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問題太多了,我要做什麼,和你無關。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將和氏璧交給我,保你淨念禪院一條生路。
二是不給我和氏璧,我便殺了你們再找。」
顧千杯沒有理會了空的詢問,直接冷聲拒絕,給了了空一個選擇題。
「禪主,此人這般猖狂,絕不能將和氏璧給他。
要不然定會生靈塗炭!
我等一死不算什麼,但定要和邪魔抗爭到底!」
不懼大聲說道,言語間滿是大義凜然。
這般態度,倒是讓顧千杯對他高看了一眼。
一個有自己堅持的人,值得被認同。
只是如果不能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問題,那這份堅持有時候就會變得可笑。
「不懼,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了。
淨念禪院只剩下你我兩個高手,若是都死光了,淨念禪院也就名存實亡了。
而且,我們死了之後,也改變不了和氏璧被此人拿走的結局。」
了空嘆氣道。
「禪主!」
不懼雙目圓睜,直勾勾地看著了空,眼中浮現出幾分失望之色。
「禪主,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夠了,就到此為止吧。」
了空說著,看向了顧千杯。
「顧施主,你要的和氏璧我可以給你。
希望你能用它多做正事,而不是和邪魔為伍。」
「了空大師,我如何做事不用你來教。
所謂的正魔之別在我看來,實在是可笑。
有功夫為江湖劃分陣營,不如想著多為老百姓做一些實事。
我剛剛路過附近的城鎮,還有些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淨念禪院好歹也是聲名在外的佛門聖地,怎麼連四周百姓都救不了?
如此,又如何敢說救治天下萬民?
眼前的苦難尚且可以置之不理,又如何能想讓人相信,你們是想要給天下百姓幸福,而不是為了一己私慾在這裡妖言惑眾!」
「這……」
了空一時無言。
不懼則是怒道:「那些老百姓都是不信奉我佛的刁民!他們死有餘辜!」
「怎麼?你們淨念禪院還給百姓分三六九等?不信奉你們便是罪過?
那你們和邪魔外道又有什麼區別?」
顧千杯的聲音頓時變冷,看向不懼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殺意。
「混帳!你竟敢拿我們和邪魔外道相比!我們豈會和那些邪魔外道一樣!」
「不懼,閉嘴!」
了空已是看出顧千杯的殺意正在翻湧,不懼要是繼續說下去,怕是小命難保。
「禪主,我不閉嘴!我說錯什麼了嗎?那些刁民居然說我們淨念禪院有問題,他們難道不該死嗎?
我們沒有殺他們,已是仁慈。
居然還想我們幫他們過上好日子,真是白日做夢!
當我淨念禪院是什麼?」
「哈哈哈,好好好,好的很。倒是我看錯了你。
本以為你是個有自己堅持的人。
現在看來,你所謂的堅持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這樣的人,實在是讓我噁心。
了空,你做選擇太慢了,我幫你選吧!」
顧千杯聲音剛落,一堆青金色的葉片凝聚而出,化作利刃,朝不懼而去。
「顧施主息怒!」
了空連忙出聲勸說,但顧千杯可不會理他。
萬葉飛花流!
頃刻之間,青金色的利刃如蜂群一般飛向了不懼,不懼連忙運起護體罡氣,化住自己的身體。
「你是無法打破我防禦的!」
不懼發出怒吼,似乎這樣可以讓他多一些底氣。
但不過片刻,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護體罡氣連晃動都沒有,就直接被那青金色的葉片刺破。
不等不懼反應過來,那青金色的葉片已是將他直接封喉!
不懼瞪大了雙眼,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顧千杯想要殺他的話,認真一擊便足以結束戰鬥。
「不懼!」
了空驚呼,上前抱住了不懼的身體。
只是那身體變得越發冰冷,再無半點氣息。
「我的耐心已經被你們耗盡了。
你們佛門的人,就是囉嗦。」
顧千杯微微搖頭,隨後緩緩上前,走到了了空原本念經的地方。
「和氏璧就在這裡吧。你用佛門真氣壓制住了和氏璧的氣息。
但如今你的氣息已經亂了,和氏璧的氣息便無法被你的佛門真氣阻擋了。」
顧千杯說著,右手伸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爆發,頓時將藏在暗格中的和氏璧直接吸了出來!
那是一塊通體碧綠的玉璽,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但這些都不是關鍵。
其氣之正,只是放在掌心,便感覺體內傳來一股暖流,讓人的心情平和了不少。
「這就是和氏璧嗎?真是個好東西。」
顧千杯喃喃低語。
了空見顧千杯拿到了和氏璧,不由心中一沉。
剛剛自己心神動盪,沒來得及壓制和氏璧的氣息。
如今算是功虧一簣了。
「阿彌陀佛。和氏璧既然已經在顧施主手中,貧僧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希望顧施主能夠少造殺孽。
須知因果報應,造孽越多,以後的日子便會越不太平。」
「大師這是在恐嚇我嗎?
用那虛無縹緲的所謂因果。」
顧千杯不屑一笑。
「阿彌陀佛,顧施主信也好,不信也罷,因果就在那裡。
今日我淨念禪院輸得無地自容,自是無顏在參與接下來的江湖之事。
從今天開始,我淨念禪院封山百年,不知顧施主可願意放過我淨念禪院?」
「遇到事情就封山,倒是很符合我對你們佛門的印象。
不過,既然不願意承擔責任,那淨念禪院的資產也還給老百姓吧。
這座寺廟你們自己留著,其餘東西,便散給附近的百姓吧。
他們比你們更需要那些田產。
你覺得呢?」
「你……」
了空想要反對,但看到顧千杯那冰冷的眼神,反對的話也只能暫且壓下。
「貧僧知道了。」
「為了避免你仗著武功欺負老百姓,你這一身修為,我替你廢了吧!」
話落,顧千杯飛出兩根金針,刺中了空丹田附近的兩處穴道。
不過片刻,了空的一身功力盡數付之東流!
了空頓時大怒。
「顧千杯!你當真要將事情徹底做絕嗎?」