、對接劇組和媒體。
工作時間不固定，半夜被叫起來處理突發狀況是常有的事。
心理承受能力不夠的，做不了。」
付逸白的目光在五個女人身上掃過。
幾個女人都沒有什麼表示。
付逸白沉默了幾秒。
「張馨雨，明天來報到。」
張馨雨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站起來鞠了一躬。
「謝謝付總，我一定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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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夢穎和李蓴的臉上同時閃過一絲失落。
周彤倒是表情平靜，大概是來之前就沒抱太大希望。
甘露微微點頭，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付逸白看著黃夢穎和李蓴，又看了一眼郭珍霓。
「珍妮，帶她們兩個去六樓找林薇，簽進公司。」
黃夢穎和李蓴同時愣住。
「周韋彤和甘露也一起過去，讓林薇看看有沒有適合的項目。
不能讓你們白來一趟。」
「謝……謝謝付總！」
「謝謝付總。」
「謝謝付總。」
「謝謝付總。」
當天下午，張馨雨正式入職。
郭珍霓把兩年多積累的工作經驗毫無保留地教給她，從付逸白的日程習慣到各類文件的分類標準，從合作夥伴的聯繫方式到各公司負責人的對接流程。
當然，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而這些，張馨雨在投簡歷前已經有了準備。
所以並沒有什麼排斥。
張馨雨入職的第三天，基本已經摸清了付逸白的生活節奏和工作習慣。
郭珍霓帶她的時候說得很細，張馨雨把這些一條條記在手機備忘錄里，反覆看了好幾遍。
這天傍晚，付逸白處理完最後一批文件，關掉電腦。
張馨雨正在外間的工位上整理明天的日程表，聽到開門聲立刻站起來。
「付總。」
「收拾一下，今晚陪我參加個飯局。」
張馨雨愣了一下，沒有多問，快速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飯局定在國貿一家私房菜館，做的是新派粵菜。
請客的是光線傳媒的王常田，作陪的還有幾個影視公司的老總。
張馨雨坐在付逸白旁邊，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但隨著飯局推進，她漸漸放開了。
有人敬酒她就替付逸白擋，有人遞名片她就收好歸類。
飯局散場時已經快十點了。
王常田喝得有些上頭，拉著付逸白的手在停車場說了半天掏心窩子的話，最後被助理架上車。
付逸白今天喝的不多，倒是張馨雨替他擋了好幾輪，臉頰泛起明顯的紅暈。
「還能走嗎？」
「能。」
張馨雨點點頭，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很快又穩住了。
車子拐進別墅區，在一棟三層獨棟別墅門前停穩。
張馨雨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沒有問「這是哪兒」，也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她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跟在付逸白身後往門口走。
張馨雨脫了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最後落在付逸白身上。
「付總，這麼大的房子，平時就你一個人住？」
「偶爾會有朋友過來。」
付逸白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掛在架上。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知道。」
張馨雨緩步上前，雙臂環住付逸白的脖頸。
「生活助理嘛。
就是要處理生活上的事嘛。」
說著，她就主動吻了上去。
從客廳到樓上，衣物散落在地板和樓梯上，像一條斷斷續續的路標。
張馨雨坐在付逸白的懷裡。
火辣的身體在床頭燈下展露無遺，那曲線比簡歷照片上更震撼，飽滿而緊緻。
床頭燈的光暈在牆上投出兩道交疊的影子，影子緩緩晃動，有時快有時慢。
張馨雨的聲音斷斷續續，時而壓得很低，像怕被人聽見，時而又壓不住地揚起來，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
她的手指扣著付逸白後背，指甲在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紅印，又在戰慄中鬆開。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里安靜下來。
張馨雨蜷在付逸白身側，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緩。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付總。」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沙啞。
「私下不用叫付總。」
她頓了一下，改了口。
「逸白。」
「嗯。」
「你對我這個助理還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
「那就好。」
張馨雨把身體貼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